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缺兒子_分節閱讀_57
他真的很愛他的然然,這是經受了無數折磨后得出的答案,沒想到自己情竇初開的年齡竟是在他三十四歲,這份遲來的愛到底會怎樣,如果重新來過,他的然然還會不會相信他。 “那…那不是那個大叔…嗎?”徐陽似是看到了什么奇怪動物,指著鐘辰希的車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回頭看孟楚然,說不出那是什么表情,徐陽知道,此時該閉嘴。 “我cao,就這么過去了,眼瞎了嗎?”石駱不忿,怎么著也是有過一段的吧,打個招呼能少二兩rou?真他媽的搞不懂這些裝逼男。 “走吧?!泵铣焕淅湔f完走在了前頭。 看到他人和看到他車絕對是兩種感覺,尤其是在自己面前掃過,連個不經意的斜視都沒有,那什么心情,本以為心空了,但怎么感覺突然塌了一大塊呢? 一路仨人無語,還好吃飯的地兒就在學校門口,很快進去點了菜,要了幾瓶啤酒。 石駱和徐陽對視了一下,顯然不能往那方面提,于是就說起了閑事,想把孟楚然的注意力引開,要不,這氣氛壓抑的都快爆炸了。 “誒,你倆還記不記得那個胖生子,小時候彪乎乎的,總想在人面前稱個老大頂個幺,我記得有一次,徐陽,他看你新買的書包好看就想搶,你嚇得哇哇哭,幸好我和楚然碰上給他一頓揍,就是那個,你還有印象吧,前些日子在我家小區看見他了,我當時都把他忘了,關鍵是他現在不胖了,模樣也變了,沒認出來,他先認的我,說了半天才想起來他是誰,你們猜,他現在干嘛呢?”石駱故意賣關子想挑起他倆的胃口。 “他能啥樣,總不能飛黃騰達去當省長了吧,小時候就學習不好,估計也發展不哪去?!币惶徇@人,石駱開個頭就讓徐陽想起來了,這犢子沒少欺負他,動不動截他,把書包里的好東西都收拾走,還警告他不許告狀,否則更慎。 你說這么大的仇他能不記得嗎,后來上初中了,不在一個校區,見面少了也好多了。 孟楚然沒搭話,而是一旁抽著煙,沒啥表情,似聽又似沒在聽。 石駱看效果不太好,又接著說道:“他學習是不咋地,初中沒上幾天就被他家人送去當兵了,這去年轉業剛回來,現在在煙草局工作,煙草局哎,這上哪說理去,剛進去一個月6千,公積金還除外,你說誰能想到誰發展成啥樣吧?!?/br> “那不能說他發展的好,只能說他家門子硬,他舅是煙草局一把手,他能差得了嗎,這和學習好不好沒多大關系,只能看你命好不好?!泵铣唤K于插了一句嘴。 “我也看出來了,念再多的書都沒用,要么特有錢,要么特有人,如果兩樣都沒有,那你30歲之前且熬著吧,你說就他那熊樣的都能上那么好的單位,如果憑本事,他這輩子也別想啊,我就是沒機會見著他,見他我就讓他把過去搶我的都雙倍還我,反正他媽的也不差錢?!?/br> “呵呵,你丟不丟人啊,有點出息成嗎,那破書包,破筆值多少錢,你直接綁架他勒索一把那多過癮?!笔樇に?。 “那不行,到啥時候我都是守法公民,不干那缺德事?!?/br> “對了,還問你倆了呢,尤其你小陽陽,對你格外關心,你要想見他,我這就給你電話,到時候你倆單聊,把過去的帳平了,呵呵?!?/br> “我才不要見他,傻乎乎的,站跟前跟堵墻似的?!?/br> “人家現在可不了,出息的雖然不帥,但還行,挺耐看,怎么樣,他對你那么偏愛,要不要給個機會見個面?”石駱又揶揄他,后來感覺這個話題要跑偏,趕緊打住。 “楚然,他還問你了呢?”石駱和他倆碰了一下杯。 “問我什么,我跟他又沒交情?!泵铣慌e杯喝了一口。 “就是學習啊,將來就業啊什么的,你不是說想辦個幼兒中心嗎,我大概提了一嘴,他說教育局有人,將來你辦事可以找他,我尋思著這個事也可聽,現在辦學審的嚴,尤其幼兒這塊,當然了,你先辦著,如果遇到難處找找他應該沒問題,小時候都小不懂事,現在大了還挺仗義的?!?/br> “到時候再說吧,我先讓實習的園長幫忙辦,如果他這不成再找胖生子,下學期就準備畢業論文了,基本沒什么事,年后我就得張羅了?!?/br> “錢準備多少?”石駱問。 “三五百個吧?!泵铣煌铝艘豢跓?,心里倒是有了一個大概的規劃,就不知道可不可行。 “那么多,你要整多大的啊,差不多就行,你這剛創業,別都捅進去,留個過河錢?!?/br> “我也想了,太小了不行,規模必須得有,不然體現不出你的特點,要做就做不一樣的,不然滿大街的幼兒園人家去幾百塊錢一個月的好不好,干嘛選你這么高端的,現在家長都注重孩子的基礎教育,肯投錢,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把他做到出色,我十一不是去國外了嗎,也看了人家的一些東西,所以,至少得這些錢,不然撲楞不開?!?/br> 孟楚然把煙掐滅,抬頭又看向徐陽,“上次跟你提的一嘴你考慮過沒,怎么樣,有興趣嗎?” “什么事???”石駱在一旁問。 徐陽撂下筷子,“我是想跟你一塊整,可我沒錢啊,我爸媽不同意投資,讓我考研往翻譯方向發展,為這事我都跟他們吵一架了,我不像你,有自己的固定資產,自己說的算,我啥也沒有,現在還和他們一起住呢,要錢毛沒有,要能力更幫不上你忙,唉,我都煩透了?!?/br> “你也別煩,本來投資就有風險,你爸媽想的對,我自己都沒底呢,何況拉上你,沒事,最近我聽說房價漲了,我那房地段好,值個三百來萬,前期肯定夠了,后期再說,你也別跟他們鬧,每個人的理想都不一樣,從幼兒園到大學,你就沒離開過我,該到分的時候了?!泵铣话参克?,這不是拿個三千五千的,而是上百萬,人家家人擔心也正常,要擱自己還得尋思尋思呢,他能理解。 辦學又不像弄個餐飲什么的,常來常往總要有人吃飯,這招生是重中之重的大問題,所以想搞起來不是那么容易,不過,雖然這個理想是從小就有的,但現在他越來越想實現它,可能是為了證明一下自身價值,另一方面覺得也該成熟了,就是該干點實事了。 “楚然,哥沒有多的,拿個十個二十個的哥有,缺的時候吱聲,哥頂你?!笔樣窒蛎铣慌e了舉杯。 孟楚然一口喝下,夾了一口菜放嘴里,心里暖暖的,“哥,你那錢啊還是留著結婚用吧,雖然你房是有了,但你不給人家聘禮啊,現在娶個媳婦哪個不得個幾十萬,我可不敢用你錢,這份心啊我領了,到時候實在沒招我就朝我爸借,雖然不愿意和他張嘴?!?/br> “都是哥們兒,說什么客氣話,我近一兩年還不想結婚,不想那么早的被套牢,所以錢暫時用不著,這是我校醫室掙的,不是我爸媽的,你放心,我說的算?!笔樣纸o他吃了一粒定心丸。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來,喝一個,小陽陽,尋思啥呢,舉杯啊?!?/br> 徐陽心情大為不爽,他也想幫忙,也想在經濟上獨立,然后在哥們兒困難的時候,大方的把錢往他面前一甩,仰著脖說“拿去花吧,不用還”,可這些都只是想,實現不了,作為一窮學生,最大幫忙的機會可能就是三不五時的過去當個保潔員打掃個衛生啥的,所以看石駱十萬二十萬的答應往出拿,他第一次感覺有錢真好。 “誒,馬上圣誕節了,你們啥安排???”石駱問。 “啥安排你能參加???”徐陽這小氣還沒消利索。 “咋不能啊,你們都找女生陪著,我帶著我媳婦,湊一塊玩不是熱鬧嗎,聽說那天海豐大廈有煙火晚會,去看看唄?!?/br> “不去,沒女人…陪?!毙礻栠@心情一不暢就多喝了幾杯,話有點走音,“你不用問他,他也沒人陪,呵呵,兩光棍,到時候啊,只能…咱倆過了,嘿嘿?!闭f完摟過孟楚然的肩膀就往自己懷里拽。 “滾滾滾,誰跟你混啊,我可是找人容易,不像你?!泵铣话阉埔贿?,坐回原位。 “哈哈哈,完了吧,遭棄了吧,別怕兄弟,那天我讓我媳婦把她單位的單身女孩帶著,肯定能給你湊一對,不能讓你單著就是了?!?/br> “這可你說的啊,別到時候……賴賬?!?/br> “瞧你這點出息,這才幾瓶啊,就趴下了,你量呢?”孟楚然趕緊把他扶正,讓他靠在椅子上。 “今天喝的不對勁,不然不這樣?!毙礻栭]著眼睛在那狡著辯。 “行了,他這就算撤了,咱倆也就這些吧,下午我還得上班呢,一會兒你還能開車嗎,把他整回去啊?!笔樥f。 “我沒事,他就交給我吧,你別管了?!?/br> 兩人杯中酒下肚,席散,石駱幫孟楚然把徐陽弄上了車,叮囑了幾句回了校醫室,孟楚然坐在車里好一會兒才啟動車。 本來自己是心情不好的那一個,沒想到喝倒的卻是徐陽。 他明白徐陽心思,從小就是自己護著他,幫著他,大了,想回報自己點啥,還苦于沒能耐,本來哥仨挺好,其中有一個答應出血,把他撂一邊,他肯定心里過意不去,就沖面子也郁悶啊。 不過孟楚然倒不在乎這些,徐陽父母都是公務員,一年到頭加獎金能有多少,當初和他說也是隨嘴一嘞嘞,沒當真,今天問他更是逗他,不過也想了,如果徐陽真能投資和自己干,然后他負責管理,自己負責外宣,估計也能成,但現在的形勢只能是自己撲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