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好壞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36
第20章婚議 安桐一直告誡自己,江晟安和許相如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她不過是阻礙了他們在一起的石子罷了,此時她不該去打攪他們??墒强匆娝麄円粋€一直面帶微笑,另一個偶爾回以一笑,她便覺得刺目。 江晟安倒也罷了,可許相如對她都沒有幾次笑臉,卻對著江晟安笑得如此甜蜜,讓她的心又酸又澀。 “哼,我對江晟安從前只有兄妹之情,如今更是半分感情也沒了,我才不是在吃醋呢!”安桐否決了自己是在吃醋。 她幾度想湊過去聽他們都說了些什么,可還是忍住了,在心情越發糟糕后,她決定有必要出來讓他們知道她的存在。 她的到來倒是讓江晟安和許相如都有些猝不及防,畢竟他們不知安桐是否把他們的談話聽了去。不過考慮到安桐開口時的位置離得遠,應該沒聽見什么。 江晟安面上有些不自然,他瞥了許相如一眼,眼神帶著警告,今日他們的談話絕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否則他要她好看! 許相如也知道這些話不能與安桐說,畢竟安桐與江晟安有婚約在身,她萬一開了口,被安家和江家認為是她攪和了兩家的聯姻,許家怕是在桃江無立足之地了。 “小桐,你有空出來走走了?”江晟安輕描淡寫地將他和許相如談話的事情略了過去。 好在安桐心存誤會,并沒有追問,而是道:“是呀,方才去田里走了一遭,我的蠶豆長得越來越好了。經過許家,聽說許相如回來了,我便順道來了這兒?!?/br> “哦,既然小桐找許家娘子有事,那我便不打攪你們了?!?/br> 江晟安的話有許多漏洞,但是安桐不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只能任由其離去。她回過頭便看見許相如看著她,眼神有一絲探究。 “你們這是……”安桐指了指江晟安離去的方向,“在幽會?” 許相如一噎,看向安桐的眼神頓時同情了許多:她還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婿是怎么看待她的吧? 安桐得不到她的回復,便睜大了雙眼:“真的呀,你們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幽會,真是——也不會挑個好地方、好時辰嗎?” “……我怎么覺得你好像挺樂見其成的?”許相如腹誹,嘴上卻問,“找我何事?翠柔和邵茹為何沒在你的身邊?” “今日是翠柔歇息,她回家去了,而邵茹身子不適,我也無需她時刻跟著我,便讓她歇著?!?/br> “所以你今日真是湊巧經過?”不是跟著江晟安而來的? 后一句許相如沒問出口,畢竟她是越發琢磨不透安桐的心思了。 今日和江晟安的一番對話,她想起了許多往事。 當年的恩怨兩消,并非是她有多了解安桐,而是她長大后才慢慢地發現許多道理。她討厭的安桐也并非一無是處,不過是觸及了她的利益,所以她才會討厭安桐罷了。 隨著年歲的增長,她不會只用一種眼光去看問題,相信安桐也是如此,所以近來才會有那么多矛盾的舉止。 安桐環顧左右,見身旁無人才低聲道:“我方才先去了你家,發現令尊似乎在家。莫非是你將那事與他說了?” 許三在農事不忙的時候依舊待在家中,這實屬罕見,也難怪安桐會如此驚詫,她認為除了是許相如與許三說了這私窠子的險惡之后,許三才浪子回頭了。 許相如扯了扯嘴角,道:“我如何能與他說得那些話?不過是與我娘說那些狎客染了難以根治的毛病,并且傳給了別的狎客的事情,挑在他在家偷聽時說罷了?!?/br> 安桐咬了咬牙,她怎么覺得正如她娘所說的那般,許相如當真是一個心思深沉、頗有手段之人呢? 她既不當著許三的面說,免得落了許三的顏面,可又不能把私窠子和賭坊勾結坑騙狎客的事情當作沒發生。 如此一來,許三出于害怕,也就會暫且打消繼續胡混的念頭。 “可那也只是一時的。所以我特意與我娘商議了服役之事,來年春夫據說要征去臨安疏通運河。只是家中沒有錢可以抵服徭役的助役錢了,而家中只有我爹一個壯丁……” “所以令尊擔心他要去服徭役?!”安桐恍然大悟。 不得不說這手段比母女倆說家中沒錢給他去胡混還要有效百倍。人都是自私的,當許三要面臨著避無可避的徭役時,為了不去服徭役,便只能用錢來抵消??伤饺栈ㄤN大,許家也不會有錢給他交助役錢,為此他只能老老實實待在家里! 安桐慶幸現在自己要當一個好人,沒有再與許相如針鋒相對,否則,她還能從許相如的手中討得幾次便宜呢? 一直到正旦前,許三仿佛脫胎換骨,再也沒有因為跟許王氏母女要錢而動手打罵她們。隔壁七嬸她們直呼許三是洗心革面、浪子回頭。 被如此夸獎的許三倒是難得地不好意思了起來,他也十分享受這種被人稱贊的感覺,便幾度按捺下那顆躁動的心,老老實實地待在浮丘村。 而且到正旦了,他再渾也知道此等日子有許多事是妻女忙不過來的,需要一個壯丁在家幫忙,所以他更抽不開身了。 許王氏見他近來都沒有出去胡混了,高興得直掉眼淚。 許三本來想趁著夜里省燈油錢而拉她早些辦完事歇息的,見她如此模樣,不由得心煩意亂:“我如今已經如你所愿好好在家幫著做些家事了,你還哭哭啼啼的做什么?真難看!” 許王氏已經習慣了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但是那高興他浪子回頭的心情終究還是稍減了。她抹干眼淚,道:“我只是盼著這一日盼了許多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