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好壞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92
那勾當干事雖然是江縣尉之父為官時曾經指點過的學生,可他也是李錦繡的表妹夫,既然受了李錦繡囑托辦了這事,便不會再輕易地透露給江縣尉。 雖然從勾當干事那兒得不到答案,可江縣尉再找人仔細一打聽,一番摸索才發現勾當干事與安家的關系。他氣得大罵道:“我當真是糊涂了,總想著他跟安家似乎沒關系,跟李錦繡的娘家也沒直接關系,卻不曾想,那勾當干事是李錦繡表妹的夫婿!” 兩浙轉運司的衙署便設在臨安,而李家的娘家,不正是在臨安嗎?! 江縣尉本打算找沙芊芊的晦氣,江晟安卻說采薇居早已無沙芊芊的身影。況且安家既然做了手腳,必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江家找沙芊芊的麻煩,江家若是再輕舉妄動,只怕安家還會有別的陷阱。 除了安家,還有沙芊芊往日的恩客、友人都還關注著采薇居的動靜,江家找不到沙芊芊的把柄,只會惹眾怒。 如此一來,江縣尉只能吞下這口氣,但是內心卻非常迫切地想要讓江晟安早日將安桐娶回來。遲則生變,只有切實地得到利益,他才能放心。 “爹,為今之計,只有找安氏的其他族人,給安家施壓了。另一方面,盡快找人探清楚安家賣糧的渠道?!?/br> 江縣尉道:“你爹我也想,可問題是,安家賣糧的渠道都是由安才負責的,除了安茂幾兄弟,其余的安氏族人都沒這么好糊弄?!?/br> “安氏族人多,我不信每個人都這么大公無私,事事以安氏的榮耀為先。人一多,便總有那么些jian詐狡猾之人,是可以與之合作的?!?/br> 江縣尉看了他一眼:“你若是聽我的,早些將她娶了,也不至于會到這般田地?!?/br> 江晟安沒搭腔。 安桐想退婚不成的消息在浮丘村傳開來,與此同時,安桐的堂叔父安茂也上門來勸安里正:“畢竟是大伯在世時定下的婚約,你這般忽然退婚,別人豈不說我們安家言而無信?況且男人三妻四妾也無可厚非,那晟安不過是在成親前找一個娼妓解悶罷了,又非成親后胡來!” 安里正斜睨了這堂弟一眼,雖然安茂家中日子過得也不賴,但是他非常好色,家中妾侍七八個,還有那些婢女,沒幾個能逃脫他的魔爪的。只要他沒做危害安氏名聲的事情,安里正平日便不想管他,可如今他反倒是管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正要開口,安桐不知從哪兒走了出來,道:“好一句‘男人三妻四妾也無可厚非’,堂叔父能這般風流快活,難道不是仰仗了安家?桐兒不指望堂叔父能把我當侄女、體諒我的心情,可堂叔父也不能忘了自己是安家的人不是?放著好好的人不當,跑去給人當一條狗,可不怎么明智?!?/br> “你、你放肆,怎么跟長輩說話的?堂兄,她是越發沒有教養了!”安茂似乎被戳到了痛處,怒斥道。 安里正也因安桐的這番話而有些吃驚,雖然她的態度的確不怎么端正,可安茂明知她病著,還來刺激她,這不是他的過錯嗎?于是冷臉諷刺道:“是,我安德教不好女兒,你教的孩子倒是好!” 安茂一下子止住了話語,他的那些嫡出的、庶出的,哪天不鬧騰的了?而且他也知道安里正心里,就妻女最重要,所有的是非觀念都是系著她們形成的,與他爭辯,那是最沒理的。 安桐勾了勾唇角,繼續道:“也不知堂嬸聽見堂叔父的這番令人大開眼界的話后,又會琢磨些什么?!?/br> 聽安桐提起自家的那個善妒的女人,安茂的臉色不怎么自然,他太清楚自己妻子平日里是怎么對他親近過的女人的,婢女都被她打退了好幾個。 這些話他自然不會當著她的面說,不過被安桐這么當面戳穿,他甚是不悅。有了方才的教訓,他沒有開口訓斥。 “桐兒怎么出來了,不多歇息?”安里正問。 “太悶了,跟翠柔她們出去走走?!卑餐┑?。 “那你別到處亂走,把安心喊上,晌午就回來。你二叔和小嵐他們會來探望你,你娘琢磨著給你們多做一些好吃的呢!” “知道了?!?/br> 安桐出了安家,便對任翠柔道:“不是說要帶我上山看看的嗎?快走!” “小娘子,真要去???”邵茹問。 任翠柔笑道:“沒事的,哪兒有陷阱,我讓爹告訴我們就好了,而且不往深處走,就在山麓轉轉,說不準能掏到兔子窩?!?/br> 她是見安桐這陣子實在是太悶了,所以才提出這個法子來解悶,只要不走進深山便不會遇到野豬、猛虎、梅花鹿,而山麓則常有野兔、山羊、貍貓、野猴等出沒。 梅花鹿如今十分稀少,每年大祭需要用鹿來祭祀,官府命令獵戶每年上交一只鹿,獵戶們為了交差,往往會狩獵梅花鹿,以至于鹿越來越少,或者常常在深山處活動。 任翠柔不指望能碰到梅花鹿,掏一個兔子窩就足夠了。 經過許家時,安桐下意識地頓足觀望了片刻,旋即她想起那個夢。 自從做了那個噩夢,她對許相如的心情便有些復雜,雖說如今江晟安和許相如已經分開了,可她畢竟還是書中的中心,所有的矛盾和沖突必然還會為圍繞著她發生,那自己還要湊上前去嗎? 在她養病期間,許相如也曾來找過她,不過她那時候情緒非常糟糕,便沒有見她。 “許相如會不會很失落呢?”安桐心想。 許家的旁邊的七嬸經過,詢問道:“安小娘子的身子利索了?來找相如吧!她不在家?!?/br> “她去哪兒了?”安桐順口一問。 “這不,快到端午了,她去摘蘆葦葉回來包角粽了?!?/br> 安桐一想到自己死的時候是端午后沒多久,入眼的便是那片茂盛的蘆葦叢,她的心底仍舊有些害怕。她想了想,沒有等許相如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