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好壞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34
第19章把柄(評論一百加更) 出門前安桐沒有在縣城留宿的打算,所以沒有備好衣裳,好在她與安嵐的身形相近,便在沐浴后換上了安嵐的衣裳。 而許相如身子高挑挺拔,倒是少有女子有她這等身高的,故而她只能穿自己的衣裳,反正在浮丘村時也沒這么多講究,她的身上也并不臟,所以不換衣裳也無所謂。 安桐夜里與安嵐同床,她把安二叔給自己留的房讓給了許相如,惹得安嵐半夜還抓著她問許相如是否拿住了她什么把柄,所以她才如此屈服于許相如。 安桐無奈地將安嵐拉回被窩,道:“你阿姊我是一個大好人,總不能讓她睡柴房不是?” “可,她可以跟你那兩個婢女一樣睡雜院呀!” 安桐怔了怔,她還真的忘了還有這一選擇!果然自己將許相如擺在了重要的位置上后,自己在別人眼中看起來變得古怪了! “別說她了,你給我說說那胡人歌妓?!?/br> 提到這些事,安嵐睡意全無,興致勃勃地說了起來。這回安桐可不僅僅是傾聽了,避免跟前世一樣她們姐妹倆漸行漸遠,她也會掌握一些縣城中為人樂道的事情,與安嵐便有了共同的話題。 翌日,江晟安不知打哪兒得到了安桐來了安二叔家的消息,便在她們回浮丘村前出現在她們的面前。 安桐對于他出現得如此巧合、頻繁,心中存著一絲疑惑,不過扭頭看見許相如,她便釋疑了——想來一切都是執筆之人的安排! 江晟安想請她們去酒肆吃早食,不過安桐已經吃過了,他只能打消念頭,并將安桐等送到城外。 出了這一插曲,安桐歸家的心便沒那么美妙了,尤其是江晟安向許相如搭話時,許相如明明有機會向他求助的,可她卻無動于衷。她心想或許許相如是因為自己在,所以才沒有那么明目張膽。 不過接下來的一個月,江晟安到浮丘村更加頻繁了,以前一個月興許也不會出現一次,每次都是有事情才會登門造訪。如今一個月來四五次,頻繁得讓安里正和李錦繡有種他忽然變得很稀罕安桐的錯覺。 安桐卻知道他的目的不在自己,畢竟每次到了安家后,他總是待不過半個時辰便又在浮丘村晃悠了,她甚至親眼看見江晟安與許相如站在河邊說話。 江晟安到浮丘村的目的確實并不單一,他每回從安家離去后都會在浮丘村走上一圈,替其父了解浮丘村的民情,以及暗示邵茹,他在等她。 安桐不出家門時,邵茹也抽不開身,江晟安一個人在張婆婆家等得無聊了,便打算離去。經過許家時,忽然想起邵茹曾言安桐與許相如一向都不對付,可是近來安桐卻處處受制、討好許相如。 安桐的行為如此反常,除了她有把柄在許相如的手上這一解釋外,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別的理由。 他實在是不愿意娶安桐,可這是祖輩定下的婚約,而他爹又忌憚安家的勢力,必然不會允許他退婚。若是他也拿住了安桐的把柄,和安家談退婚之事時,豈非多了一分勝算? 他來到許家的門前,而屋內的許三眼神十分好,一眼便看出他來了,于是忙不迭地起身跑去,意外又諂媚地笑道:“這是江衙內!江衙內有事嗎?快些請進?!?/br> 江晟安邊受邀往屋內走,目光也隨之四處掃視。他沒有發現許相如,便道:“不知令嬡是否在家?” 許三的眼珠子骨碌一轉,笑容更盛:“在,她在!她去田里的我娘子送水了,已經去了一段時間,很快便會回來。江衙內不妨稍候?!?/br> 話音剛落,許相如便回來了,她看見江晟安,怔了怔,旋即行禮:“江郎君?!?/br> 許三呵斥道:“如何稱呼江衙內的呢?” 江晟安抬手阻撓了許三繼續往下說,他笑道:“喊‘衙內’是抬舉我了,還是許家娘子如此喊我較為熨貼?!?/br> 許三笑道:“怎么會是抬舉了呢?不知江衙內今日到此所為何事?” 江晟安抬頭看許相如:“我尋令嬡有事相問?!?/br> 許三自然聽出了江晟安想和許相如單獨相談的意思,他猶豫道:“江衙內,這男未婚女未嫁,共處一室怕是不妥?!?/br> “無妨,我們到外頭說去?!?/br> 許三也知道江晟安與安家有婚約,他必然不會在浮丘村做出什么不妥的舉止來,放寬心后也沒問許相如是否愿意,便道:“既然如此,那相如你便陪江衙內走一趟吧!” 許相如見江晟安今日是盯上自己了,她即便不答應也不行,于是只能隨他走了出去,走著走著便到了河邊。 因天冷,本來聚集在河邊玩雙陸的二流子已經沒了蹤影,而孩童也不會被允許到河邊來嬉鬧,故而除了偶爾路過的村民和在河邊的田地里干活的人外,此處算得上是一個談話的絕佳地點。 倆人保持著半丈左右的距離,即使有人見了也不會往別處想。 在隨江晟安出來之前,許相如便在心中揣摩江晟安找她的意圖,她不認為江晟安是為了她而來,若說是為了邵茹,她那日雖然看見了他和邵茹的舉止親昵,可他卻并未知道她看見了這一切。 那剩下的興許只有安桐了。 果不其然,江晟安在一番虛與委蛇后,才慢慢地把話題扯到安桐的身上去:“小桐近來似乎變了許多?!?/br> 若讓許相如來評價江晟安,她其實是看不上江晟安這人的,他雖然無論在外在還是氣質上都能給人極好的感官印象。只是他再謙和有禮,那都改變不了他出身官宦之家,天生帶著高人一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