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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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謝嘉寧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等到時候需要再告訴你?!?/br> 第60章 7.14 jj 在瑞英賓館第75層的旋轉餐廳里,坐著樂家一家四口,父母女兒女婿。 倪瑛看著眼前這對璧人,笑呵呵地道,“何必這么破費?我們去一般的家常菜餐館就可以?!?/br> “媽,現在我可是謝家的兒媳婦了,偶然讓他破一下費,也很正常?!闭f著,余晚斜眼望向謝煜凡,似真似假地問,“是不是啊,謝大公子?!?/br> 謝煜凡伸手摟住余晚的肩膀,將她攬進懷里,然后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一句話沒說,卻用行動詮釋了一切。 倪瑛看這兩人,臉上笑開了花。自從認了余晚這個女兒,就對她很好,有求必應,似乎要將過去十幾年的母愛一并補上。 余晚是一個情商很高的女人,她善于觀察,倪瑛需要什么,她就故作巧合地送上什么。雖然只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事,但這樣不留痕跡的投其所好,卻讓人很受用。 倪瑛本來就對她心存愧疚,又發現女兒乖巧懂事,和樂菱完全是天壤之別。本來對兩個女兒是抱著一碗水端平的態度,現在卻不由自主地偏向了余晚。 另一方面,謝煜凡也是一個十分出色的年輕人。他嚴謹沉著,做事說話都很有分寸,在如今這個浮躁的社會中,能做到不驕不躁、萬事了然于心的,真心不多了。 倪瑛愛屋及烏,對這一對新人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 余晚目光一轉,看到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樂慈,便夾了一只大蝦,放在他的碗里,“爸,你也吃。我記得你一直就很愛吃蝦?!?/br> 樂慈隨口問了一句,“你還記得?” 余晚點頭,臉上帶著幾分驕傲,“我的記憶還不錯,小時候的事情居然還記得?!?/br> 樂慈裝作不經意的問,“你還記得什么?” 余晚笑得甜蜜,“記得你有一頂軍帽,帽子上面有一顆紅色的五角星。那時候我總是搶來戴,但你不愿意,怕我把帽子弄壞。后來有一天,我真的把五角星給扳下來了,被你臭罵了一頓。要不是mama在一邊擋著,估計屁股都被你揍開花了?!?/br> 樂慈一怔,這么久遠的事,他都記不太清了,但經她這么一說,隱隱約約中似乎是有這么一回事。 倪瑛在旁邊聽了,忍不住笑道,“你小時候就是這么頑皮,還一直抓著我的小辮兒,將我頭發都扯下了好幾把?!?/br> 余晚適時做了個鬼臉,“咦,為什么這個我不記得了?” 倪瑛看著她好氣又好笑,誰都能看得出來她臉上的母愛,她伸手撫過余晚的頭發,道,“你是我這輩子的一樁心事,現在看到你成家,嫁的又是這么好的一個老公,我的心就放下了?!?/br> “我們應該謝謝那個打拐社團,如果沒有他們,也許還不會相遇?!?/br> 倪瑛,“是的,所以我們捐了10萬塊。當然錢不是一切,但,至少聊表我們的一些心意?!?/br> 樂慈問,“是誰負責你們這件事的?” 撞見余晚疑問的目光,樂慈忙道,“人家幫了這么大一個忙,我們雖然捐了10萬,但那畢竟是給組織的。不管如何,都要親自謝謝那個經手這件事的接頭人?!?/br> 倪瑛被他這么一提醒,頓時點頭,“對。是該好好謝謝她。她叫李丹丹,是個大學生?!?/br> “請他來吃一頓便飯吧!有些事正好當面謝謝她?!闭f這話時,樂慈的目光掃過余晚,想看看她是什么表情。 但余晚卻望向謝煜凡,“你和李丹丹比較熟悉,要不然你去約她吧!” 謝煜凡笑了笑,對樂慈道,“好的。我會安排?!?/br> 樂慈是政治家,在官場上多的是虛情假意,自然不像倪瑛那那樣,問題只看表面。越和余晚相處,越覺得這個女兒不簡單,是個有心人,用簡單一點的話來說,就是會來事。 比如看見倪瑛肩膀酸痛,第二天就會自告奮勇的陪她去按摩;看見她喜歡喝茶,每次都會主動替她點上。雖然都是不經意的小事,卻很討人歡心,倪瑛就是這樣被她攻陷。 如果余晚真是他的女兒,虎父無犬女,全都遺傳了他的基因,如果好好培養,將來必定會干一番大事。想到這里,本打算就這樣將事實爛在鍋里的樂慈,忍不住又動起了想驗dna的念頭。 不是不信妻子,而是怕有人在暗中動了手腳,只有自己親自cao作,查出來的結果才能讓他全盤接受。 倪瑛看著眼前的俊男美女,道,“別嫌媽啰嗦啊,你們倆既然結婚了,那就趁早要個孩子?!?/br> 聞言,余晚低下頭,“mama,我還年輕呢,而且大學也沒畢業?!?/br> 樂慈道,“是啊,她才21歲,已經算是早婚了?!?/br> 倪瑛也跟著笑了,“是我太心急了。不過你倆的孩子一定漂亮?!?/br> 余晚轉頭望向謝煜凡,若有所指地一挑眉。 謝煜凡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這就是……做戲做全套。 一家人正吃著飯,這時一個人影沖進了餐廳,四周一掃蕩,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了這一家人的身上。 這人正是樂菱。 看見他們一家人吃飯其樂融融的樣子,心里氣得能吐出血來,大步朝著這邊沖過來,想也不想,抄起自己的手機就往桌子上砸去。 碰的一聲巨響,碟子里的菜肴飛濺四方,坐在桌旁的四個人無一能幸免。 原本和諧的氣氛頓時被破壞的淋漓盡致,大家轉頭望去,只見餐桌邊站著一個齜牙咧嘴的女人,雙目中幾乎能噴出火來。 樂菱尖叫道,“你們背著我在這里一家團聚,那我呢?我算什么?是不是你們找到了女兒,就不要我了?” 余晚道,“我有打電話通知你,可是是你自己說不來?!?/br> 樂菱一看到她,恨意加怨氣,籠罩了整個心扉,咬牙切齒地道,“閉嘴,你這個賤人?!?/br> 余晚沒接嘴,倒是倪瑛一拍桌子,起身,道,“樂菱,你罵誰賤人,她是我女兒?!?/br> 樂菱一癟嘴巴,“媽,我也是你女兒!” 倪瑛,“我沒有你這么蠻橫不講理的女兒?!?/br> 樂慈相對冷靜,但被濺了一身的湯汁,心里也很不舒爽,對樂菱道,“看來是我平時太寵愛你,所以才會無法無天。在公共場所想罵就罵,想砸就砸。你以為你是誰,是公主嗎?” 余晚沒說話,卻將手放在謝煜凡的手背上,謝煜凡立即安慰似的將她的手扣在掌心中,兩人十指緊扣。 這個動作的殺傷力超過所有的語言,樂菱妒忌得發狂。她紅著眼睛,搶過桌上的杯子,就往余晚的身上砸。 余晚臉上露出大驚失色錯的樣子,心里卻波浪不驚,這么多人在場,杯子怎么也砸不到她身上。 果然,關鍵一個謝煜凡伸手擋了一下,玻璃杯撞在他的手臂上,立即劃出了一條血痕。 好一頓飯被攪和成這樣,樂慈覺得臉面過不去,伸手一個耳光拍在樂菱的臉上。 樂菱一下子驚呆了,從小到大,樂慈扮演的角色都是慈父。別說打她,連罵都很少。還有母親,兩人都把她當成珍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就是這樣的溺愛,才養成了她今天跋扈張揚的性格。 可是,就在這一刻,父慈母愛的畫面徹底離她遠去,眼前的兩個,就像是陌生人。不但對她疾言厲色,更是動手打她,為什么會這樣? 樂菱想了想,最終將一切的緣由歸結于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女人,是她搗亂,破壞了他的人生,搶走了她的愛情,奪去了她的親情。 雖然,謝嘉寧要她平心氣和地接近余晚,但是她做不到,對余晚的恨,就像一把星火,瞬間燎原。 要不是父母在這,或許她真的會不顧一切的拿刀去捅余晚。 “我要你道歉!” 耳邊隱隱傳來父親嚴厲的聲音。 道歉?向誰?向余晚?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樂菱,“我沒有做錯。是你們瞎了眼,才會相信一個蛇蝎女?!?/br> 倪瑛怒極攻心,“住嘴!” 大概是倪瑛雷霆萬鈞的樣子把樂菱震懾住了,她真的住了嘴,一下子,氣氛變得詭譎而沉悶。 倪瑛道,“在我們眼中,你始終是我們的女兒,畢竟我們養育了你二十多年,這份感情是無法分割的。希望你能與小茹和平相處,但是現在看來,你是無法接受她的。既然如此,我們已經盡了應盡的義務,你搬出去自己生活吧?!?/br> 樂菱一下子愣住了,她萬萬沒想到,母親竟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她看著父親,希望他說一句公道話,然而樂慈卻抿著嘴一言不發。 樂菱收到了巨大的打擊,指著他們道,“你們一個個都欺負我。我恨你們,恨死你們了。你們等著瞧,我會證明她根本不是你們的女兒,她只是一個紅燈區的女支女?!?/br> 說完后,她跺了跺腳,轉身跑。 餐廳里上演著一出戲后,四人胃口全無。 見大家臉色不好,謝煜凡喚來服務員結賬。 倪瑛拉著余晚愧疚地道,“對不起,都是我們不好,破壞了氣氛?!?/br> 余晚搖頭,“沒打電話通知她,是我沒做到位?!?/br> 樂慈問,“那她怎么知道這家餐館的?” 余晚,“我電話給她,但她不接我的電話,于是我就發了一條短信??赡苁撬X得我們不重視他,所以才會發這么大的脾氣。對不起?!?/br> 樂慈沉默了半晌,道,“不,這不是你的問題。你不需要道歉。是我們沒有管教好女兒,才讓他如此任意妄為?!?/br> 余晚安慰道,“也許過段時間,等她習慣了我的存在,就會好的?!?/br> 樂慈嘆了一口氣,“希望如此吧!” 他望著余晚和謝煜凡問,“你們現在去哪?” 謝煜凡伸手勾住余晚,道,“老婆去哪,我去哪?!?/br> 倪瑛一直鐵青的臉終于放晴了,道,“這頓飯沒吃好,下次有時間再補償?!?/br> 余晚笑了笑。 自然告別,樂慈和倪瑛打車而去。 直到完全望不見車子,余晚臉上的笑容才漸漸落下,樂菱的好日子到頭了。 謝煜凡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為什么要挑撥他們的關系?” 余晚一臉無辜,“挑撥?對于樂菱,我可是半句壞話也沒說?!?/br> 有沒有挑撥大家心知肚明,謝煜凡沒再和她爭辯,問,“回家,還是?” “我想散步?!彼蛩A苏Q?,補充了一句,“像一對小夫妻那樣?!?/br> 他沒再說話,而是牽著她的手,在大街上走過。 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兩人走在人群中。 在大廣場前,有一座音樂噴泉,此時到了正點,水柱沖天而上。 余晚輕輕一躍,坐在欄桿上,見謝煜凡在看自己,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謝煜凡神色輕松地靠在她身邊,難得,兩人之間沒有爾虞我詐,有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