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好壞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71
“首先我是會與江晟安退婚的?!?/br> “這你說過?!痹S相如頷首。 “其次是……不管如何,我會始終站在你的身邊的!”作為好友而言,她也不能辜負這份得來不易友情不是?畢竟曾經的她們是這么的水火不容! 許相如張了張嘴,感覺到自己的耳膜都是心跳聲,良久,才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釋然又略帶羞澀的笑容。 “我也是?!?/br> 她方才在想,江晟安之所以對許家出手,其實目的興許就是為了通過許家的軟肋——許三來令她屈服,令她不得不替他做些于安桐不利的事情。 她之所以如今才想明白,她和許三的身上必然是沒有江晟安能圖謀的,畢竟他曾經不屑于跟許家這等下等戶接觸。而若能讓他有如此轉變的,只有在牽扯到他的利益之時。 江晟安分明不稀罕安桐,可卻不肯退婚,那說明他圖的是安家??伤d許是察覺到了安桐想與他退婚的意圖,為了不退婚,他便得有些籌碼。而他又或許是見她跟安桐處得好,便想利用她拿住安家的軟肋——安桐。 他不想放棄邵茹這美色,又想得到安家給的好處,這兩個理由足以讓她確信江晟安會為此而布了這么大的一個局。 而安桐那兒想必已經知道了邵茹跟江晟安的事情,只是安桐沒有說出來打草驚蛇,也一直堅定地要與江晟安退婚。安里正也知道了江晟安不稀罕安桐之事,以他的能力,想來也能庇佑安桐不會落入江晟安之手。 既然這一切安家和安桐都知道了、明白了,那她似乎也沒必要再跟安桐提及江晟安說的那些難聽的話,她可不想讓安桐再暈倒一次。 金蘭館一隅的小院內,馬少康的仆役將被折騰得有氣無力的少女扛出了這座小院,金蘭館內的郎中見狀,搖了搖頭,將藥給那少女送了過去。 馬少康整理好衣裳,又拿香膏對著銅鏡仔細地抹了抹自己的發絲。忽然房門被從外推開,他透過銅鏡里的模糊身影,笑了:“江兄,你可是來晚了?!?/br> 來者正是江晟安,不過他此時一改往日溫潤如玉的裝束,反倒有些風流俊雅。他瞥了林亂的房屋一眼,道:“這個時辰來才不會壞了你的雅興不是?” 馬少康洗了手,走到江晟安的面前:“雅興早就壞了,在那許三來了之后?!?/br> 江晟安顯然并不意外,馬少康的仆役早在許三來了之后就去通知他了,包括許三是跟安桐來的事情。 馬少康邀他落座,他看著那還擺著蠟燭的桌子,遲遲不肯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馬少康將所有東西掃落在地上,笑道:“如此便不會污了江兄的眼了?!?/br> 江晟安落座后道:“安家是什么說法?” “安家似乎只想保許三,不過許三有可能將江兄供了出來,但是那安家何以會插手,我可真想不明白!”馬少康道。 “何以會插手?正如我所猜測的那般,安桐必然有把柄在許相如的手上,所以安家才肯出這個面!”江晟安擰眉。 “安桐的把柄有什么可利用的?”馬少康不明白。 江晟安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安桐是安德和李錦繡的軟肋,安桐的把柄便是安家的把柄?!?/br> 馬少康倒了一碗酒,落肚后搖了搖頭:“江兄,要我說,你就娶了那安桐便是了,屆時安家的一切都是你的,這不好嗎?” “我這么做并非為了安家的家產,我只是想擺脫被他們cao縱的命運罷了!”提及此事,江晟安的神情越發痛苦,這是壓抑了多年的情緒,快要將他折磨瘋了! 江晟安又嘆了一口氣:“若非他們逼我,我實在是不想這么做的?!?/br> 馬少康佩服又羨慕道:“江兄高潔!我若能像江兄一般灑脫便好了。我的叔伯兄弟們對馬家的家業虎視眈眈,當真是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否則我也不至于來此尋這等樂趣!” 忽而馬少康又想起了什么,猶豫道:“江兄,如今沒能一舉拿下許三,還打草驚蛇了,該如何是好?徐衙內那兒……” 江晟安沉吟片刻,不咸不淡地道:“他想要許相如,那就讓他自己想辦法去吧!” 江晟安也曾對安桐真心相待。 祖父們為他們定下婚約之時,他尚不明白這是何意,后來他一天天地長大,隱約明白將來他得和安桐一起生兒育女,一起終老。 祖父、爹娘、長輩都常常在他耳邊提醒他這件事,要他善待安桐。他看著那軟萌可愛的小女童,自然是應下了。 安桐的祖父死后,安家一時之間門庭冷落,于是便遷回了原籍,他便有好些年不曾見到過那個小女童了。若非耳邊還有祖父與爹娘為了這門婚約而頻繁地爭辯、祖父擔憂他忘了信義而整日在他耳邊嘮叨,他恐怕都要忘了這個人。 后來他也嘗到了失去親人的滋味,同時也經歷了一次門可羅雀的窘境。好在他爹還能謀得一官半職,也到了桃江任職,而后便重逢了安家。 人會長大,世事也會變遷。江晟安到了情竇初開、知慕少艾的年紀,便更加清晰地認識到他和安桐的婚約會為他帶來怎樣的影響和變化。然而他對安桐始終只有童年的兄妹之情,讓他娶安桐,實在是有些困難。 可是不管是他的爹苦口婆心地讓他為了江家而忍耐,還是他娘整日盯著安家的家產而脅迫他不許說退婚的胡話;安家將他當成了女婿,總是擔心他日后不能善待安桐,更有親友?!傲w慕”他娶了安桐便是得到了安家。 每個人知道他和安桐的婚約時,都以說教的口吻讓他善待安桐。 漸漸地他越發分辨不清楚這到底是真心的祝福,還是嫉妒背后的一種嘲笑、威脅,仿佛他日后若是負了安桐,他就成了十惡不赦、罪無可恕的罪人!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早已被逼入了絕境,毫無退路!這種情緒折磨著他,讓他痛苦不堪!而安桐越發脫離他對一個真愛之人的想象,如此模樣的她完全不符合他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