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書迷正在閱讀:末世夫夫現代種田日常 完結+番外、我見夫君多冷清(重生)、我的超市通今古[位面]、抑制劑的錯誤使用方式 完結+番外、被情敵告白之后[娛樂圈]、我真的不想靠臉吃飯、繼父太愛我了怎么辦、[重生]我在娛樂圈當最強大腦、一妻多夫試用戶(H)、我在蟲族做直播
“小慧啊?!?/br> 余晚裝出一臉驚訝,“您認識?” “怎么不認識?都幾十年的老鄰居了?!彪s貨店老板打開了話匣子,就收不起來,“這小姑娘也真是慘,上個星期相依為命的哥哥突然臥軌自殺,死狀那個慘烈?!?/br> 余晚問,“是不是那個叫曾,曾什么?” “曾小智?!?/br> 余晚裝出一臉恍然,“對,就是那個曾小智。他死了?不會吧!” “公安局來通知的時候,我也在,小姑娘哭的死去活來,好不可憐?!?/br> “好好的為什么要自殺?” “大概是和千禧制藥有關吧!” “是不是壓力太重?現在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抑郁癥?!?/br> “曾小智有抑郁癥?”小店老板一口否認,“那不可能?!?/br> “為什么?” “那小伙多陽光,而且快結婚了。他女朋友我也見過,在一家大公司當秘書,兩人恩恩愛愛的,據說還想貸款買房。這人突然說沒就沒了,也真是造化弄人?!?/br> 余晚和他聊上幾句,見問不出什么了,這才告別。 余晚在回家的路上,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在心里頭整理了一遍。 曾小智的死,恐怕沒那么簡單,可能是掌握了什么秘密,被人殺人滅了口。 倒不是余晚想象力豐富,而是她從小在那種環境下長大,在某些方面,要比普通人更敏感。 第13章 余晚回到家,天已經黑透了。 不知從哪里飄來一陣烏云,突然下起了陣雨,電閃雷鳴的,好不熱鬧。 她從出租車上下來,直奔家門。 自己淋了雨倒不打緊,關鍵是她昂貴的古馳包包,幾萬塊錢泡了湯,那多叫人心疼。衣服也貴,但比包包好打理,她脫下外套遮住包,寧愿自己淋上幾滴雨。 一口氣跑到家門口,掏鑰匙進門,余晚踹了腳上的高跟鞋,準備去臥室換衣服。 冷不防,一個男人的聲音清清寡寡地從背后傳來。 “怎么才回來?” 余晚轉身,看見坐在客廳里沙發上的謝煜凡,和任何時候一樣,他身形挺拔,一絲不茍。 余晚突然不急著去換衣服了,她轉身向他走去,然后在他對面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去逛街了?!彼骋姴鑾咨戏胖话鼰?,便伸手取過,從中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問,“有打火機嗎?借個火?!?/br> 謝煜凡瞥了她一眼,從褲袋中掏出他的鑲鉆紀梵希,遞了過去。 余晚沒有接,而是將身體前傾,湊過臉,示意他給自己打火。 她揚著脖子去點煙,那一段修長的脖頸,讓人聯想到天鵝。 謝煜凡知道自己可以拒絕,但他沒有,就像所有其他的男人一樣,他沒辦法拒絕一個美女的要求。 吧嗒一聲,火苗竄出來,舔紅了余晚的臉,讓她看起來更加嬌媚。不,不是嬌媚,是妖媚。 她吐出一口氣,向右側靠去,雙腿交疊著放上沙發。 上衣是真絲的料子,因為淋了雨,而變得透明。她這一動,便被吸在皮膚上了,凹凸有致的曲線頓時在男人面前展露。 謝煜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胸部,黑色的文胸托住她圓潤的雙峰,若隱若現的性感撲面而來。 她抽著煙,面容在煙霧中有些模糊,帶著幾分頹廢,像一個墮落在繁華鬧市中的女神。 無聲的誘惑,一切盡在不言中,在勾引男人這一方面,她做的很到位。 謝煜凡正襟危坐,腦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組畫面。他看到自己像一只野獸似的,沉默而粗暴地將她壓在墻上,沒有任何語言,只有行動。 謝煜凡突然意識到,他在意yin她,如同一個剛成年的毛頭小子,對著屏幕上的女神幻想聯翩一般。 兩人面對面地坐著,沒人說話,各懷鬼胎,寂靜中只有雨點打在窗上的聲音。 謝煜凡仍然自律,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但余晚看得清楚,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咽口水,這是男人動情的表現。 余晚忍不住微笑,從一開始,她就知道他不是不懂風情不會放縱,而是把它們都悶在了骨子里。 只要是人,就克制不住天性。人的天性是什么?是欲望! 謝煜凡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不由皺起了眉頭。他不喜歡她這樣直視自己,因為她的目光太肆無忌憚、太直接,能扒開他臉上冰冷的面具,一眼看到他的內里。這樣,她就會知道,他并不是那么的冷酷無情??墒?,他不想被她看穿,因為兩人之間根本沒有信任二字。 謝煜凡打破沉默,“去換一件衣服,跟我出門?!?/br> “去哪里?” 他已經站了起來,拋了個冷冰冰的背影給她,似乎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余晚并不在意,臉上依然笑靨如花,越是矯情,越說明他心里有鬼。 謝煜凡走了幾步,突然覺得頭上有黑影落下,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撩,原來是余晚身上那件真絲上衣。衣服薄如羽翼,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淡淡的香氣鉆入鼻尖,比任何一款香水更有誘惑。 他心就像被一根羽毛sao動了一下,想到此時她上身□□,竟有些沖動。 背后傳來高跟鞋上樓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像是在對他作出邀請,讓他的心湖再次不平靜起來。 謝煜凡自然不肯被她牽著鼻子走,將衣服用力地扔開,拉開大門走出去,點燃一支煙。他急切地吸了一口,硬生生地壓下了男人慣有的用下半身思考的毛病。 雷聲轟鳴,雨點打在他的臉上,空氣中的冷意讓心靈深處的欲念退散,他冷靜下來。 這個女人不簡單!他要小心了。 謝煜凡勾起嘴角自嘲,多少年都過來了,什么陰謀詭計沒見過,怎么能讓一個女人弄得方寸大亂? 他抽完煙,將煙頭按滅,轉身上樓,朝她的臥室走去。 還沒進屋,就差點被她扔出來的東西砸到了腳。他低頭一看,是一摞衣服,各種款式的。 余晚洗了澡,身上換了一套白色的內衣,見他站在門口,不躲不閃,大大方方地對他露齒一笑,“你來得正好,我找不到合適的衣服?!?/br> 他低頭掃過地上的行裝,從中挑了一套白色的連衣裙出來,然后踢開衣服,一步跨進她的房間。 謝煜凡抓住她的手臂,輕輕一帶,將她拉了過來,她光潔的背脊撞上他堅實的胸膛。 他的力氣有些猛,余晚還以為在自己的連環挑逗下,他終于按耐不住了。誰知,他只是動作生硬地將那件連衣裙套上了她的身軀,然后替她拉上拉鏈。 余晚有些懵,這輩子她只遇到過替她脫衣服的男人,而替她穿衣服的,還是第一個。 她正對著鏡子,一抬頭,便見到身后的男人。他安靜地站在那里,在燈光下,臉上的線條更為清晰。他長得很好,可惜缺乏溫柔,眉宇間盡見凌厲,像一把開了封的刺刀。 他透過鏡子也在看她,一雙眼睛深如夜,剛才那一抹被欲望駕馭的沖動早已不見,只剩下黑黑沉沉的光。 在他的逼視下,她突然變得別扭起來,自己身上明明穿著衣服,卻好似被他扒光了似的,比□□更叫她不安。 從她眼中,他看出了一些端倪。 原來他們是一路人。人前人后都習慣性地偽裝自己,只不過一個是用冷漠,而另一個是用浪蕩。 謝煜凡知道,對付她就如同對付他自己,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想出手。 “我不喜歡這一套?!?/br> 她作勢要換下來,卻被謝煜凡阻止,“我喜歡就行?!?/br> 余晚不動聲色地對著他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化妝品,道,“我化個妝?!?/br> “不需要?!?/br> 那種被人掌握大勢的恐慌再一次在心底蔓延,對方甚至沒有說出半句威脅的話,可是她明明白白感受到,自己處于被動。 如果他不是謝家大公子,兩人也許會是勢均力敵,可惜他是,在錢權勢的襯托下,她只能被他壓。 *** 余晚上了謝煜凡的車。 很普通的一輛豐田,估計不會超過十萬。 余晚想活躍一下氣氛,便問,“你到底有多少輛車子?” 她只是隨口一句,并不指望他回答,誰知,這個性情冷淡的男人居然接了嘴,“四十五輛?!?/br> 這人有收藏癖嗎?余晚不由咋舌,“你把車都停在哪里了?” “停車場?!?/br> “你租了一個停車場?” 他糾正她的動詞,“買?!?/br> 余晚伸了伸舌頭,“多少錢?” “一千五百萬?!?/br> “你真是有錢沒地使??!”大概是覺得窮富差異太大,余晚心里大為不平,壓低了聲音嘟囔,“既然這么有錢,怎么不捐贈慈善?!?/br> 謝煜凡瞥了她一眼,余晚立即改口道,“有錢人的愛好就是高大上,呵呵!” 車輪子一滾,開到了郊區。 謝煜凡將車停好,臨下車前,對余晚道,“他們都不是圈子里的人,不要亂說話?!?/br> 余晚伸出右手,放在嘴前做了一個拉鏈動作,然后向他眨了一下右眼,表示自己已經領命。 謝煜凡打開后備箱,取出一只大蛋糕和一束鮮花,然后走進一棟龐大的歐式建筑物。 原來是帶她來參加生日派對。 余晚恍然,見他身影已走遠,趕緊幾步追上。 歐式建筑的大鐵門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四個字:老年大學。 余晚心中一陣驚訝,誰家派對在老年大學里舉辦,真是有創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