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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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蘭悅臉色刷白,唰的一下起身想給自己辯解,但應曄曄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局勢突然扭轉,是個傻瓜都知道,這是千年難得的好機會,必須要抓住,乘勝追擊。 于是,他立即出聲問梁潔,“你說他們想賄賂你,讓你作偽證,你有何證據?” 梁潔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這里有五十萬,是他們給我的封口費。你們可以去查我平日里的收入,不可能能一下子多賺50萬?!?/br> 如果罪證坐實,那么謝嘉寧不但不可以脫罪,還要罪上加罪。 事到如今,已經回天無力,鐘律師當機立斷采取措施,道,“合議庭各位,證人的證據出現的突然,暫時無法證實它的可信度,我要求休庭,給法院時間去查證?!?/br> 誰都知道,這場戰爭的結局已定,鐘律師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一旦證據查證核實,謝嘉寧必然會獲罪入獄。 經過法官和陪審團的商議,宣布結果,“合議庭對證據產生疑問,故暫做休庭處理,調查核實之后,再做審理?!?/br> 第92章 2020.07.03. 謝嘉寧跪在地上, 一把抱住父親的腿,聲淚俱下地叫道,“爸,你要救我, 一定要救我, 我不想去坐牢??!” 見他這副廢物樣, 謝晉亨更是怒火攻心,一腳將他踹開, 指著他道,“你現在知道怕了, 早干嘛去了?整天不學無術, 正經事沒做過幾件,禍倒是闖了一堆,我的老臉都被你給丟光了!” 再對他拳打腳踢, 也是自己的父親, 是唯一能夠救他的人了。所以, 謝嘉寧忍住被踹的痛, 手腳并用地爬了回去,匍匐在父親腳邊,反復保證道, “爸,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如果逃過這一劫, 我一定會重新做人,發憤圖強?!?/br> 謝晉亨根本不想理他,但一旁的李蘭悅卻看不下去了。畢竟母子連心,兒子搞成現在這樣, 作為母親的,心里也不好過。她跟在謝晉亨身邊這么多年,對這個男人的鐵石心腸深有體會,怕他真的會見死不救,便撲到他腳邊,同兒子一起哀求道,“老謝,他是你唯一的孩子了??!要是他進監獄,將來可就毀了,以后誰來接你的班?” 這話不說也就算了,一說更是踩中了謝晉亨的痛處。想到謝煜凡在法庭上的大義滅親,心中就有如千軍萬馬在奔騰,這個大兒子就是個白眼狼,早知道那30%的股份就不該給他! 想到這前前后后發生的事,以及將來還要面對的,竟沒有一樁是令人心情愉快的。胸中一陣郁悶難當,謝晉亨隨手cao起桌子上的一件擺設,用力砸了出去。 李蘭悅的話不中聽,卻是事實,謝嘉寧再不爭氣,也是他唯一的兒子了。 多么憋屈的一個事實??!謝晉亨捶了捶自己的胸膛,指著他們怒吼,“我欠你們的,是我上輩子欠你們的,所以這輩子天天跟在后面替你們擦屁股收爛攤子!” 謝晉亨雷霆萬鈞,李蘭悅不敢再接話,謝嘉寧更是哆哆嗦嗦地躲在母親背后,半個屁不敢放。 發了一通脾氣,血液全都沖到了腦門上,謝晉亨只覺得一陣心慌氣短,他頭暈眼花的向后退了一步,靠在書桌上撐住自己的身體。畢竟歲月不饒人,不良情緒也會影響身體健康。站了一會,頭腦冷靜了下來,呼吸這才又順暢。 謝晉亨穩住情緒后,一個電話打給鐘律師,讓他盡快過來一趟。這個官司是一道坎,還是得找法子跨過去才是。 等待的時間漫長又難熬,謝晉亨不說話,大家只好憋著不動??諝庵衅≈还闪钊酥舷⒌膲阂指?,想尖叫卻又叫不出聲,掛鐘上的一分一秒都是走在這母子倆的心頭上。 其實,事情發展至此,李蘭悅也有反省過自己。她承認,是自己的溺愛造成了兒子現在肆意妄為的性格。早些年,她還沒有嫁入謝家,作為一個單親母親,一邊照顧孩子,一邊還得出去賺錢,每天累的像條狗。想給謝嘉寧一個好一點的生活環境,卻沒有這個能力,一直心懷愧疚。后來謝晉亨原配去世,她才母憑子貴地成為謝太太,兒子是她的護身符,也是她的晉級法寶,對他是有求必應,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會想辦法摘下來給他。發生了這事,她也從沒覺得是謝嘉寧品質有問題,反而心疼他中了jian人的計,而這個jian人就是謝煜凡。 不知等了多久,鐘律師終于來了。 在外人面前,謝晉亨還是收起了脾氣,繃著一張老臉含蓄幾句后,插入主題。 “你看,這起官司還有逆襲的可能嗎?” 鐘律師搖頭,實話實說,“這個證人是整個案子的關鍵。我一開始就提醒過你們,一定要處理好這個環節?!?/br> 聞言,謝晉亨的胸口又一陣陣發堵。他以為母子倆能夠處理好這件事,誰知道……真是一群廢物! 見父親咬牙切齒地瞪著自己,目光里滿滿的都是苛責和厭惡,謝嘉寧不由心一慌,低下了頭,大氣不敢喘一下。 謝晉亨問,“真的回天無力了嗎?” 鐘律師道,“有?!?/br> 這話無疑是給溺水的人撈到一根救命稻草,三人眼中不約而同地閃爍出一絲希望的火苗,謝晉亨沉住氣道,“請說?!?/br> 鐘律師道,“現在合議庭在核實證據,只要證據不確鑿,那么這個罪名就無法成立?!?/br> 謝晉亨到底是在商場翻滾的老狐貍,聽他這么一說,立即就明白了幾分。 只有李蘭悅和謝嘉寧這對母子還搞不清楚狀況,李蘭悅忍不住道,“這個證據不是梁潔提供的證詞嗎?” 謝晉亨瞪了李蘭悅一眼,道,“鐘律師的意思是想辦法阻止那個女人出庭?!?/br> 鐘律師,“只要她在下一次庭審中缺席,那么之前提出的證詞就會失效,合議庭就無法判罪?!?/br> 謝晉亨看著謝嘉寧道,“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砸多少錢下去,都要讓她消失。要是這件事你還辦不好,你就別回來了,直接去蹲大牢?!?/br> 謝嘉寧苦著一張臉,抖抖索索地道,“梁潔已經消失了!” 謝晉亨一怔,“什么意思?” 雖然不想再惹怒父親,卻又不得不告訴他這個不爭的事實,謝嘉寧只好硬著頭皮道,“庭審結束后,我就去找她對質,誰知道,她不但辭職還搬了家,明顯就是在躲我?!?/br> 鐘律師若有所思地道,“看來,這個證人是原告早有預謀的安排。你們的對手,不簡單??!” 謝晉亨也意識到了這點,從打人到起訴,里面包含著這么多細節,看上去都像是偶然發生的巧合。但,當這么多偶然一起發生的時候,就不是巧合,而是步步為營的精心策劃。 沒想到這女人的心思如此歹毒,居然不惜被打也要陷害自己。想明白這點后,謝嘉寧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這賤人這樣整我,一定是因為我去荷蘭找了喬,當眾揭了她的老底,她惱羞成怒,所以才……” 壓不住燃燒在心底的怒火,謝晉亨厲聲喝了聲,“住嘴!” 不怪自己無能,卻怪別人太精明,他謝晉亨也算是金融界的風云人物,居然生出了這么一個白癡。 謝嘉寧見自己又將父親惹怒,激亢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謝晉亨轉頭望向鐘律師,“除此之外,還有什么辦法嗎?” 鐘律師道,“這雖然是以刑事案上訴,但按照情節輕重,也是可以歸入民事糾紛中的?!?/br> 謝嘉寧大概是被父親罵白癡罵怕了,情急之下,居然開發了智力上的潛力。不需要別人翻譯,竟然自己聽明白了鐘律師的言下之意,叫道,“她說過她要那15%。所以,媽,只要把你的股份給她,她就會撤訴了?!?/br> 鐘律師點頭,對此加以肯定,“對原告作出賠償,取得其原諒,只要她不再一口咬定謝公子是故意傷害,而是發生口角造成的誤傷,那么案子的性質便有可能從刑事轉成民事糾紛。情結不嚴重者,還可以通過原告向法庭遞交撤訴申請,而無罪釋放?!?/br> 這確實是個辦法,李蘭悅見事情還有轉機,緊繃的心弦一松,轉頭對謝晉亨道,“我去找樂怡談?!?/br> 但謝晉亨卻沒開口,一臉沉寂,李蘭悅心里咯噔一下,剛松下的神經又擰緊了 。 沉默半晌后,謝晉亨望向鐘律師,問,“如果獲罪入獄,會判幾年?” 父親的話就像一把插入心口的利劍,讓謝嘉寧的呼吸狠狠一窒,再笨的人也聽明白了,父親這是要舍他保股份??! 鐘律師道,“最輕的話,是三年?!?/br> 謝晉亨轉頭看向兒子,道,“那你就去坐三年牢?!?/br> 謝嘉寧一臉不可思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一直知道父親翻臉無情,現在才算是親身經歷。于是,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李蘭悅,讓她開口幫自己。 再不濟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李蘭悅無法做到像謝晉亨那樣的六親不認,想到兒子可能被關進監獄,頓時有點控制不住情緒,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道,“老謝,你不能這么狠心,拿兒子的前途開玩笑。就算是三年,那也是牢獄之災,兒子的人生就完了。錢不是一切,沒了還能再賺,難道親情不比那些股份重要嗎?” 謝晉亨不是沒有掙扎過,只是在一番深思熟慮后,還是決定選擇金錢利益。謝煜凡的股份已經有30%,再加上這15%,豈不是超過自己成為最大的股東?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何況,還有宏偉實業這個巨大的工程在等待開發。 本來就心中有愧,再聽她在外人面前口無遮攔地指責自己,頓時惱羞成怒,這上頭的暴脾氣真是壓都壓不住。 謝晉亨指著李蘭悅的鼻子,暴跳如雷地道,“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把兒子慣成這樣,會有今天?這些股份,本來就是我給你的,我隨時可以收回,這些年我供你們吃喝玩樂的享受,你們為我付出了什么?李蘭悅,你算什么東西,不是我謝晉亨,你會有今天?你到現在還住在貧民窟里吃廢氣喝臭水,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跟我叫囂?” 李蘭悅跟了他幾十年,就算不能在事業上助他一臂之力,但也是盡心盡力地在幫他打理家務。在外,更是夾著尾巴做人,扮演好謝太太的角色,不讓人有機會嚼舌根。但沒想到,謝晉亨不見她的功勞也不念苦勞,在大難面前,最后還是各自飛,心中的失望和憤怒是一下子爆了棚。只不過,她還不敢和謝晉亨撕破臉,只有咬緊牙關,硬吞了這口氣。 謝晉亨管理了一下臉部表情,轉頭對鐘律師說,“抱歉,讓你見笑?!?/br> 這樣的場面鐘律師沒少見,見多不怪,畢竟面對的是牢獄之災,沒幾個家庭可以真的坦然面對。 謝晉亨問,“把服刑期降到最低,最多三年,做的到嗎?” 鐘律師道,“在原告不改變訴狀的情況下,謝公子態度誠懇地自動認罪,再加上是初犯,若平時無犯罪記錄,我可以懇請合議庭酌情降低刑罰?!?/br> 謝晉亨追問,“那到底是可以還是不可以?” 鐘律師無法打包票,只好籠統地道,“一般是沒有問題的?!?/br> 謝嘉寧心有不甘,做著最后垂死前的掙扎,道,“爸,我就最后問你一句,你真的為了那15%的股份,要把我送去監獄嗎?” 謝晉亨看著兒子頹喪的臉,心里也不好過,他目光閃爍地道,“我會替你打點好,這三年很快過去的。在監獄里,你正好可以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br> 見他說的斬釘截鐵,謝嘉寧知道再無回轉余地,腿一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再也站不起來。心中突然騰起一股怨念,有對余晚的,對謝煜凡的,對法官的,對梁潔的,但是更多的是對這個見死不救、六親不認的父親的!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既然你不把我當兒子,那也別怪將來我不把你當父親! 第93章 2020.07.04 幾個朋友約了在謝煜凡的別墅里聚一聚, 唱歌喝酒,一百多平方的大客廳也足夠他們發揮。 最洋洋得意的人就是應曄曄,對他來說,這場官司就像是挑戰人生。一旦鐘律師敗訴, 謝嘉寧被判入獄, 那天下第一狀的稱號就是他的了, 那他豈不是從此邁上人生巔峰? 美夢正甘甜,冷不防, 被余晚當頭澆下一盆冷水。就聽她在那道,“這個案子你不會勝訴?!?/br> 應曄曄下意識地望過去, 只見余晚喝著紅酒, 一臉沉著,臉上露出來的表情是和上庭那天一樣的胸有成竹,仿佛什么都在她的把握中, 他忍不住問, “為什么不能?我們不是已經將梁潔安排妥當了?現在這種情況, 她是沒有選擇的, 只有選擇站在我們這邊?!?/br> “不是梁潔的問題?!?/br> 應曄曄追問,“那是什么?” 余晚道,“是謝嘉寧?!?/br> 應曄曄越聽越糊涂, “謝嘉寧怎么了?他現在已經沒有翻身的可能,只待合議庭確定證據的真實性,就會判他入獄。他把你打成這樣, 有此結局不是罪有應得,大快人心么?” 余晚道,“謝嘉寧入獄不是我的最終目的?!?/br> 就連在一旁的紀璟,也是一臉困惑, “你做這么多事,難道不是為了整垮謝家老爺嗎?” 余晚直言無忌,“是?!?/br> 紀璟,“那有什么比謝嘉寧入獄更能打擊謝晉亨的?” 余晚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道,“還不是時候?!?/br> 紀璟,“那什么時候才是時候?” 余晚沒有回答,卻把目光投向了謝煜凡。 謝煜凡見逃不過去,只得替她回答,“等李蘭悅15%的股份到手?!?/br> 余晚微微一笑,鼓掌稱贊道,“果然只有我的男人才懂我?!?/br> 謝煜凡被她這句話說得哭笑不得,而一邊的應曄曄和紀璟更是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 “你搞那么多事,原來都是在設計股份?”紀璟。 “你打這場官司的最終目的,原來是想逼李蘭悅就范!”應曄曄。 余晚既沒承認也沒否認,于是兩人又將目光轉向謝煜凡,應曄曄問,“是不是你之前就知道?” 面對兩位好友,沒有什么可以隱瞞的,謝煜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