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缺兒子_分節閱讀_40
“黑帶啊,只要你堅持練,會很快,但這就要去道館練了,哥哥只能教你一些基礎的?!?/br> “哦,這樣啊,”小家伙的情緒一下子低了下來。 “怎么了樂樂,怎么不高興了?”孟楚然把孩子摟在懷里。 “爸爸說你教的這些都是沒用的,去道館肯定不會同意的?!?/br> “什么時候說的?” “去奶奶家的時候,他說讓我學英語和書法?!?/br> “書法我不會,但英語教你沒問題,不過樂樂喜歡跆拳道嗎?” “喜歡,我覺得練這個很酷?!?/br> “那我們就偷偷的學,偷偷的練,不讓爸爸知道,然后英語我們也學,明天我再拿一個電子琴過來,教你彈琴好不好?” “好?!毙〖一锪r又興奮起來,真是單純的陰晴表全在臉上。 “你倒是對什么都感興趣,好了,我去給你洗水果,你把英語書拿出來,一會兒我們學那個?!?/br> 孟楚然親了親他,起身洗水果去了,這次他長經驗了,特意上網查了一下怎么去櫻桃核,在給樂樂吃之前,都弄好了,再也不怕他中毒或是卡到。 第24章 女朋友 近幾天鐘辰希顯得格外的忙,孟楚然算了算,早上和晚上加一塊都不超過十句話,有時甚至早上不吃飯就走了,等他到的時候根本見不著人,晚上呢,超過十點鐘以后到家的就有兩回。 開始他以為大叔肯定是忙案子,沒在意,看他回來了無論多晚都會倒上一杯蜂蜜水給他解酒,然后看他洗漱,吹頭發,在衛生間忙活個十多分鐘,可算出來了剛要上前說兩句話,人家就把門‘咣當’關上了,閑人免進。 這讓他也沒多想,律師不好當,壓力大,喝酒應酬聽上去輕松,實則煩死人,再加上平時鐘辰希就那樣,像欠了他幾百吊錢似的,始終冷著臉,也看習慣了,遭拒后照舊躺沙發上能安然入睡。 這一天鐘辰希又打來電話說要晚歸,孟楚然看了一下日歷,已經是第四次了,到底是什么事這么忙,難道真是有人給帶孩子了徹底解脫了,出去野了?看他那木訥冰塊臉,也不像去那地方的人吧。 把樂樂哄睡,孟楚然先是躺那兒看了一會兒漫畫書,不時的抬眼看墻上的掛表,快11點了,還沒回來。 正欲打電話問一下的時候,門鎖開了。 “大叔,你今天又這么晚啊,天天這樣也不行啊?!泵铣慌艿介T口接過公文包,一身的酒氣襲來,差一點沒給他熏個跟頭。 鐘辰希換好拖鞋,去臥室換睡衣,幾分鐘后把脫下來的襯衫和褲子扔進了洗衣機,就進了衛生間。 每次回來都是這個程序,脫衣,換衣,洗漱,然后孟楚然說十句,他可能答一句,今天又是這樣。 孟楚然把蜂蜜水放到了茶幾上,聽衛生間響起了噴頭的淋浴聲,他趕緊到陽臺的洗衣里掏出剛扔進去的那件襯衫。 聞了聞,有女人的香水味。 又翻了翻,還有……長頭發。 這可能是他最沒想到的,也是最接受不了的。 他真的從來沒認為大叔會出去找女人,或是找個女朋友什么的,他相信自己的感覺,也體會了對方的熱情,只是覺得鐘辰??赡苓€沒別過那個勁,現在還處于駝鳥期,他相信自己有能力把他掰過來,然后一起生活。 這段時間以來,他早把自己的身份深深的釘在了這個家里,心安理得的認為自己就是大叔的男人,這是早晚的事,自己一定會成為樂樂的二爸,這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這水是先到了,但渠沒成,瞅這架式,還真挺難成的。 他把衣服又扔了進去,回到茶幾旁,鐘辰希的手機放在上面,雖然是學幼教的,但現在的電子產品他還算弄得明白,不到一分鐘,大叔從衛生間出來了,他也像沒事人似的躺那兒繼續看他的漫畫。 “蜂蜜水沖好了,你喝完就睡吧?!?/br> 今天孟楚然沒像每次那樣跟前跟后的問這問那,他知道就算問人家也不愿意搭理他,何必呢,索性這一句就完了,還顯得自己實相。 鐘辰希倒聽話,一仰脖360毫升的水全進了肚,看孟楚然沒動彈也沒有眼神交流,也覺得奇怪,看了看他,依然沒吱聲,放下水杯緩步進屋帶門。 一門之隔,有了安全屏障,鐘辰希終于卸下防備,把自己窩在了被子里。 韋志明的老婆艾婷把自己的好姐妹,也就是那個女大夫介紹給了他,他沒推辭,當天說完,第二天就見面了。 對方比他小,30不到,除了個子小點,其他的地方倒也受看,性格溫柔,一看就是賢惠之人,因為前夫酗酒且有暴力傾向,所以兩人離了婚,沒有孩子。 對她,鐘辰希沒什么感覺,喜歡不喜歡都不重要,重要是只要對方喜歡自己,脾氣好點,將來對樂樂也能好,這些就足夠了,他不挑,只要是女的就行。 女方對他也很滿意,職業好,雖然比自己大了五六歲,但正是男人的黃金時期,事業不算有成,也算穩固,看上去面冷,但心熱,對她也是滿心照顧,夾菜,開車門,送回家,表現的不知要比前夫好多少倍,所以當晚回家向艾婷反饋的時候,對鐘辰希簡直是贊不絕口,一句話,非常的滿意。 然后韋志明這邊也探了他的口風,他也沒說哪不好,也沒說哪好,只是說‘還成’,就這樣,兩人三天兩頭的約個會,吃個飯。 當然了,這酒絕不是陪女朋友喝的,而是送走女友后自己去酒吧喝的,約了幾天會,就喝了幾天,弄得服務員都認識他了,背后都議論,這得多不得志啊,天天喝悶酒,又不說話,喝完甩錢就走,倒是瀟灑。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瀟灑的動作源于什么。 他不敢回家,那種想見又不敢見,對方只要一靠近他就會大腦空白,什么話都不會說,干什么也不知道,他討厭那個時候的自己,所以,他必須灌醉自己,這樣就可以麻痹的無視一切。 知道自己這樣不正常,但又偏偏不受控,這是活著的最大痛苦。 今天送女友回家,對方邀請他上去坐坐,最明顯不過的意思,他拒絕了,人家也沒多想,反而覺得這個人正直可靠,是個信得過的男人,在分別時,靠在他肩上小小的抱了一下,又對著他的唇角親了一口,然后跑了。 懷里的感覺和在那個人懷里的感覺天差地別,一樣暖,但沒心動。 他想當時是不是該環上手回抱一下,或是攬住女人纖細的肩膀親一下她的眉心,但腦子里,眼里全是孟楚然溫柔的笑眼和攝人的氣息,和眼前的人不一樣,最終他什么都沒做,就那樣呆站了幾秒鐘,就連被親的感覺都沒有。 對方向他擺手道別,他也只是強扯嘴角道聲晚安。 其實他已經快撐不下去了,想拿她當替代品,盡力的和她約會,和她聊天,甚至還聊到了未來,女友說他們的歲數都不小了,不可能像年輕人那樣互相猜測或是無限期的磨合,況且都是有過婚姻的人,成熟的做法總比浪費時間去談戀愛強。 從女人的角度講,她想要家庭,想身邊有個男人愛自己,這個男人符合她的全部標準,婚后過日子總是實際的,再說就算雙方都有一些毛病,在戀愛期間可能也是被隱藏的,只有真正的生活在一起,互相磨練,才能發現缺點和不足。 兩人的婚姻都屬于不幸,所以,她覺得只要鐘辰希不嫌棄自己的長相,只要同意,她馬上會和他結婚,這也是今晚約會時對他說的原話,也是之后去酒吧喝的最多的一次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