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_分節閱讀_174
祁亮和他的北北站在一起,同樣年輕、帥氣,眼前有大把青春可以消磨揮霍。少棠時常感嘆生不逢時,總是比兒子先走一步,這輩子不能真正與孟小北兩小無猜、一同長大一起變老,永遠是個遺憾。 少棠脫掉內褲,坐進沙發,身子瀟灑斜靠,全無所謂,定定地盯著孟小北。 少棠沒臉紅,孟小北真的臉紅了。不是害羞什么的,而是看到少棠坦蕩蕩一絲不掛的模樣,視覺和生理上的沖擊,無法忍耐! 少棠一條大腿搭在沙發上,腹肌華麗,胯間毛發黝黑濃密,蕩然綿延至大腿內側,很性感。 孟小北低聲道:“真要畫?” 少棠冷眼瞄他:“畫?!?/br> 孟小北尷尬地干咳幾聲,喉嚨干?。骸澳?,你,你放松?!?/br> 少棠瞪著他:“老子已經很放松?!?/br> 少棠肌rou繃著勁兒,心里憋火,還在運氣呢,二頭肌鼓鼓的。孟小北視線流連,用手比劃指揮:“嗯,胳膊,抬一下,放扶手上?!?/br> 少棠順從照做。 孟小北:“腿,右腿,分開,分開些?!?/br> 少棠一聲不吭分開雙腿,按孟小北的要求擺出姿勢。 大腿輕微顫動,毛發覆蓋下的勃物隱隱地激發,昂頭,像箭在弦上,卻極力壓抑著欲望。少棠眼珠漆黑沉靜,一動不動,就是一尊完美雕塑。 孟小北靜心屏氣開始構圖,手指捏不住鉛筆,手腕抖,思維情緒混亂跳動。 少棠斜睨著他,揶揄道:“噯,心思不純了?!?/br> 孟小北啃自己嘴角:“唔?!?/br> 少棠:“你下面那玩意兒,沖我晃了?!?/br> 孟小北一低頭,迅速捂住自己下身,面露悲憤難耐! 這寫生是畫不下去了。他丟下鉛筆,以幾乎一頭將畫架撞翻的勢能大步疾行,撲上,兩下騎到對方身上,胸膛起伏急促。少棠突然笑出來,笑得很俊,眼底射出心安理得的滿足,嘲笑他:“鬧什么?不畫了?” 孟小北居高臨下睨著人,粗喘道:“我想在你身上畫!” 畫不到一半就撲到模特身上想要zuoai,這種窘事,也只有當模特是少棠時,才可能發生。孟小北毫不遲疑挺身剝衣,毛衣才脫到一半,視線被毛衣裹住眼前一片黑暗,這時突然腰部被勒,一痛,少棠翻身而上,將他生生壓到沙發上! “嗯嗯!……”孟小北掙扎,什么都看不見,雙手被纏成一團。 少棠動作粗暴,不容分說,沒給他脫衣服,直接扒褲子。皮帶都不給解,外褲連同內褲一起剝掉!孟小北是年輕男性身材,腰部細韌,臀窄而翹,褲子剝到胯骨最寬處仍是有些費勁,卡在豐滿的臀rou上。少棠狠命將褲腰拽下,手指擼過臀縫時力道粗魯,用力揉搓他的屁股,手指嵌入。孟小北掙扎嘶吼了一聲,“啊——” 孟小北下半身裸出來時,反差帶來強烈視覺刺激,令少棠自己眼也熱了,渾身肌rou發燙,喜歡,渴望。 孟小北就這樣兩眼黑著,毫無反抗能力,被他男人從后面強行分開雙腿,刺入。少棠粗長的東西撐開他體內的瞬間,脹痛而興奮。 少棠撫摸他兩條大腿,托起他腰,帶有節奏感地漸進,捅入再拉出,每一下都像用凸起的筋脈撫弄他秘處的敏感。孟小北感覺到少棠那根挺拔強壯的陽物在他體內圓潤、發熱,頂得很舒服。他忍不住問:“你抹得什么?!?/br> 少棠說:“好東西?!?/br> 孟小北黑摸倆眼,毛衣針眼空隙隱隱透出光亮。他方才看到少棠從他桌上拿了管東西,涂抹身體。他驚呼:“你不會是用我的膠水涂的吧?” 少棠笑出來。 孟小北說:“你把我那里面黏住了,以后沒法進去了?!?/br> 少棠說,“黏住了我給你捅開!”少棠說著挺身,又往進頂弄孟小北的屁股。堅挺又潤澤的長物頂進體內深處,讓他突然肌rou痙攣發抖,卻又總好像差那么一步,沒有擊到他最舒爽處。他忍不住抬起臀,主動壓上少棠的胯骨,讓兩人貼得更緊。少棠胯下毛發濕漉,布滿黏膩潤滑的液體,再蹭到孟小北屁股大腿上,相互合攏拍擊,發出輕微水聲,聽起來極其放浪! 兩人被激得,呼吸愈發急促,渴望對方最親密的交付。 人到中年,忙于事業,扛起這個家,背負著來自身邊親人與社會上許許多多陌生人的非議壓力,就好像將隱秘的靈魂禁錮住,壓抑到一個帶保護色偽裝的軀殼中,外表堅硬,內里的觸角卻脆弱柔軟,極易受傷,需要對方時不時表達體貼和慰藉。 孟小北被少棠搗弄的時候,頭臉脖頸仍然被毛衣秋衣纏裹著,固呦得像一條大蟲子,喘不上氣。他陷入黑暗。窒息之感更激起強烈的性欲,掙扎和強迫令他下身更硬。他隨著少棠拖拽他的節奏,被動地在沙發上磨蹭,guitou處被不斷cao出透明液體,紅色絨布上留下一長串醒目的濕痕,像有一群大蝸牛爬過……這個舊沙發徹底沒法要了。 他舒服極了。 “唔……老公……爽?!泵闲”甭曇裟:?,隔一層衣服。 少棠胸音蕩出共鳴,在他腦后:“我能滿足你嗎?” 孟小北上身在衣服里戰栗,rutou發脹:“嗯?!?/br> 少棠故意把他屁股往上抬起,凝視結合處,用力向內捅入:“成嗎?” 孟小北被頂得叫出來,眼角被動地逼出淚痕,高潮時無法抑制淚腺發射。他聲音凌亂:“成。少棠,少棠……” 少棠發個善心,怕大寶貝兒憋壞了,這時才幫他脫掉上衣。 突然脫出衣物束縛,燈光一下子刺入眼膜,孟小北眼前瞬間模糊凌亂,滿面血紅,胸口脖頸憋出細微的血點。少棠分托他兩條大腿,居高臨下看他,那種眼神,讓他從心理上騰起某種被占有和寵溺的滿足。 兩人赤條條地在沙發上。 孟小北已經射出一部分,少棠卻沒讓他痛快射完。 少棠坐下來,讓兒子騎上。這回沒有面對面,想要嘗試新鮮,少棠將他翻過來坐,他仰面向上,后背合上少棠胸口。他往下一坐,吃進去很深,少棠那十七八公分長的健壯雄物,幾乎頂穿肋膜,頂進他心臟。 少棠:“舒服?” 孟小北:“舒服。你進去太深了?!?/br> 少棠含他耳垂,逗他:“又給你開辟出幾寸新天地吧?你里面又深了?!?/br> 孟小北笑,也分不出是笑還是呻吟,舒服得想哭。他仰面朝向空曠的房間,全身裸露在一室光線下,姿勢豪放。他的畫室四周墻邊,擺滿各種人像作品。一幅幅油畫素描中的人物,大衛小衛塞內卡伏爾泰們,以一雙雙富含深韻的眼徑直注視他,端詳他的裸體。 孟小北是這時感到害臊,現在不是沒皮沒臉的小屁孩年紀了!想當初兩人洞房那時,他被少棠插入著在屋里溜來溜去,也沒有多么羞臊。他現在是個貨真價實男人,身體愈強壯,被人cao干時內心那種隱秘的羞恥感,就似乎愈加強烈,同時也更興奮難耐,想讓少棠更猛地干他。少棠的粗硬長物楔在他臀內,向上頂他,他的陽根順勢被頂起,重新變硬,直豎在腿間,像立了一根旗桿。 少棠很少干這事時這么浪,兩人好像很久沒做了。 少棠順手抓過小北脫下的秋衣,將兒子雙手往后勒住,想要來個捆綁。然而,就是扯衣服這一下,藍色天鵝絨小盒子,從上衣兜里掉出來。 孟小北迷迷糊糊看到,仰天含恨:壞了!老子還沒來得及浪漫地送出戒指,被干著干著,這就暴露了??! 少棠也是一愣。 少棠彎腰去撿,孟小北一痛,“噯!” 兩人下半身枝脈相連。少棠夠不到地,拍拍兒子屁股,指揮:“撿起來,給我看看?!?/br> 孟小北吃力地彎腰去夠。這動作難度極高,他被少棠勒著腰慢慢送下去,兩腿分開著,某個瞬間幾乎就射出來。 孟小北打開盒子,遞給后面的人:“我給你買的,本來想找個機會送你?!?/br> 少棠沉默兩秒:“怎么想要給我買戒指?” 孟小北一笑:“生日禮物么!……戒指,意義特殊,我總要給你買一回,表示表示?!?/br> 孟小北口氣輕松,理所當然的。他側過頭窺視少棠表情,眼神濕漉透著狼狽。少棠眉目間是一片深切濃烈的感動,半晌說不出話。男人談戀愛,有時也膩歪俗氣,需要生活里一點一滴的情感表達,互通心意。 兩人重新坐回沙發,少棠拿出那兩枚戒指。左手無名指還戴著舊的婚戒,于是將新戒指疊著舊的套上去。 少棠很感動地親他臉,“收到了,謝謝啊”。 孟小北唇上有汗:“大寶寶,生日快樂,一輩子愛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