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逼我拈花惹草_分節閱讀_12
當天晚上就去南城火車票售賣點買了省城去平城的火車票,第二天早上一早天還麻麻亮的時候,岑溪就已經退了小旅館房間,去了南城長途客車站,坐上了去省城的客車,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十八年的西北邊城。 而被岑溪拋在身后的南城,一大早孤兒院院長就瞧見了到處懸掛的“熱烈祝賀南城中學岑溪同學榮獲S省文科狀元”的橫幅,頓時風風火火的到處找岑溪。 好不容易找到岑溪住了幾天的小旅館,一問,才知道岑溪居然一大早就退房離開南城了,頓時氣得院長直拍桌子。 等到上午南城早報以及新聞出來的時候,院長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相關部門找上了門。 經過一系列調查,院長這些年靠著孩子們斂財的數目實在大得驚人,院長接手孤兒院不過才八年,就斂財多達七千萬之多,相當于一年平均接近一千萬。 在南城這么個小縣城,簡直是比縣長還牛逼的角色! 因此雖然是私人性質的孤兒院,院長這樣的貪污、侵占、騙取的行為,依舊可以定性為犯法行為。 本來還準備只是實施監管的相關部門立即行動起來,最后直接判處了院長罰款并有期徒刑十年,這還是因為他并沒有對孤兒院里的孩子進行人身實質傷害的原因。 雖然在長期的無形精神壓迫下也對孤兒院的孩子們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產生了很大的不良影響。不過在南城這個小縣城,還沒怎么關注精神暴力這個方面。 之后孤兒院就直接被南城慈善機構接手,并且在輿論的壓力下也正式實施財政透明制度,政府相關部門也在媒體面前鄭重承諾會加強對類似機構的監管力度。 直到岑溪第二天下午三點半抵達了平城火車北站,第一時間就是找個網吧進去查看了南城相關新聞,才知道了后續一切。 看見院長戴著手銬在鐵欄中低頭悔過的照片,岑溪抿了抿唇,關掉了頁面。 拎著書包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北站天星街街頭,岑溪皺著眉仰頭看了看平城灰撲撲的天,直到眼睛酸澀了,這才收回目光揉了揉眼睛。 “009,這樣的結果,真的是好的嗎?” 采集了能量點正在忙活著檢查全身程序的009聞言,深覺應該給予宿主一點安慰,于是暫時收回了關注內部晶體紋路檢測的注意力,比一開始亮了少許的熒黃光團跳動了幾下想了想,009伸出一只手撓了撓腦袋:“現在大家至少比之前好吧?總之,在大家重新被各自的生活折磨得麻木不仁之前,總歸比以前好?!?/br> 是啊,總害怕改變之后的不好,但其實更不應該被忽略的是,改變之后的狀況,至少不會比改變之前更差了。 想起孤兒院里的種種生存規則,岑溪心中的郁結輕松了不少。 之前他總認為是因為自己接受了采訪才讓院長被判了刑,因此心理壓力有點大。 不過此時想想,若院長沒有做那些事,也不會被法律制裁了吧。 雖然心里多多少少還因為第一次自己做的事產生了這樣在岑溪看來十分嚴重的結果,不過岑溪決定不去多想。 雖然這個社會好人不一定有好結局,壞人也不一定都得到了懲罰,至少在這件事中,院長并不是無辜的,而自己也并不是害了他的罪魁禍首。 在孤兒院里急需幫助的孩子看來,岑溪無疑是好人,然而在院長看來,岑溪又是那個壞人的角色。 好人壞人,壞人好人,誰又能分得清? 第10章 咖啡廳 平城作為政治中心,自然是個大都市。 不過感謝前世剛畢業那會兒岑溪還沒有像后來那樣死宅,現在對這座大都市他還是十分熟悉的。雖說不能做到哪條小巷哪個轉角都能一清二楚,但在哪些地方更容易尋找到他想要的工作,還是不成問題的。 從三點多出了火車站,到傍晚的時候岑溪就成功的找到了一家符合他期望值的咖啡廳。 不過在談及自己兩個月后要上大學時,岑溪遭到了拒絕。 這個叫“RED ROSE”的咖啡廳并不是什么高檔的定位,主要消費人群屬于白領階層,算是中檔消費場所。 不過似乎因為老板并不是多熱衷于讓自己生意紅火,整個咖啡廳裝點得十分幽靜,卡座圓桌之類的也并沒有一般咖啡廳那樣絞盡腦汁的充分利用空間,沒有樂師,只慵懶的播放著純音樂。 然而也許正因為這份獨一無二在大都市難得的慵懶調調,店開得久了,倒是吸引得一批固定老客戶,生意還可以。 面試岑溪的是領班杰森哥,據杰森哥說,這里的老板并不會每天都來,只是偶爾過來看看。 岑溪以前并沒怎么來過這種地方消費,一開始是沒錢,后來有錢了,卻因為本身并不是特別喜歡咖啡的緣故,就算是約見編輯談事,也都更樂意選擇茶館那種地方。 從本質上來說,岑溪更偏好本國的東方文化。 不過那種純粹的茶館招聘都需要一定的手藝,對于兼職的人而言,咖啡廳這種地方就更適合了。加上前世大學四年期間以及畢業之后兩年內都曾經干過這個,岑溪也算是服務員中貨真價實的老手了。 本來杰森哥看岑溪長相不錯,就連行為舉止都挺符合標準的,可正談到工資問題的時候,對方竟然說他只能在這里工作兩個月。 于是想著兩個月后還要另外招新人進行培訓,杰森哥就決定拒絕岑溪了。 “怎么了?” 一個身穿露肩一字領緊身酒紅齊P連衣裙的女人拎著小巧手包來到了柜臺,畫著精致孔雀藍眼影的狹長鳳目隨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單肩背著包穿著簡樸得過頭的岑溪,涂著玫瑰紅唇妝的豐潤紅唇略微微一彎,而后不自覺的抬手一撩披肩波浪卷發,眸光流轉從岑溪臉上劃過,轉頭腔調騰轉,帶著點慵懶的低沉性感詢問著白襯衣黑馬甲筆挺西褲的領班。 在看的順眼的異性面前,女人總會不自覺的第一時間進去分泌荷爾蒙狀態,以吸引異性的注意力。 而在接收到女人渾身爆炸式魅力的同時,情圣系統十分及時的給予了反應。 【嘀——任務目標高麗薇已鎖定,請宿主獲得美人聯系方式,獎勵系統點10點,失敗則隨機降臨五分鐘‘霉運當頭’debuff狀態 】 本來因為遲鈍的觸角完全沒有接收到女人魅力輻射波的岑溪頓時臉上一僵,而后本來還算輕松自然的態度忍不住又緊張起來——面對任務目標的時候,岑溪總覺得各種不自在。 之前還沒什么特別的感覺,此時一想到對方是自己任務目標,岑溪臉慢慢紅了。 垂頭縮肩一副小媳婦兒樣,完全沒有之前還算從容的狀態,偶爾還總忍不住的自以為十分隱蔽的抬眼偷看對方。 作為歷盡千帆的高麗薇自然能察覺到對方的變化,心里雖沒有被人愛慕的得意,到底感覺到一陣舒心暢快。 三十幾歲還算有點小帥的領班此時正忙著獻殷勤,自然沒多余的精力管岑溪,笑瞇瞇的給高麗薇殷勤的倒了杯手磨咖啡一邊笑道:“沒事沒事,就是有個小孩兒要來咱們這里兼職兩個月,不過咱們店光培訓就得花好幾天,這兩個月之后又要招新人重新培訓,有些不劃算,所以我讓他去其他地方試試。薇薇姐這是打哪兒來?趕緊休息休息吧,今天這天氣可真夠悶熱! 高麗薇抿嘴一笑,便是萬種風情,看得杰森眼睛都直了。 高麗薇卻是對杰森的表情視若無睹,一手搭著柜臺一手端著咖啡撩著眼皮又上下盯著岑溪看,直看得岑溪窘迫的耳尖脖子都一塊兒紅了,這才掩唇一笑,整個人似找到喜歡的玩具一般,透著股與艷麗妝容完全矛盾的清純嫵媚來。 本來就緊張得不行的岑溪被對方這一笑,簡直恨不得把腦袋塞衣兜里。高麗薇似乎總算覺得欺負個小男生不太對了,做了美甲鑲了水鉆的指甲一下一下叩叩叩的落在柜臺上,唇角依舊噙著淺淺的一抹笑,聲音也因為愉悅的心情多了兩分清脆婉轉:“好了,你留下吧,杰森,幫他安排宿舍,試用期也直接取消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