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時候解藥也是多余的。 “進來,坐?!眲C烏聲音沉得不像樣子,長舒了一口氣,將珩澈與自己的衣襟整理好。 得了令,謝白榆關上門進屋,拿出各式器具,將香爐里的香掐滅后取出一些來。 正要取幽寧藥珀時,謝白榆察覺到幾分異樣,輕輕搖了搖。 隨后,他將盒子上的鎖扣一擰,夾層顯露,幾粒小小的藥丸躺在其中,另附有一張紙條。 ‘帝君哥哥,有人作梗,但藥珀無異,這是解藥?!?/br> 謝白榆眉頭一挑,面上漾開笑容。 “倒是我多事了?!?/br> …… 片刻之后,他對凜烏點點頭。 凜烏取出盒子夾層中的小藥丸,吞了下去。 召出將紙條和盒子一并燒了。 隨后,離火被送至謝白榆面前。 “你盡力,如若不成,我也可以將離火的子焰給你一簇,不必緊張?!?/br> 謝白榆感激地看向凜烏。 …… 沒有意外的,謝白榆成功帶走離火。 離開前,眼神在凜烏與珩澈身上轉了一圈。腦子一熱,從儲物佩中整理出一堆東西,放在凜烏面前,隨后飛快消失。 凜烏看著一堆莫可名狀的藥瓶,臉色都僵了一半,卻默默塞入自己的儲物佩。 嗯……好歹是謝傲天的一片心意。 不多時,房門被再次敲響。 凜烏將珩澈抱起,使了個清潔術,又施術為人換好睡袍,放在身后的床榻上。 “進來吧?!?/br> 顏舒:“哥哥還沒睡下?” 他知道凜烏晚上是要入眠的。 凜烏拿出果露杯具:“熱鬧得很,睡什么?!?/br> 顏舒往床榻的方向望了望,紗幔近乎透明,讓他將榻上的珩澈看得清清楚楚,眼神逐漸考究起來。 如今的珩澈可不需要凜烏補魂了…… 但凜烏若能從過往的感情中走出來接受新的人,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凜烏深愛的那人已經死了。 這樣想著,顏舒便沒有多問。 考慮到珩澈在睡覺,顏舒放低聲音,長話短說。 “白日里那幾個議論我的那幾個小子有問題。柳蟬,煥焰門二長老座下的三弟子,也就是剛剛同霜月一起來的那個。另兩個朱姓雙生子是五長老座下的大弟子和二弟子。此次事件是煥焰門二長老所為,柳蟬只是一個迫于無奈的棋子。五長老并不知情,朱姓雙生子是受二長老教唆?!?/br> 煥焰門二長老想動搖霜竹,讓梵心在司伐閣獨大。 其實并不算多么嚴重的事,但泯界十二相閣一體一心,攪亂這桶水,離心相閣,是不可容忍也不可原諒的。 十二相閣是泯界的支柱。 政見可以不合,但必須是一條心。 “哥哥是知道吧,所以才給了那柳蟬白玉寒芝,說到底不是那孩子本意?!鳖伿嬲UQ劬?。 這句話重點自然不在柳蟬,而在白玉寒芝。 自己養大的人,凜烏一眼便了然,拿出一個儲物戒,遞給顏舒,順便體驗一下被要零花錢時老父親的快樂。 “乖崽,隨便用?!?/br> 顏舒樂不可支。 “那我就不叨擾哥哥啦?!?/br> 并未多做停留,顏舒悄聲離去。 …… 許久,敲門聲再次響起。 凜烏換上新杯具。 “坐?!?/br> 霜竹給房間落下隔音結界,面帶猶豫??匆妱C烏榻上的珩澈,表情只變化了一瞬。 ——現在看來,少君那腰繩必定是帝君的了。 倒也不是很意外。 畢竟當初凜烏殺上帝宮都是為了珩澈。 凜烏:“等幾個人?!?/br> 霜竹:“?” 不久,房門果然再次被敲響。 “進來吧,坐?!?/br> 凜烏不急不緩地又拿出一只杯子,想了想,多拿了幾個。 來人是司伐閣另一位相公梵心。 霜竹:“??!” 霜竹一口果露差點沒噴出來,梵心亦是瞪大眼睛看著對方。 “你怎么來了?!”二人異口同聲。 “……” “……” 凜烏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床榻,見珩澈沒有被吵醒后松了口氣,抬手在那邊落下一個單向隔音的禁制。 “梵心,傳個信,叫正在路上的煥焰門門主和大長老速度快些,再讓他們二長老和五長老滾過來?!?/br> 兩人都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他們帝君的語氣頗有些不耐煩。 人都到齊后,桌前圍坐了一圈。 每個人都有部分注意力放在那張床榻上。 除了戰戰兢兢跪在地上的二長老。 凜烏:“都說說吧,這件事?!?/br> -------------------- 第56章 塵埃落定 先開口的是梵心,他注意到煥焰門賬目的不對——幽寧藥珀價值可不菲。 順藤摸瓜查下去,見經手此物的竟然只是一個小弟子,越發覺得怪異。再查發現藥珀流轉到了霜月手中,而霜月曾在拍下藥珀時揚言送給帝君,梵心越想越覺得有異,便來了凜烏此處。 煥焰門門主和大長老是注意到了梵心和柳蟬的動向。 霜竹那邊,則是霜月有所告知。他后面查到藥珀來自煥焰門,細思一番,大概猜測到了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