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好壞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38
而安家這些年的田產也在增加,可是佃戶卻沒有增加多少,一直都只有二十多戶。這就滋生出一些佃戶把部分地再度租佃給別人,而自己當起了“二地主”的現象。 于是安里正和李錦繡決定,調整佃戶的租佃土地畝數,再接納了近三十多戶想租安家的田地的客戶。如此一來,安家的佃戶和雇戶便有近六十戶,不過比起許多地方動輒上百戶佃戶的大戶人家,還是少了許多。 有些佃戶便因安家的此舉動而產生不滿情緒,雖說他們有權因不滿主家的租課而退租??伤麄兊闹饕康膮s不在于退租,而是安家這么做,使得他們損失了當“二地主”的利益。 消息傳到了縣衙。安家這么做可以說是沒問題的,畢竟書面契約只能幫佃戶約束主戶不加以欺壓他們。 安家既沒有趁機提高租稅,也沒有逼迫他們為奴為仆,只是重新考慮了佃戶能否處理那么多田地,而做出的維護自己的利益的決定罷了。 不過江縣尉到安家做客時,仍舊向安里正提了此事,畢竟記錄在冊的佃戶一下子增多,會影響官吏的政績。 安里正對江縣尉道:“道芳兄請放心,這些人都是從衢州來的,他們落戶在此,有些只是被我雇來打理田地,仍舊算是主戶。桃江縣雖說客戶增多了,可戶數、丁數也在增加。加上稅收增多了,朝廷總不會只盯著一處不放的?!?/br> 江縣尉見勸不動安里正,只能作罷。 而女眷相聚時,江高氏也在李錦繡的面前提了此事。李錦繡倒沒有安里正那么客氣了,她佯裝不清楚那么多門道,道:“官人這么做是因為族內發生了一些事?!?/br> 江高氏試探道:“哦?發生了什么事,嚴重嗎?為何不報官呢?興許我們能幫上忙?!?/br> 李錦繡道:“只是族內之事,也不好勞煩江家。官人是安家的族長,他自己便處理了此事,可也正因為此事,他才決定多租一些地出去?!?/br> 江高氏笑道:“meimei你這便不把我當jiejie看了不是?到底發生了何事呀?” 李錦繡這才佯裝為難地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便是族內有人將家中的地租佃出去后,那佃戶又租給了別人,還收七成租稅。那佃戶什么都不必做,便收了那么多租稅??商锸俏覀儼布?,出了事被埋怨的也是我們安家。你也知道我們安家一向看重名聲,豈能允許此等事發生呢?” 江高氏道:“哦,那有什么?不管底下的人如何搗鼓田地,安家都得到了該得的不是?” 李錦繡搖頭:“可事情那有這般簡單?官人發現那租了安家的田地的佃戶其實是受了別人的指使。那人倒是得了好處,可罵名全是安家背了!” 江高氏訝然:“竟然還有這等事?可查出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 “那人太狡猾,找的是嘴巴嚴實的代理之人。若是找出來了,官人也不會為此而決定把安家的地分得小一些,多招一些佃戶了?!?/br> 江高氏面上一松,安慰道:“那還是得小心些?!?/br> 江晟安和安桐走了過來,她們才止住此話題。江高氏見安桐在這等喜慶的日子里,穿著打扮依舊如從前般簡樸,便道:“大娘也已經十七了,還是得多謝打扮才合適?!?/br> “在這鄉下地方,濃妝艷抹怕是不妥?!卑餐┑?。 江高氏一臉不贊成,眼看著安桐也要到了和她兒子談婚論嫁的時候,若是打扮還是如此簡樸,走出去豈非遭人笑話?他們江家也會丟了臉面。 江晟安看出江高氏的不滿,但是在安家的地盤,他也不能說安桐的不是,便對安桐道:“小桐不必擔心裝扮后無人欣賞,你本就長得閉月羞花,若是再加些粉黛,怕是能當得桃江第一美人之稱……下回我給你帶些胭脂水粉來?!?/br> 安桐有些詫異地看著江晟安,要知道以前想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夸她的話,那簡直難如登天??扇缃袼谷灰矊W會了油嘴滑舌、哄女人了嗎? “看來是跟許相如說多了!”她摸了摸放在小腹上的手指,暗想著。 江高氏調笑江晟安這是開竅了,惹得江晟安跟安桐都很是尷尬,只是兩人一個面上風輕云淡,另一個則裝嬌羞,沒讓長輩瞧出異樣來。 待江家離去,安桐仿佛卸下了一層偽裝,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還把一條腿擱在了扶手上。 安里正和李錦繡見她如此,當即拍了她的腿一巴掌。李錦繡訓斥道:“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這是什么坐姿?” 安桐委屈巴巴地按摩著被李錦繡拍打的腿,道:“阿娘,若有外人在,我定然不會如此,我知道分寸的!” 安里正也道:“是呀,有無外人,這些都是安家自家人,不會對外胡說的。再說了,你好好說便行,何必打她!” 李錦繡連安里正都要教訓,被安里正以新年不宜動手為由而躲了過去。一家三口熱鬧了一會兒,李錦繡才與安里正說起了正事。 若在以往,夫妻倆必然是回書房躲著說的,不過考慮到安桐也該學習打理安家的內務了,便也不避著她了。 安桐把他們的對話一聽,初時還稀里糊涂的,不過她好歹也是經常與佃戶打交道的,很快她便捋清楚了: 原來指使安氏一族的佃戶把田地以七成租稅租佃出去的人竟然是江家的人! 安桐的心里頓時便緊張了起來,原來安家和江家還有這等大事!這是江家有意為之,那目的何在?而安家破壞了江家的計劃,又會如何? 安里正無奈地對安桐道:“這也是近來才發現的事情了,應該說有些年頭了?!?/br> “那為何……” 李錦繡道:“我們知道后也假裝不知,一來是沒拿到什么證據不能跟江家撕破臉,二來也是想試探一下江家?!?/br> “安家與江家,竟已經到如此地步了嗎?”安桐愕然,又有些惋惜,畢竟十幾年前,兩家還算是友好往來的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