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帝君臉色沒有半分不虞,最后君臣兩人都笑了。 這……真的是君臣嗎? 哦不對,他們剛剛聽得清清楚楚,顏相公叫帝君叫的是——“哥哥”。 好像一切都如傳言那般…… 司空閣那位年輕俊美的顏相,當真深得帝心…… -------------------- 珩澈精神狀態:(-17-3 1-1)%=-20% 諸位相公:看吶!咱泯界有無比光明的未來! 某堂、某門、某山:司空閣那位年輕俊美的顏相,深得帝心! 第30章 霜月清竹 回春堂三處今日派出來的都是門派里核心部分的年輕人,老家伙們想的是給小年輕們多些接觸帝君與各位相公的機會。 嗯……親眼所見,確實非同一般。 老家伙若是知曉他們的想法,一定會繞自家門派追著這些不成器的崽暴打。 但“深得帝心”之下,各家有各家的看法。 有的認為……嗯……咳咳,不可說不可說。 有的認為,司空閣顏相果然是一個超級大jian佞。 也有的認為,原來帝君與顏相真的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還有的認為,帝君當年血洗帝京光速上位,肯定有顏相一份功勞。 有了顏相找帝君說話,其他幾位閣相才反應過來,與先前被冷落的各門派開始交談。 怎么不跟帝君說話? 嗐,跟帝君說話那是走個場面,畢竟人身份擺那兒嘛。 這不,有顏舒上去就行了,他們去了有什么聊的,聊場面話嗎?別人不嫌尷尬他們自己還嫌尷尬呢。 …… 一個少年走出,躊躇來到凜烏身邊。 “帝君?!?/br> 沒想到竟然有人來找自己,凜烏好奇地轉過身,等待下文。 少年好像忐忑極了,一直瑟縮著目光,忽地抬眼與凜烏對視一眼,又慌慌張張垂下腦袋。 凜烏靜默片刻,抬手輕捻指尖,靈氣化蝶,立于凜烏指上。他輕輕一彈,深藍色蝴蝶飛向空中,又在半空化為靈氣,消失不見。 凜烏目光柔暖,笑容好像能驅散世間所有寒涼:“我有那么可怕嗎?” …… 不遠處,煥焰門隊伍中以一男子為首的三人怒容滿面。 朱仲斐:“可惡,竟叫謝白榆那小子與帝君搭上了話!” 朱伯言:“早知帝君這樣平易近人,我們就該過去的。瞧謝白榆那傻樣,都要怕得發抖了還敢去帝君跟前打攪?!?/br> 為首那男子勾起一個笑容,緩聲道:“廢物而已,搭上話又如何,還不是去丟臉的?!?/br> 朱伯言:“蟬哥說得正是,這謝白榆舔得不如人家顏相,偏還要硬學?!?/br> 朱仲斐:“說來這顏相當真是個jian佞……” 柳蟬眉頭蹙起,斥道:“蠢貨!慎言!” 隨后抬頭看向顏舒那邊,見對方沒注意到,又看向其他閣相,確定無人聽見,這才放下些心來。 朱仲斐面色難看:“抱歉……蟬哥??晌覀兩砩喜皇菐Я私品ㄆ鞯膯帷率裁础?/br> 確認方才的錯言沒有帶來影響后,柳蟬面色略有緩和:“法器可不一定全部有效……尤其是在大能面前?!?/br> …… 午前,飛舟便已到達目的地,回春堂聚集起人山人海。 回春堂總部建在一片巨大的平原之上。四周丘山環合,山巒曲緩,綠意盎然,水道靚麗,魚鳥同游。 是難得的悠然美景。 當凜烏從飛舟下來那一刻,原本哄鬧的人群接連響起一陣陣吸氣聲。 臥槽,這他媽就是他們的帝君?! 天地色暗。什么山水美景,在那個人面前通通晦如塵泥。 難怪霜相公的胞妹整日將帝君掛在嘴邊。 緊接著,眾人便再次抽氣。 嘶—— 白衣飄然,像是冬末春初的雪,溫和又冷清。 帝君后面那個白衣美人是誰?是誰??是誰——??! 他跟在帝君身后,是傳說中的那位少君嗎?是了!一定是! 感受到眾人的視線,珩澈略頷首,抿唇微笑。 ——啊啊啊少君對他們笑了!少君一定是不討厭他們,那就只能是喜歡他們了! 而珩澈心里想的是…… 凜烏先前說的對。 直到五位相公也出現在眾人眼前,落針可聞的人群再也淡定不了。 ——不是,那啥,現在就去一念府報名還來得及嗎? 是不是在一念府努力學習,努力為泯界貢獻,就可以天天見到帝君少君,還有各位相公?? 他們覺得他們可以??! 眾人心中少有像此刻一般澎湃,充滿了為建設泯界出力的信念! 幾位相公相視一眼,眼含笑意。 ——看,咱泯界有無比光明的未來! 凜烏一干人被迎入回春堂。 簡單禮過天地,大比正式開始。 回春堂嘛,自然是比煉藥,珩澈對煉藥是有些打心底的抗拒,但還是捏著鼻子看了下去。 今日是第一天,無甚看點,但珩澈注意到了在飛舟上那個靠近凜烏的少年。 能上飛舟的,都是各門派的佼佼者,想來那個少年也不會差。 隨后,珩澈便見那少年戰戰兢兢、泫然欲泣地…… 贏了場又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