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好壞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83
許相如扭頭看她,臉上也掛上了笑容:“安小娘子怎的過來了?” 安桐走進許家的小院,昂著腦袋,問:“你瞧瞧我,發現我和往日有何不同了嗎?” 許相如發現她的姿勢很是怪異,便盯著她的脖頸直瞧,道:“睡落枕了?” 安桐瞪她:“你才睡落枕了!” “那你的腦袋仰得這么高是做甚?我還以為安小娘子睡落枕了?!?/br> “……”安桐心想,即使她們成了至交好友,可許相如也還是那個嘴上不留情的人! “哼,算了?!卑餐┖吡撕?,沒有了炫耀自己臉上抹了胭脂水粉的心思。 許相如見她左右沒人,便問:“邵茹和翠柔都沒跟著你?” “我只是出來走走,不必她們時時跟著。倒是你這些日子在做什么,為何總是不見人影?” 許相如心頭“撲通撲通”地跳,她輕聲問:“你想我了?” 安桐覺得這個問題似曾相似,可不就是她曾經問許相如的么?她心中樂了,道:“當然了,稍縱即逝的‘想’、細如蠶絲的‘想’、輕若鴻毛的‘想’?!?/br> “……”許相如險些便忘了,這個安小娘子是個記仇的。 許相如這些日子確實忙,不過因家中的田地少了,她少了一半的農活,便能抽出不少時間往縣城跑。 許王氏不知許相如在做什么,即使打聽也打聽不到什么,只能嘆氣道:“相如,娘知道這段時間家中的變故苦了你,但是你也莫要學了你爹,誤入了歧途??!” 許相如知道許王氏在擔心什么,無非是見她積攢的嫁奩沒了,以為她為了錢到縣城去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罷了。 “娘,我知道了?!痹S相如并不想讓許王氏替她擔心,只能應下。 況且她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也就沒必要再往縣城跑了。 而在縣城中,不少狎客都聽說了一些流言,稱有私窠子專門哄騙狎客去賭,先設局讓他贏錢,最后再讓他血本無歸,甚至賣妻鬻子,最后鬧得家破人亡。 甚至還有一個狎客將賭坊和私窠子告上了衙門,聲稱是賭坊的人以美□□惑他們,使他們落入賭坊的陷阱。 縣令負責審理了此案子,縣丞便借機也向縣令進言:“朝廷命令禁止蒲博,只在正旦、寒食與冬至解除禁令,可就在官府衙門的眼皮子底下,蒲博之人竟如此猖獗。據查,不少酒肆、茶樓皆設雙陸局……為何這些人膽敢視朝廷律令為無物?若日后朝廷問責,豈非要說是長官包庇縱容?” 縣令也很是頭疼,找來負責城中治安的縣尉江道芳,質問道:“你平日是如何管治的?” 江道芳抹了一把冷汗,自是想了不少開脫之言。 縣令除了斥責他之外,也拿他沒辦法,只能敦促他去整治那些猖獗的賭坊,以儆效尤。當然,要想徹底關閉賭坊是不可能的,畢竟這種事屢禁不止。 既然要讓百姓看見官府的作為,自然是拿一些名氣大的賭坊開刀,所以華典的賭坊便成了靶子。許多設在茶肆、酒肆的小賭坊都被清了,而私窠巷的相關私窠子也被官府抓了。 一時之間,在街巷上蒲博的人少了,連去找私窠子的人都少了些許。 此事對華典而言算是不小的打擊,不過他的底牌自然不只是那些小賭坊,即便那些小賭坊被清理了,可他還有更大的賭坊。只有大賭坊還在,他便仍舊能屹立不倒。只是以美□□惑狎客參賭一事卻是暫時做不得了,等風聲過去了,再徐徐圖之。 許三近來呆在家中的時間也多了,而且看起來情緒不怎么高漲,甚至經常躲在家中不肯出門。旁人都疑惑他是不是又闖了什么禍,只有許相如知道,許三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的姘頭李嬌嬌被官府抓了。 許三擔心李嬌嬌的事情會牽連到自己,所以才躲在家里不出門的。同時又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受到蒙蔽去蒲博,慶幸之余又有些情緒低落,李嬌嬌沒有騙他去蒲博,是不是因為李嬌嬌對他是真心的呢?如今李嬌嬌被抓了,他也確實有些難過。 許相如終于可以稍微松一口氣,她這陣子四處走訪,又利用縣丞對江道芳的不滿,而設局讓縣丞知道賭坊一事??h丞早便覺得江家的日子似乎過得太富庶了,他那點俸祿怎么可能滿足江家,所以江家必然是跟賭坊有勾結的。 為了擊垮江道芳,縣丞便收買了一個狎客,讓他將賭坊告到衙門,縣丞再趁機向縣令進言。即使沒法一下子將江道芳拉扯下來,可斷了他的財路,他也囂張不了多久。 許相如沒在縣丞面前露過臉,縣丞自然也不會知道這看似巧合的一切都是一個毫不起眼的下等戶費盡心思安排巧妙的。 不過,許相如不認為這樣就沒有后顧之憂了,但是至少江晟安能利用的許三身上的漏洞少了許多。 清風徐徐,木架上的單衣便隨風飄蕩了起來。眼下已經入了四月,浮丘山上都隱約能聽見蟬鳴聲了,日光也很是猛烈,許相如的額頭、脖頸處冒出了些汗,將隨風飄起的細碎發絲貼在了肌膚上。 安桐伸手幫她將發絲撥了回去,一陣淡淡的清香從她的身上鉆入許相如的鼻中,后者問道:“安小娘子想讓我看的,莫非是你今日的妝容?” 安桐的臉又稍微昂了起來:“你覺得今日的我有何不同?” 許相如略加思索:“白了,比我白?!?/br> 若許相如只是說她白了,她必然不會滿意,不過許相如補了一句“比我白”,說到了她的心坎里去了,這便是她買胭脂水粉的本意! 許相如看著安桐的模樣,心想若安桐有條小尾巴,它怕是要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