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好壞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15
七嬸家就在旁邊,兩家的院墻中間有幾棵柳樹擋著,可也擋不住今日之事被人窺視了去。 她把羊rou給七嬸,而七嬸拉著她的手,叫道:“真是天殺的,怎么下這么重的手?!” 許相如見七嬸家的小兒子躲躲閃閃的目光,有些疑惑,便又聽見七嬸道:“好在安里正是個明事理的人,送了禮給你賠不是。這些是你該得的,收回去自個吃吧,七嬸不能要!” 許相如總算知道為何安桐當時罵她黑心肝了,原來是七嬸家的小兒子當時躲在墻頭圍觀,卻被安桐的一番舉動給誤會了。三方都產生了誤會,她苦笑不得,這誤會看來是解釋不清了! “我的臉跟安家沒關系?!痹S相如并不希望安桐繼續背負這個罪名,她與安桐之間的事情只能由她們自己分對錯,別人卻不能說半分。 她又瞥了一眼七嬸的小兒子:“眼見不一定為實。安小娘子人很好,這些羊rou也托了她的福。七嬸,我們一家也吃不完這么多,你便收下吧!” 七嬸自然是不肯收,但是他們家也確實很少能吃到羊rou,在許相如的再三勸說下也就收下了。她也明白了許相如的意思,便是讓他們收了羊rou,記住安家的好,便不要再往外說安桐的不是了。 待許相如離去,七嬸抓來小兒子狠狠地教育了一通,又叮囑他,畢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日后再也不在背后嘀咕安桐了。 從七嬸家離開,又沿著屋后的小道走了片刻,許相如望著那處的屋舍,腳步便慢了下來。 張婆婆是一個年近六十的老媼,無兒無女,自從老伴死后,這么多年便一直孤身一人。后來她撿回了一個女娃,祖孫倆相依為命,才不至于孤獨終老、無人送終。 而張婆婆與許家的淵源頗深:當年許相如一個人去給在地里干活的許三和許王氏送吃的,險些在半路被拐子帶走。幸好張婆婆經過,大聲呼救,那拐子是初犯,緊張害怕之下便扔下許相如跑了,許相如便因此而得救。 許相如一直記得張婆婆的恩情,這么些年來也把她當半個祖母般看待。而張婆婆也是個慈祥的老人,否則也不會把那個女娃撿回來當親孫女一般養。她還時常給許相如糖吃,當許三打母女倆時,也會仗著老人的身份呵斥、制止許三…… “張婆婆……”許相如在門外喚了一聲,沒有什么回應。她只好走到另一間屋子前敲門,“邵茹?!?/br> 剛敲下去,門便開了,殘破的木門后出現一道俏麗的身影,身子嬌弱、聲音溫柔:“相如,你來了!” 許相如蹙眉,應了一聲,將手中捆著羊rou的繩子遞了過去:“張婆婆呢?” “婆婆今日身子不適,在歇息,相如你有何事與我說,我轉告婆婆便是了?!?/br> 許相如搖了搖頭:“無事,這里有些羊rou,你偶爾做點葷菜給張婆婆吃吧!” 邵茹接過羊rou,又抬眸看了許相如的臉一眼,正要說什么,許相如卻不給她機會,轉身便離去了。 羊rou性味甘熱,雖有膻味,可處理得當,將是一道非常美味的菜肴。 羊rou還具有益氣補虛、溫中暖下的功效,加上安家還給了一些珍貴的藥材,許相如便搭配了那些藥材,煨了一道羊羹給許王氏補身子。她自己倒因為臉還腫著,不敢吃這些食物,所以只吃了簡單的素菜。 晚上的時候,許相如臉上的紅腫便消了些,她知道這是安桐給的藥起作用了,不出兩日,便該恢復原貌了。 只是,她覺得自己平白受了安桐的一個恩情,心里跟針刺一樣難受。輾轉反側了幾宿,尋了個空日便登門去了。 安桐的頭痛癥也不是時常發作,只要她不去想前世之事和書中的情節,那便一點事也沒有。她睡了一個懶覺,又吃了藥和一些補品,懶洋洋地坐在院子里曬太陽。 許相如來尋她令她有些意外,更意外的是許相如居然關心起了她的身體。安桐受寵若驚,假裝身子不適地躺在躺椅上無病呻吟:“哎喲~唉~可真難受……” 許相如心道:“怎么看起來就這么假呢?” 好在安桐平日也都這般夸張,她沒多想,道:“邪風傷體就該多穿兩件,莫要吹了風,還有得多些歇息。要么用濕汗巾覆于額頭,要么揉一揉xue道,使血脈通達……” 安桐眼睛睜的如銅鈴般大,看起來有些呆滯。她道:“你如何懂得醫理?” 許相如想到她昨日幫自己剝雞蛋敷臉,理應“禮尚往來”,于是過去幫她揉額頭上的太陽xue。聞言,便回:“村中人家都懂些皮毛,除卻用藥不可胡來,這些小病小痛沒必要去花錢請郎中看的,都可自行料理?!?/br> “除卻用藥不可胡來……如此說來,你這是在對我胡來?”安桐一驚一乍的模樣甚是讓人牙根癢癢的。 許相如用力地揉了一下,疼的安桐輕叫了一聲,立刻僵著身子不敢再輕舉妄動。她怕許相如會趁機下黑手,要了她的小命。不過隨即,許相如的動作輕柔了許多,她只覺得渾身酥酥麻麻,很是舒坦愜意。 安桐讓安心搬了一張凳子來給許相如坐。當許相如俯首時,目光落在安桐的太陽xue上;當安桐仰頭時便不由自主地往許相如的臉上看去,倆人目光稍微一錯,便四目相對。 許相如看不懂安桐的眼神,安桐也看不出許相如的目光究竟是何種情緒,尷尬之下很快便錯開了視線。 “你的臉無礙了吧?”安桐問。 “前日便已經好了,多些安小娘子的藥?!?/br> “謝什么,倒是……令尊沒再動手了吧?” 許相如的嘴角勾了勾,說不出是淡泊還是冷笑:“沒有,不過說來還是得感謝安里正,若非安里正的羊rou他吃得爽快,怕是又得尋釁滋事了?!?/br> “什么羊rou,這兩者有關系嗎?”安桐問。 許相如瞥了安桐一眼,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