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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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比之后,紫霞宗果然蒸蒸日上,各門派再也不敢嘲笑‘布雨真人’,見到紫霞宗弟子也都是禮讓有加。 大比三年后的開山門,紫霞宗場面火爆,報名的百姓差點擠爆了大門。 各地百姓聽聞紫霞宗教出兩名大比前十的弟子,更有一名天才得了第一,全都慕名而來想要拜入山門。 宗門里一時人潮洶涌,季雨石每次從前山飛過,都看前山上聚眾游.行似的人擠人,跟往年空落落的大相徑庭。 紫霞宗一下爆滿,差點樂傻了項修明這個外表糙糙內心敏感得一批的柔漢子。 要說紫霞宗重回門派首位有什么缺點的話,那就是天陽派那些螞蚱蹦跶地更歡了。 從大比回來,天陽派就在散播紫霞宗的謠言。 紫霞宗弟子比賽時烤rou的抓兔子的被蛇追的沒一個正常人;紫霞宗老祖宗以大欺小以勢壓人;紫霞宗掌門是個用粉手絹的娘娘腔;紫霞宗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祖宗和小徒弟的不倫之戀…… 幸而各地百姓慧眼識珠,堅定信念不氣餒,對天陽派越來越優厚的收徒條件毫不動搖,直奔紫霞宗而去。 之前特意定到和紫霞宗一年開山門的天陽派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今年招到的弟子掃院子都不夠分。 如此,天陽派沉寂了一段時間,樂觀的項修明還以為他們怕了,態度良好的想要息事寧人,沒想到第二天天陽派的人就做了一件大事。 葉珊五年前修到金丹期后,就經常外出做任務。 就在剛才,項修明發現他特意交給小徒弟的護身玉符,被打碎了。 項修明彼時正似模似樣地在外面欣賞紫霞宗熙熙攘攘的繁華景象,一股巨力突然從西南方傳來,直直擊打他懷中代表葉珊的玉符上,差點將心情極佳的項掌門懟個大跟頭。 他從懷中摸出破碎的玉符,登時焦急之意直沖腦門,這個玉符設置的防護足以抵擋元嬰修士全力一擊,現在竟然裂了。 項修明差點不管不顧直接殺過去,還是跟他一起看熱鬧的林清揚穩重些,知道掌門不能隨意離開宗門,費勁兒地拉住炸毛的師尊,求到了驚榭閣。 “什么?珊珊用了護身玉符,現在生死未卜?” 季雨石正在院子里監督徒弟們修煉,一聽到自己喜歡的小姑娘出了大事,登時也急了,從腰上扯下皎月鞭就要騰空而起。 唐原在一旁默不作聲,此時見師尊急得不行,忙眼疾腳快地一下跳到皎月后方,穩穩地和季雨石一起升了天。 “師叔!玉符給你,不然你找不到珊珊在哪里啊啊??!” 項修明手忙腳亂地將碎裂的玉符扔到天上,唐原一下接住了,他這才稍稍安心地看著季雨石破空而去。 且說唐原將玉符遞給季雨石,她握住玉符感應它與葉珊手里那塊符的聯系,而后飛快地向西南方掠去。 季雨石放開修為,一路電閃雷鳴飛得好像個火箭,轉瞬間便來到了玉符碎裂的山上。她憑著感應,來到一處寒風凜冽的陡崖旁。 看到那個突兀在此的人影,季雨石的心猛然沉了下去。 天陽派的狄旭為什么會在這里?他在這里,那么葉珊呢? 季雨石目光轉向一旁的萬丈懸崖,思緒翻轉間,洶涌的怒意涌出胸口。 狄旭三角眼里的驚慌一閃而逝,他咳了兩聲,狀似無辜地道:“這不是雨石真人跟您的天才小徒弟嗎,您二位怎么會到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我們因何而來,你心里清楚,”季雨石強壓怒意,冷然地問:“葉珊在哪?” 狄旭心里一驚,以為自己被發現了,等轉念一想,季雨石又不會天眼之術,怎么會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眼珠一轉無辜地道:“您說什么呢?葉珊是誰,她怎么了嗎?我又不是紫霞宗的,怎么會知道她在哪?” 這番胡攪蠻纏的話,狄旭說得底氣十足。 他途徑此地,看到個穿著紫霞宗門派服的弟子在下面在尋找什么東西。他之前被季雨石當眾羞辱,現在門派又被紫霞宗壓得抬不起頭,心里正憋著一股邪火,正巧在這荒山野嶺看到個紫霞宗的弟子,忍不住就想將她當做撒氣包。 可惜那金丹弟子太不禁打,他只輕飄飄刺了幾劍,她就捂著傷口從崖上跳了下去。 狄旭知道,只要他咬住不承認,只說自己途徑此地,季雨石就不敢輕舉妄動。 他又未用術法,地上也無戰斗的痕跡,那金丹弟子已經跌落懸崖粉身碎骨,季雨石空口無憑,動手的話正好讓他們天陽派抓到把柄,讓修仙界各派看看紫霞宗這霸王面孔。 狄旭在一旁想的正美,沒看到對面人眼中深深的殺意。 季雨石怒火中燒,如若在這里碰到旁人,她還要思量思量這件事是不是與他有關??煽吹降倚竦囊凰查g她就知道,這件事絕對是這個莽夫做的。 敢直接對紫霞宗弟子動手的,肯定是天陽派這群渣渣,更何況,狄旭更是渣渣中的渣滓。 季雨石見狄旭洋洋自得的樣子,又想到小師侄孫十有□□被這王八害得慘死,悲憤交加之下,本就電閃雷鳴的天空竟又刮起蕩然狂風,吹得四周枝葉亂舞。 “師尊,師尊,你聽沒聽到什么聲音?”唐原一直站在季雨石身后,此時突然側側頭,覺得風鳴電閃下,似乎有微弱的呼喚聲。 “嗯?”季雨石一窒,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散了風風雨雨,就聽到懸崖邊有動靜傳了過來。 “……師……叔……祖……不要再……刮了!” 是珊珊的聲音! 季雨石由悲轉喜,踩著皎月瞬間來到懸崖外,就見到葉珊兩手緊緊抓著插入崖壁的琉光劍,蕩蕩悠悠地在那晃蕩,險些被季雨石興起的狂風刮下崖去。 季雨石忙將人接到懸崖上。 葉珊終于脫險,一屁股墩到地上,渾身酸軟再也起不來,后怕這時才涌上心頭。 若不是當時她為了搏一條命,玉符被打碎后當機立斷跳下懸崖,現在說不定已經死在狄旭劍下了。 幸虧她靠琉光,挺到了師叔祖來援救,幸虧……師叔祖停了風。 葉珊癱在地上,失血過多昏了過去。唐原上前喂她吃了一粒丹藥,又忙著給傷口止血。 季雨石看著小姑娘身上血淋淋的傷口,面色陰然地看向滿頭大汗的三角眼男人,“我為什么找你要人,嗯?” 狄旭后退兩步,嘴巴張張合合,吭哧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季雨石最瞧不上的就是這樣的小人,干壞事的時候洋洋自得,被發現卻沒有勇氣面對結果,當真不配稱為男人。 狄旭在大乘威壓下又懼又憤地跪伏在地上,季雨石一步步踱到他身邊,抬手緩緩附上他的頭頂。 狄旭心神俱顫,用力從牙縫里擠出聲音,“季……雨石,你敢!天陽派不會……善罷甘休!” 季雨石艷麗的面容冷冽森然,“只準你欺壓弱小,不準我為民除害?” “你既然敢對我派弟子下手,就該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如果邢世朗想給你報仇,告訴他,我季雨石,歡迎!” 季雨石話音一落,靈氣聚于掌中猛然爆發,沖入掌下男人的四肢百骸,洶涌靈氣在狄旭體內肆虐,摧毀掉狄旭苦修數百年的木靈根。 兇神惡煞的男人再沒有一絲得意之色,痛哭流涕地在地上打滾哀嚎。廢了他的靈根,比要他的命還可怕。 季雨石一把抱住昏迷的葉珊,帶著唐原騰空而起,頭也不回地飛掠而去。 狄旭在地上狼狽翻滾,地面被他抓起一道道深坑,他痛苦地哀嚎咒罵:“啊啊啊??!季雨石你不得好死!掌門會為我報仇的,你這是在挑起兩派戰爭!掌門會為我報仇的!” 季雨石早已經飛到了天邊,只有輕飄飄的一句話,晃晃悠悠地傳了過來。 “做個人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