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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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嘉寧縱然是個廢物,那也是大財團的內定繼承人,后面多的是人給他擦屁股收爛攤。但梁潔不一樣,她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無錢的小老百姓,就是爛在臭水溝里也不一定會被人發現。 所以,當余晚對她說出‘你沒有選擇’這句話時,她竟然無從反駁。 梁潔完全陷入弱勢,她不想再和余晚談下去,便語氣生硬地下了逐客令,“我不會出庭的,你走吧?!?/br> 該說的話都說了,梁潔處在什么立場,也幫她認清了,再說就是廢話了。既然鋪墊結束,那就該是拋出殺手锏的時候了,余晚從包里掏出一個平板電腦,拉起她的手遞了過去,“聰明的人,會先看看對方手上有什么牌,再決定自己怎么出牌?!?/br> 梁潔被動地接住,理智不允許自己去看,但還是控制不住心底騰起的那一絲好奇,按亮了屏幕。毫無征兆,一幅香艷刺激的畫面跳入了眼簾,一對男女在水池邊激烈的碰撞,上演限制級的動作片。而纏在一起的人,其中一個就是她自己。梁潔像是見鬼似的尖叫了一聲,手一松,平板電腦掉在了地上。 然而,屏幕并沒有因此黑掉,視屏仍在播放,那些令人臉紅耳赤的片段在眼前不停地閃爍,耳邊還傳來自己忘情的呻吟。 梁潔心態一下子崩了,捂住耳朵,道,“關掉,快關掉?!?/br> 余晚走上前,撿起平板關了視頻,重新放入包里,道,“現在你改變主意了嗎?” 梁潔死死地瞪著余晚,咬牙切齒地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余晚更正道,“交易?!?/br> 梁潔掙扎,“你侵犯我的隱私,這是違法行為,我要告你?!?/br> “好啊,我等著你。不過,”余晚話音一轉,道,“這段錄像可就保不了密了,它會傳到網上,被瘋轉幾十萬次,甚至幾百萬次,也許你的父母會看到,也許你的朋友會看到……也許你朋友圈里所有的人都會看到。從此,你出門就會被人指指點點,那些人會用猥瑣的目光看著你,用難聽的語言攻擊你,流言蜚語會將你扒光鞭笞?!?/br> 用輕松的語氣說著如此可怕的話,也就是余晚能做到了。 梁潔無法再保持冷靜,心理防線一下子潰不成軍,她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不要,不要再說了?!?/br> 余晚住了嘴,雙手抱胸看著她。 梁潔死死瞪著她,惡狠狠地道,“你真卑鄙?!?/br> 余晚不以為然地吐出四個字“成王敗寇?!?/br> 她恐懼地看著余晚,覺得這個女人簡直是惡魔,“為什么要這樣整我,我和你無冤無仇……” 余晚截斷她的話,道,“是無冤無仇還是有冤有仇,就在你的一念之間。我這人就是心胸狹窄氣量小,你讓我好過,我也讓你好過,車子別墅珠寶任你挑選。但是,要是你讓我難過一分,我必十倍奉還?!?/br> 梁潔根本不是余晚的對手,在堅持了一秒后,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像一只斗敗的公雞認命地道,“你要我怎樣都可以,只要你別公開這視頻?!?/br> 第90章 2020.07.02 下班時間到了, 樂慈拎起公文包,走出政府大樓。沒走幾步,就聽背后傳來一個年輕的女聲,在那脆生生地叫了一聲爸。 樂慈回頭一看, 發現這人竟是余晚, 臉上不由露出驚訝, 道,“你怎么來了?” 余晚笑意盈盈地走上前, 伸手挽住他,道, “我來接您下班?!?/br> 雖然兩人認了親, 但說到底還是陌生人,不像樂菱,是自己一手帶大的。所以, 余晚的靠近, 讓樂慈有些不自然, 下意識地掙扎了下。 余晚沒放手, 反而將他挽得更緊,“爸,馬上就要父親節了, 我想送您一樣禮物?!?/br> 樂慈本想拒絕,但看見自己的同事正陸續從辦公大樓走出來,于是話鋒一轉, 帶著幾分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道,“難為你還想的到我這個老父親?!?/br> 余晚將頭靠在樂慈肩上,道, “以前無父無母,無處孝順?,F在我父母雙全,自當是要盡一份孝心的?!?/br> 樂慈還沒開口,就聽旁邊路過的幾位同事在那問,“老樂,這位是誰?” 余晚年輕貌美,又挽著自己動作親熱,樂慈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只得將余晚介紹給大家,“這是樂怡,是我十幾年前被拐賣的女兒?!?/br> 他接著又對余晚道,“他們都是我的同事,這位是……” 余晚用甜甜的聲音,和他們打了一圈招呼,然后,畢恭畢敬地給幾人鞠了一躬,道,“謝謝阿姨叔叔伯伯這幾年來對我爸爸的支持和照顧?!?/br> 樂慈能有今天的成功,少不了底下的得力助攻,對他們他不是沒有感激,只是坐在這個位置上,有些話就不能隨便說出口。而,余晚這句話說得剛剛好,讓這些人知道樂慈在人前人后也經常提起他們,并沒有忘記他們的功勞和苦勞。 余晚本來就漂亮,再加上嘴甜會說話,一口一個叔叔阿姨的,把他們叫得心都蘇了。 老李面露羨慕地對樂慈道,“樂局,你命真好,女兒又乖又漂亮?!?/br> 樂慈嘴里沒說什么,但心里還是很受用,比起那個不爭氣的養女,余晚的手段不知要高明多少。人嘛,總是喜歡能助自己一臂之力的聰明人,而不是拖后腿的笨蛋。 被同事奉承一通,樂慈心情舒暢,臉上的表情也跟著和藹了許多,主動拉過余晚的手拍了拍,道,“女兒,你想去哪里?” 余晚道,“爸,我請您吃飯?!?/br> 樂慈,“好,吃什么?” 余晚道,“吃披薩?!?/br> 樂慈揚眉,“披薩有什么好吃的?!?/br> 余晚做了個鬼臉,“不好吃,人才少,我才能和爸爸談天說地?!?/br> 樂慈聽她這么一說,頓時了然她這是在暗示有話要對自己說,便道,“好,那我們就去吃披薩?!?/br> 市政府離市中心不遠,現在是晚飯時間,一些網紅餐館都擠滿了人,只有西餐廳因為價格和口味的原因,人相對少了很多。 余晚找了個靠近角落的雅座,點了兩杯紅酒和一個大披薩。 樂慈見她紅酒過披薩,這組合奇特,便忍不住問,“國外都這么吃的?” 余晚笑道,“國外都是紅酒過餃子,可惜這里沒有?!?/br> 樂慈搖頭感嘆道,“紅酒餃子還能一起吃,我也是第一次聽到?!?/br> 余晚道,“其實沒有那么多規定,紅酒配牛排,這是中國人自己下的定義。吃牛排不一定要喝紅酒,也可以喝二鍋頭。喝紅酒也不一定就得吃牛排,也可以吃披薩餃子。格局不夠的人,才會把自己釘死在一個框架里,如果胸有海納百川,是不會局限于任何別人定下的條條框框?!?/br> 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別說她這個二十出頭的丫頭,就是很多像他這樣年齡的,都未必有這樣的見解。樂慈舉起酒杯喝了一口,細品她的言下之意,紅酒入肚之際,突然心中一動,隱隱意識到了什么。他放下酒杯,抬頭望向余晚。 “樂菱不是您的親生女兒,您同樣可以待她如己出,這說明您是一個有容乃大的人。所以,我相信您的格局,不會像那些凡夫俗子那樣狹隘?!币娝诳醋约?,余晚用叉子叉起一塊切好的披薩,嫣然一笑,“你看這披薩雖然不是紅酒的官配,但吃進嘴里的味道卻很不錯,起司的奶油味和紅酒的干澀味也是相得益彰。既然如此,我們何必要執著于紅酒配牛排呢。你說對不對?” 剛才只是猜測,現在通過這番話,樂慈心中徹底明朗。 余晚看上去像是在說披薩紅酒,但實際上暗喻了兩人的關系。披薩和紅酒不是官配,言下之意,就是她余晚不是樂怡。而接下來那句,就算不是官配又怎么樣,只要好吃就行。這底下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她是不是樂怡,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帶來多少利益。而一開始的那句話,說得更是直白,樂慈既然能接受沒有血緣關系的樂菱,那么也沒什么不能接受她余晚的。 話沒說破,但樂慈已經完全明白了她的來意,這是來和他攤牌的。沒有動怒,只有心驚,眼前這個精致漂亮的女孩遠比自己預料的要厲害。除此之外,還有一絲失落,如此冰雪聰明的女孩,要真是自己的骨血就好了。思緒到此,他不由一怔,突然想起了余晚一開始的話。 ‘格局不夠的人,才會把自己釘死在一個框架里,如果胸有海納百川,是不會局限于別人定下的條條框框?!?/br> 這句話不就是在暗示他,只要他不在乎血緣關系,那么,她就是他的女兒。她和他聯手,會帶來更大的利益。但是相反,如果他非要鉆這個無謂的牛角尖,那就可能落到個魚死網破的下場。 樂慈和謝晉亨不一樣,他是政府官員,是人民的公仆,不管他骨子里是否勢利,都絕對不能在面子上表現出來,因為他需要一個積極正面的形象來表彰自己。余晚這個身份不清不白,但它能引起人們同情,只要處理得當,自己就會留下一個美名,所以,他并不排斥余晚,也不想拆穿她的身份。真的女兒丟了十幾年,樂慈真的注重親情血緣,早就花心思費精力去找了。他坐在今天這個位置上,雖然位高權重,卻也是處處陷阱,甚至有時候,他覺得親情都是累贅。要不是當初自己出差在外無法插手,倪瑛又先一步認了余晚,事情絕不會走到這一步。不過,現在既然木已成舟,后悔無用,只有想想如何將其為自己所用。 樂慈道,“很抱歉,我沒有早點找到你,讓你吃了這么多的苦。但,從你認祖歸宗的那一刻起,不管你以前是誰,現在都是流著我們樂家血液的女兒樂怡?!?/br> 這是樂慈第一次表態,余晚不由打從心底松了口氣。把話說開,即便他知道她不是樂怡,還是認可她,這意味著將來沒有人再能動搖她樂怡的身份。不管是樂菱也好,還是謝家父子也罷,只要有人質疑她,樂慈都會出面擺平。 余晚舉起酒杯碰了一下樂慈的,道,“既然您是我爸,那我必須要送您一份大禮?!?/br> 樂慈揚了揚眉,問,“什么大禮?” 余晚道,“您知道謝晉亨為什么不惜犧牲30%的股份,也要獲得那塊地的所有權嗎?” 表面上說是想建造迪士尼,但事恐怕沒這么簡單,于是樂慈不動聲色地不答反問,“難道你知道?” 余晚道,“是的,我知道?!?/br> 樂慈,“為什么?” 余晚,“因為地下有礦?!?/br> 樂慈心頭一震,忙追問,“你怎么知道?” 余晚道,“爸,您忘了嗎,我在宏偉實業里實習?!?/br> 樂慈仍然難消心底的驚疑,“這種天大的秘密,他們怎么會讓你知道?” 余晚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壁,他們要完全瞞住也不可能。公司和地質所來往過密,法律部的人又在鉆研開采礦石的有關法律……各種蛛絲馬跡都在暗示,他們在為之后的開采做準備?!?/br> 聞言,樂慈的心一陣狂跳,這么大一件事,自己全不知情。越想越惱火,好個謝晉亨,竟想跳過自己一人獨吞。 余晚暗自觀察著樂慈的表情,道,“爸,您還記得嗎?我剛剛說要送您一個禮物?!?/br> 樂慈還在消化這個消息,聽她這么說,便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余晚道,“我要送您的是這塊地開采后20%的利潤?!?/br> 這句話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讓樂慈的目光瞬間又集中在余晚身上,他下意識地抓住余晚的手,沉聲道,“你剛在說什么?” 余晚反手握住他,態度誠懇地道,“爸,我有幸認祖歸宗,所以,為表我的孝心,我打算將這塊地開采后20%的利潤贈送于您?!?/br> 樂慈畢竟在官場上沉浮,見多了風雨,心臟劇烈一跳之后,又沉寂了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問道,“憑什么?” 言下之意,這塊地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憑什么說把其中20%的利潤送我? 余晚笑了笑,笑容自負而又自信,“就憑我能說服謝晉瑞倒戈謝晉亨?!?/br> 樂慈一怔,“你什么意思?” 于是,余晚將自己準備如何利用謝晉瑞的計劃一一說了出來。 樂慈越聽越心驚,不由問道,“所以,謝嘉寧也是你故意陷害?” 余晚點頭,“這只是一個開始,還有后招。一個人再強,也是精力有限,不可能同時顧全所有事。只要他想保住兒子,就會全力以赴地來對付我,這樣我的目的就達到了?!?/br> 好一個聲東擊西!謝晉亨□□無術,只能將手頭這個項目交給自己最信任的人,拋開謝嘉寧,恐怕就只剩下謝晉瑞了。不過…… “你怎么確定謝晉瑞一定會全力配合你?” 余晚望著樂慈,眼中不無狡黠之色,“我當然能確定,因為我爸是樂局長?!?/br> 一句話包含一切。 樂慈微微一滯,隨即了然。這塊地批不批,什么時候批,還不是捏在自己手里。 所有的利益都基于這塊地上,樂慈有權沒錢,而謝家有錢沒權,余晚沒錢沒權,卻是謝樂兩家的橋梁。 想透這一點,樂慈心中頓時五味俱全,對余晚看法更是一變再變,從一開始的不以為然,到現在的不敢小覷。沒想到,自己這個女兒不但城府夠深,連膽子也夠肥。一個局,把天都市里所有能叱咤風云的人全都設計進去了。 樂慈道,“你……拿什么讓我相信你?!?/br> 余晚道,“這塊地早晚得批,批給謝晉亨是批,批給謝晉瑞也是批。爸,如果我失敗,您也沒有損失,但是……萬一我成功了呢?” 樂慈沉默了,這20%的利潤實在太誘人,誰能不貪呢? 話已至此,余晚也無需多說,因為今晚的目的已然達成。 一來,她向樂慈坦白自己不是樂怡,讓他以后罩著她。 二來,她和樂慈談成交易,把地暗中批給謝晉瑞,表面上卻仍要和謝晉亨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