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說師兄的壞話[穿書]_分節閱讀_24
“穆之秋為什么要把他們的身體移出來,被人發現?” “……的確有點奇怪?!?/br> 難道有人把身體搬出來? “我就是有些奇怪,猜測而已,聞人師兄別想太多……”那人笑著。 聞人慕回神,連忙應道:“你說的有道理,為什么不稟告你師父?” “……三位師兄深夜在山中游蕩不歸,原因是什么你也知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師父一聽這件事就生氣,我們誰也不敢多說?!?/br> 聞人慕笑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br> “可不是說么……” 離開八斬峰,聞人慕有些恍惚。 君衍之巡夜,剛巧碰上穆之秋,匆忙之中又剛巧擊中他的要害,將他殺死……這件事也太巧合了些…… 他又聯想起楊冬夜所說的。刺中君衍之的毒針淬了玄墨青蛇的毒,只能致人麻癢,不能致命,為什么君衍之的傷勢會突然加重、吐血不止? 這君衍之似乎有些不簡單…… 還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幾月來,天衡與慧石摩擦不斷,聞人慕生平第一次用正眼瞧他們。今年他本不想準備慧石峰的禮物,但穆之秋之事是天衡理虧,場面上的事還是應當做,否則顯得小氣…… 自己親自送去,這面子夠大了吧? 終于來到慧石峰大殿,聞人慕仰頭望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巨型建筑,取出懷中的玉盒。 別的峰脈的大殿都有人看守,只有這慧石峰,空空蕩蕩,窮酸之氣逼人,好寒磣…… 他摸著玉盒想了想,向君衍之住處飛去。 既然來了,趁機會一會他又何妨? 在山間飛了許久,只見菜園子里坐了一個少年,懷抱大龜,正喂它吃白菜。聽聞空中有人飛過,那少年抬頭望著他,面孔清秀怡人,似乎有些驚訝。 這少年是新來的,與君衍之一同解決穆之秋之事……記得姓路? 聞人慕飛身落下來,垂目低望,向少年道:“路師弟?!?/br> 文荊慢吞吞地站起來:“聞人師兄?!?/br> 聞人慕不是與慧石峰交惡么,怎么來了?踢館?挑釁?示威?這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想去看望一下君師弟,不知他的住處怎么走?” 文荊猶豫一下,抱著大龜說:“……我帶你去吧。跟我來?!?/br> “多謝?!?/br> 并肩飛在空中,聞人慕望了望那烏龜道:“你那大龜多少歲了?” 大龜望著聞人慕,一動不動地趴在文荊的胸膛上。 “……不知道?!?/br> “看年歲似乎也不小了,尚未開啟靈智?” 文荊默默摸烏龜的頭:“……這是君師兄的靈獸?!敝皇峭耆伤陴B而已。 聞人慕不在意地道:“……君師弟沒有找人看看么?已經成年了,卻未開啟靈智,呆呆愣愣的,如何幫他修行、作戰?” 文荊心下有些不高興:“這烏龜呆呆愣愣的才可愛——也不是所有妖獸都要有用才養?!?/br> 比如說那只蟒蛇,至今仍態度不好,動不動就露蛇牙,自己還是熱乎乎地貼上去…… 聞人慕微微皺眉。 天衡峰里,無人敢對他這么說話。 來到一座石屋前,門前的雪掃得干干凈凈,門口幾棵青松,落雪壓枝,一汪泉眼,尚在流淌。 屋里傳出男子的聲音:“今天怎么來了?不是要去菜園子?” 說話間,一個青衫男子自門口走出來,二十出頭,腰間系著深灰色帶子,全身淡素。他的中衣領子不經意地微開,隱隱可見精實的身形,瀉出幾絲妖美。 文荊微微一呆,直勾勾地望著他。 君衍之抬頭看到二人,眉毛皺了皺。他不動聲色地將衣領一拉,妖美之氣頓去,氣質溫雅而疏遠,又恢復到平常天仙似的模樣。 聞人慕只覺得方才有什么轉瞬而過,又抓不住。他攏眉忽略心中的不適,客氣地說:“君師弟身體可好些了?” 君衍之淡淡一笑:“好多了……聞人師兄親自登門,叫人心中有愧,還請進來一敘?!闭f著側了側身。 聞人慕笑著邁進房間,四下里打量。 門口,君衍之望著文荊道:“你還要回去菜園子?” “要,活還沒有干完?!?/br> “去吧?!?/br> 文荊望了望屋里的聞人慕,伸出兩根手指,一臉陰狠。 這是歸心壁教他的暗號:要不要叫二師兄過來? 二師兄一出現,就是拼個你死我活的場面。 君衍之搖頭:“你去吧?!?/br> 文荊抱著大龜轉身要走,君衍之又低頭道:“……等下還過來?” 他的聲量不高,文荊修為又低,便沒有聽到,飛身走了。 君衍之的嘴唇抿成一道直線。 他關上門,向房間里的白衣男子溫聲道:“聞人師兄請坐?!?/br> 聞人慕默默看著。屋里擺設簡單,干凈整齊,窗邊幾株靈草,書櫥上放著一個花瓶和幾本書……還是好寒磣…… 君衍之為他沏茶:“白芨茶,有些苦,聞人師兄湊合著喝吧?!?/br> 聞人慕端起茶碗,頓時嗆了一口,酸澀道:“……還好?!眳s放下茶碗,就是不喝了。 他取出一個玉盒:“這里面是回荒草,有助修為,代我交給你們大師兄?!?/br> “好?!本苤畬⒂窈惺蘸?,坐下來,“聞人師兄今日到訪,還有別的事情?” 聞人慕沉吟一下,道:“的確有一事不解,不如問問君師弟的看法?!?/br> “聞人師兄請說?!?/br> “據八斬峰的弟子說,他們靈氣盡失,修為全廢之后,被安置到一個地下的雪洞中,昏迷過去。但是后來被人發現時,卻是在玉容和紅秀兩峰之間,你覺得是怎么回事?” 君衍之的動作一頓。 他不動聲色道:“聞人師兄有什么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