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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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道,“也許無知是最大的幸運。你哥是想讓你一生平安吧!” 曾小慧,“可我畢竟是他meimei,如果他真的是被謀殺的,我還是想替他討回公道?!?/br> 余晚想了想,道,“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學校不是有個電腦天才?” 聽她這么一說,曾小慧頓時眼睛一亮,“你是說葉品超?” 余晚點頭,“你說他是計算機系的天才,那解個屏幕鎖對他來說,應該是小case?!?/br> 曾小慧如醍醐灌頂,“是啊,我們可以去找他幫忙。他參加過這么多國際大賽,又是這個專業的,一定可以?!?/br> 余晚應了一聲。 曾小慧話鋒一轉,又擔心道,“可是,我和他沒有什么交情,他憑什么來幫我這個忙?” 余晚,“那就只能腆著臉去求他了。我們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看起來不像是個不說理的人,應該能說動他的吧!” “下星期一我有一節電腦課,他平時沒課的時候,一直在學校的機房里當管理員,到時候可以借這個名頭去找他?!痹』蹖г趹牙?,帶著一絲希望地道,“希望他肯幫我們?!?/br> *** 謝嘉寧的辦公室里,氣氛有些凝重。 叮叮兩聲,手機屏幕上顯示:密碼輸入錯誤,您還有最后一次機會。 技術員轉過頭,一臉緊張地望向謝嘉寧,雙手抖個不停,“謝,謝先生,還,還要試,試嗎?” 謝嘉寧的臉色黑得像木炭,陰測測地問,“你有把握開鎖么?” 技術員搖頭,“沒,沒有?!?/br> 謝嘉寧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將他從位置上拎起來,道,“沒有,你試個屁?!?/br> “這,這個密碼是多維加密,要不是頂尖的黑客,根本寫不出這樣的程序。我,我我只是一個小程序員??!”技術員在心里叫苦連天,他要有這頭腦,能編寫出這樣的程序,不早進入國家安全局了? 做了個讓他滾的動作,謝嘉寧轉頭瞪向席子,“不是讓你把公司里最牛逼的技術員叫來嗎?” 席子在一邊畢恭畢敬地道,“這些已經是最好的技術員了?!?/br> 謝嘉寧額頭的青筋暴躁的一跳,用力拍了一把桌子,“廢物,特么全都是廢物?!?/br> 席子見他大動干戈,恨不得把頭縮進衣服里,免得被波及。 這時,有人在一旁沉穩地開了口,“小寧,別發這么大火,做任何事都要沉得住氣?!?/br> 說話的是三叔謝晉義。他從沙發上起身,幾步踱到謝嘉寧的面前,拿起那部iphone5,仔細地看了幾眼。 “這就是曾小智留下的東西?” 謝嘉寧將目光轉向席子,后者忙解釋道,“那天我親眼看見曾小慧挖出來一個鐵盒?!?/br> 謝晉義又問,“鐵盒里是這部手機?” 其實,席子遠遠地跟著,根本看不到盒子里裝的究竟是什么。但他被謝嘉寧打罵怕了,而現在謝晉義又是一副不怒自威的大家長風范,心臟有些扛不住壓力。一來,他是怕再次被責備;二來,手機都已經在他們手上了,鐵盒里裝的要不是手機,還能是什么?所以,他想也不想的,當機立斷地點頭。 謝晉義按亮屏幕,上面仍然是請輸入密碼的提示,他沉吟了一會兒,道,“還剩下幾次機會?” “一次?!?/br> 謝晉義道,“你們竊聽錄下的對話內容,放給我聽聽?!?/br> 謝嘉寧見席子愣在原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過去,“看我干嘛,還不快去!” 席子忙照辦。 準備妥當后,錄音機里傳出了說話聲,這段對話是余晚和曾小慧整理屋子那天錄下的。 謝晉義從頭到尾聽了一遍,然后問,“你們裝竊聽器的事,她們知道嗎?” 這回席子學乖了,在自己的屁股被謝嘉寧踢之前,趕緊回答,“不知道,這事我們做的很小心?!?/br> “監視器裝在哪里?” “裝在電源插頭里。如果不用螺絲刀撬開,他們是察覺不到的。而且家里有那么多電源插頭,就算要找,一時也找不到?!?/br> 謝晉義點頭,“這事你做的不錯?!?/br> 聽到老大的三叔表揚自己,席子感動的眼淚汪汪。 謝嘉寧推開席子,道,“這么說來,手機里的內容還沒有泄露,而現在曾小智的遺物又在我們手中,那兩個妞就不足為懼了?!?/br> 謝晉義,“現在看起來是這樣的?!?/br> 聽到三叔贊同自己的觀點,謝嘉寧松了一口氣,當時謝晉義對他說要不擇手段的時候,他也嚇了一跳。他紈绔歸紈绔,平時也不算是個良民,但殺人放火的事,畢竟違法啊,他還真沒那膽去干。 謝晉義是老狐貍,所有的事都留個心眼,手機拿到的有些順利,他不放心,于是對席子道,“曾小慧那邊,你還是要盯著點,手機掉了,她們應該會著急的??傊?,有任何風吹草動,或者不對勁的地方,立即來和我和小寧回報?!?/br> 席子點頭領命。 謝嘉寧問,“那這部手機怎么辦?” 謝晉義道,“一定要解開密碼。只有確定里邊有什么內容,才知道她們是不是在唱空城計?!?/br> 謝嘉寧終于聽出了一些端倪,小心翼翼地問,“怎么,三叔,難道你覺得這兩妞在合伙忽悠我們?” 謝晉義,“現在不好說。不過,防人一腳總是得有的?!?/br> 謝嘉寧一臉苦逼樣,“我已經把公司里所有的高級技術員都喊來了,可是都解不了密碼。怎么辦?” 謝晉義,“那就擴大范圍去整個城市找?!?/br> 謝嘉寧,“不是我自夸。我們龍騰集團是做什么的?城市里有點水平的,都給我們招來了?!?/br> 這話說的也是沒錯,謝晉義沉思半晌,突然道,“這個葉品超是什么來頭?” 謝嘉寧莫名其妙地問,“哪個葉品超?” “就是她們對話中提起的?!?/br> 席子道,“哦,他好像是a大的一個學霸,專業計算機?!?/br> 謝晉義道,“那就把他找來?!?/br> 謝嘉寧有些為難,“找個圈外人,不好控制?!?/br> 謝晉義道,“不過是手機開個鎖。不是圈子里的人才好辦,不會想入非非。還有,他要是不愿意,你可以開個價給他,多少都給他?!?/br> 經過三叔這么一提醒,謝嘉寧茅塞頓開。對啊,有錢能使鬼推磨,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葉品超下課后,去超市買了一瓶礦泉水。自從被余晚洗腦,他對可樂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抗拒感,仿佛喝一口,就會少一個jingzi,若干年后,他真的就絕精了。想想這種可能性,就覺得汗毛倒立,這女人真是可怕,像是會下蠱似的,明知道不是真的,還是會讓人情不自禁地跟著她的思想走。 正這么想著,這時,面前的路被人擋住了。 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人站在他面前,禮貌卻又冷漠地問,“請問您是葉品超嗎?” 葉品超確定自己不認識他們,一臉莫名地問,“找我干嘛?” 對方道,“我們的主人想請你幫個忙?!?/br> “主人?”葉品超單純被這個稱謂逗笑了,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們又不是狗……” 話說了一半,發現那兩人的臉色不對勁,忙收起笑容,問,“你們的主人是誰?” “您去了就會知道的?!?/br> 說完,兩人不由分說的一人一邊,半是挾持的,半是攙扶的,拉他走到街邊。那里停著一輛黑色的面包車。 葉品超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不是玩笑,不由掙扎起來,“你們到底是誰,想干嘛?” 男人的力氣大得嚇人,葉品超被他們夾在中間,別說是逃跑,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葉品超一看情勢不對,真急了,扯著嗓子道,“你們再不放手,我就叫了?!?/br> 誰知,對方根本不受威脅,其中一個拉開車門,另一個壓低他的身體,一把將他推上了車。 葉品超拍著車窗,怒道,“你們到底是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強搶民男!我要告你們?!?/br> 在他憤怒的叫喊聲中,車門啪的一下被甩上,把葉品超的恐懼和憤怒全都關在了車里。 “你們到底是誰?這樣做是綁架,是違法的!” 坐在他身邊的一個黑衣人,波瀾不驚地噓了一聲,“請您安靜!” 葉品超氣壞了,覺得自己是秀才遇上了兵,有理說不清。 隨著汽車的引擎發動,他也很快冷靜了下來,雖然自己在學校人緣不好,但也不至于被人綁架。而且看這架勢,如果不是洪亮程來報復的話,那就只可能是…… 想到這里,他心頭一亮,推了推眼鏡,隱住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 車輪子一滾,開到了一個環境十分優雅的別墅區,和余晚住的地方不同,這里甚至更高檔。 葉品超望著窗外倒退的樹木,眼前偶爾閃過一塊牌匾,上面寫著馨悅天府四個燙金大字。 這個地方,葉品超倒是有所耳聞,據說是整個城市里最貴的地段,一個平米要15萬。 能住得起這種別墅的人不多,葉品超又不是笨蛋,腦子一轉,是誰綁自己來的,當下一清二楚。 他暗忖,這個女人果然是有辦法的。 才這么想著,車子已經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兩個西裝男畢恭畢敬地請他下車,然后帶著他走進別墅。 這個時候,葉品超已經完全恢復了鎮定,不過,他覺得戲要演全套,既然開始了就要有始有終。于是便演技浮夸地對著兩個西裝男撂了一句狠話,“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要得罪了我,你們都沒好果子吃?!?/br> 這時,大廳里傳來笑聲,緊接著一個英俊得有些過分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阿瑪尼的t恤,外面罩了一款華倫天奴的皮夾克,不管是發型,還是衣著,都帶著一股子公子狂霸拽的范。 葉品超看了他一眼,立馬就知道他是誰了,網上到處都是他包養女明星、嫩模,和網紅撕逼的八卦新聞,真是想不家喻戶曉也難。 這人自然是謝家那個不學無術的謝二公子謝嘉寧。 謝嘉寧用不可一世的口吻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是葉品超,a大的全校第一?!?/br> 葉品超不喜歡這樣的有錢人,他們總是鼻子朝天,擺出一副誰也看不起的模樣。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用力地哼了一聲,明知故問地道,“你是誰?” 在葉品超的面前,謝嘉寧很有優越感,也絲毫沒將這個空有頭腦的窮酸小子放在眼里。 他悠然自得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在白色的梨木大長桌前坐下,傲慢且無禮地道,“我是誰你就不必知道了,今天請你來,是有事找你幫忙?!?/br> 葉品超本身也是個驕傲的人,兩個驕傲的人對峙,必然是硝煙四起。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冷笑道,“你這是請我來?你這是綁架!” 聞言,謝嘉寧立即瞪向那兩個西裝男,“不是讓你們去請,難道你們對人家動粗了?” 動粗肯定是沒有,但見老板發怒,兩個西裝男哪里敢搭話,大氣不敢喘一聲地站在一邊,低頭看地板。 謝嘉寧耍完大牌后,又對葉品超笑著道,“他們是粗人,你別見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