重生女配好壞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110
關于安桐名聲受損的事情還是流傳了出來,不管安桐有沒有被那兩個歹人侵犯,可畢竟她都是跟歹人獨處過的。 江家得到了機會,便四處嫌棄安桐已經“沒了清白”,讓江晟安娶她,那實在是太委屈了??墒撬麄円膊幌雽W安家成為背信棄義、違背婚約的人,所以他們便向安家提出:“讓世侄女給晟安當妾吧,雖然是妾,但是晟安會給她應有的尊重的!” 安里正和李錦繡本該氣憤和暴怒的,但是他們出乎意料的十分冷靜,江縣尉心里都不禁犯了嘀咕,不是說他們一向都很疼安桐,而安桐便是他們的軟肋的么?為何安桐被如此羞辱,他們都無動于衷? 安里正和李錦繡又怎么會真的無動于衷?不過是安桐提前跟他們說了江家興許會拿這件事做文章,若他們被激怒了,那才是正中下懷。 安桐光是提出有此可能性都把夫妻倆氣得夠嗆,所以連著做了好幾日的心理準備,今日才能忍得住不動怒。 讓他安德的獨女給江晟安當妾,既不用背上違背婚約的罵名,也能得到安桐以及安桐身后的一切,這一石二鳥之計使得當真不錯??墒撬麄儏s忘了他安德豈是這么好欺負的? “且不說桐兒依舊是清白之身,即便不是,讓她給人當妾這種事我也不會讓它發生?!卑怖镎卣f道,“即便是王公大臣來了,想讓桐兒給他們當妾,我也不會答應?!?/br> 江道芳鐵青著臉色:“德賢弟也莫怪我說話不中聽,如今誰不知道安桐的清譽都毀了?除了我們晟安,誰還會娶她?” “若江晟安沒有娶桐兒為妻的打算,那這一切就不勞道芳兄費心了?!?/br> 江道芳覺得有些失算,安家怎么會忽然這么難啃了?到了這時候,莫說江晟安不愿意娶安桐為妻,他都不樂意自己有這么一個清譽被毀的兒媳了! 難道真的要退婚?可他也不甘愿看著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了。 于是他回去勸江晟安道:“不若你先把她娶了,等穩住了安家再說!” 江晟安道:“爹認為安家還會將安桐嫁予我?即便安桐嫁予我,她也不會任由我們掌控的,所以這婚得退?!?/br> 江道芳不甘心,江晟安又道:“趁著她安桐名聲被毀,是我們退婚的大好時機,不過我們對外得表現出不介意她沒了清白,愿意娶她的態度來。屆時,她安桐也別想有什么臉面存活于世了?!?/br> 江家把戲做足了,安桐的名聲確實有些難聽,不過安桐都不在意,毀不毀于她如今而言都沒什么區別。即便是江家退婚,從今往后也無人上門求娶她,她覺得樂得自在。 不過,她不在意并不代表她會這么輕易地讓江家把婚退了。 “你們倒是忘了江晟安成婚前便和娼妓私定終身之事,要說清白和名聲,你江晟安早便沒了吧!”安桐看著江晟安。 江晟安握著椅子扶手的指節都泛了白,江高氏撒潑道:“這怎能一樣?” 安桐打斷了她的話:“怎么不一樣?我的清白毀沒毀,可是沒有證據的,不過是流言蜚語。而他江晟安和娼妓有染、私定終身卻是自己承認了的,說到臟,還是你臟一些吧!我安桐大人有大量,不介意自己的夫婿這么臟,你們江家難道還有臉面說要退婚嗎?” 眾人被她的厚顏無恥給弄得有些發愣,沒有人會覺得江晟安和娼妓有染便覺得臟,可是安桐說這話后,他們指責她倒顯得有些不合理了。 “他是男人,你是女人,你得守婦道!”江高氏著急之際喊道。 “哦,女人需要守婦道,男人便不需要守節了?”安桐反問,“如今士大夫們倡導君子潔身自好,士人守節,江晟安可是去聽那些名儒大師們講過經、說過道的,難不成也沒聽進去?” “你——” 安桐冷冷地瞥了江道芳一眼:“怎么了?你們還想說,是我清譽被毀在前,你們迫不得已才退婚的,而我們需要賠償你們的損失?” 江道芳被噎得徹底說不出話來,說實話,他的確有這種打算,但是被安桐這么戳穿,在大家的面前,他反倒開不了這個口了。 “你放肆,目無尊長,這樣的女人,我娶回去也是愧對列祖列宗!”江晟安怒喝道。 安桐卻沒被他嚇倒,反而微微一笑:“江晟安,我一定會嫁給你的,然后讓我發現你在外跟別的女人有染,那你知道后果的。你我都名節有虧,半斤八兩。所以婚書一日在手,你想單方面退婚那是不可能的?!?/br> 江家的人怒罵她不要臉,然而安桐不為所動,反倒是安家的仆役在安里正和李錦繡的示意之下紛紛圍了上來,一副他們再敢放肆,就讓他們橫著出去的氣勢。 “還有……”安桐笑吟吟地看著江晟安,“江大哥不愧是少年英才,年幼便得神童之名,在經營和算計方面,也是不差??!” 江晟安太陽xue突突地跳:“你什么意思?” 安桐卻是沒有把話往下說,待安桐抽身離去后,安里正才笑呵呵地對江道芳道:“道芳兄莫要見怪,桐兒的性情就是這般直爽?!?/br> “……”江道芳冷哼一聲,別開臉去。 “前陣子我們追捕那個匪人時,意外查到了一件事,道芳兄或許會十分感興趣?!卑怖镎馕渡铋L地看了江晟安一眼。 江道芳心中忐忑,板著臉問:“什么事?” “便是那開了金蘭館和賭坊的華典,他的靠山——”安里正未把話說明白,可江道芳卻是寒毛都豎了起來。 江晟安的眼神一凝:不可能,安家不可能查出來! 隨即他想起那日華典派人來尋他,他到了金蘭館后才得知原來安家不肯交出來的那具尸體已經被安家扔到了孫狗的家中。 他道:“你處理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