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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星搖笑了笑,坦然道:“此匕首名‘朝露’,是家師的遺物?!?/br> “你果然是花星河的同門?!敝x扶疏輕笑道。這匕首留著其實也沒有什么大用,殷星搖幫了她們這一回,總要還了這個人情。再者殷星搖不像花星河那般,讓她心生厭惡。謝扶疏轉頭望了昭陽公主一眼,見她的面上沒有反對之色,便將匕首還給了殷星搖,開口道:“也算是物歸原主?!?/br> 殷星搖也不推脫,直接接過了匕首。她道:“我那師兄為人不敢恭維。好在巴王從中打岔,他誤打誤撞,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情?!本退闾崞鸢屯?,殷星搖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恭敬。 “殷姑娘入我大晉,也是因為花星河?”昭陽公主忽然說道。 殷星搖道:“是,我與小師弟被花星河追殺,被趕出了花國。不過離開巴國也是一件好事情??上捴频拇笏幰蛉狈λ幍渚镁貌荒芄Τ??!闭f到此,殷星搖的面上掠過了一抹遺憾。但是很快,她便調整了情緒,她瞥了眼朝露,低笑道,“現在有它在手,便不用擔心了?!?/br> “那就先恭喜殷姑娘了?!闭殃柟鬏笭栆恍Φ?。 殷星搖也只是點點頭。 “你們在說些什么?”司馬蘊的聲音傳了過來。殷星搖一回頭,便見司馬蘊提著裙擺,快速往這邊趕過來。 殷星搖笑了笑道:“沒什么?!敝x扶疏二人見她沒有在司馬蘊跟前說破,便一致保持沉默。 見氣氛略有些沉凝,殷星搖又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司馬蘊點了點頭,也不避開謝扶疏二人,她嘆了一口氣道:“是州學的學子裴以航的小廝,他說他們公子被人搶了貢士的名額,一病不起?!北境暿?,乃不經學館考試而由州縣直接推舉入京的士子。鄉貢每年一次,揚州的名額有兩人。其中一個是裴以航,不知為何又更換成了旁人。 謝扶疏好奇道:“怎么這種事情也到你這處來?” 司馬蘊面色一紅,有幾分羞窘。殷星搖替她應道:“也是因為咱們蘊姑娘太心善,使得那些人什么事情都求到姑娘的身上來。她原先資助過裴以航,這會兒怕是小廝私自決定?!?/br> “原來如此?!敝x扶疏點了點頭,又問道,“不知這位的名額是被誰人頂上了?” 司馬蘊道:“那小廝說是王倫之?!鳖D了頓她又道,“這事情我管不著,只能給些銀子讓他給裴士子抓些藥?!?/br> 第52章 【江南】身份 此事司馬蘊不好插手,若是無意間得知就罷了,還能在父親跟前說幾句,可偏偏是裴以航自己的小廝過來鳴不平的。她若是真解決了這事情,那以后不管什么,別人都會找到她這一處,會給司馬家造成很大的麻煩。 司馬蘊蹙著眉,又繼續道:“王家是揚州的巨族之一,宗族力量頗為強盛?!鳖D了頓,她又道,“裴家也是大族,但是在揚州的這一支卻是沒落了,生活貧寒,險些連讀書的資費都出不起。裴以航倒是可惜了。想要爭那個名額,只能去告官了?!边@名額是州縣舉薦的,而州縣大多也是聽從學堂中師長的建議。就算是中途換了個人,也很容易找到借口搪塞過去。如裴以航這般沒有金錢勢力的學子太多了,也不光揚州是如此。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司馬蘊顯得有些意興闌珊了。謝扶疏和昭陽公主瞧出了這點,也不久留,便告辭離去。 馬車上,謝扶疏思忖了片刻,又問道:“難道只能如此了?” 昭陽公主笑了笑道:“刺史其實可以更改人選。只是那士子的小廝走了這么一條路,為了避嫌,司馬蘊不會說,就算說了,刺史也不會同意?!鳖D了頓她又道,“這小廝到底是自己的決定還是裴以航的意思,誰知道呢?”說著,她便搖了搖頭,面上露出幾分遺憾來。自科舉之興,平民的確是多了幾分仕進的可能,但是大部分路途都被權貴們把持著,巨族為了適應政策,也會向詩禮之家轉變,以科舉仕進來穩固家中的權勢。但是如鄭家一流,出不了有用的人才,終將會在不久后敗落。 這事情過后,兩人都不再關注。 天子身邊的人送來了一封信,說是不日后即將抵達揚州,這幾乎引走了兩人的全部心神。雖說天子沒有明說在何處下榻,但是雪園這邊,還是得做好準備。 一日,謝扶疏推著昭陽公主在園子中修剪花枝,忽然下人匆匆忙忙趕來,說是懷和堂有個奄奄一息的病人,要請謝扶疏過去瞧瞧。 現在的謝扶疏一點俠義值都珍惜,她垂著眸子凝視著昭陽。 昭陽公主莞爾一笑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br> 謝扶疏“嗯”了一聲,讓后方的瑤琴來伺候昭陽,她自己匆匆忙忙就打算離開。忽然間,她的袖子被昭陽給扯住。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望著昭陽公主。昭陽公主笑而不語,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謝扶疏恍悟,她無奈一笑,俯下身在昭陽唇上輕輕親了一口。只是她正打算抽身時,身體忽地被攬住。這淺嘗輒止的吻,昭陽公主顯然覺得不夠。 等到松手時,昭陽公主仍覺得意猶未盡,她凝視著謝扶疏,眸光如蒙一層水色。 謝扶疏心中一軟,她低聲道:“等我回來?!?/br> 懷和堂中的那病人一身血污,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氣。 堂中的大夫們都束手無措,可偏偏那男子的親人和小廝在門口哀嚎,甚至將臟水潑到他們的頭上去。趕也趕不走,治也治不了,無奈之下,只能夠去請謝扶疏出面。原本李大夫還指望著鄭家幫忙,哪里想得鄭家那位少爺一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日后如何,只能由他自己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