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
洞,你們自己挑一個吧!」她很喜歡嚇唬她們兩個,但又從沒有對兩人做出真 正殘忍的事情。這主要是因為她認為一旦做了那些事情,兩個吹雪就會失去她狂 熱喜愛的、又急于摧殘的、介于罪惡和美德之間的彈性。不論如何,她都是一個 性欲旺盛的女魔頭。 「啊,別用那樣的目光看我,你們兩個不是已經相當清楚了嗎?在這個與外 界封閉的地方,我們這些人,所能做的不都是要去獲取一個最根本的東西嗎?存 在的感覺!那什么才能讓我們感覺到存在呢?它一定要相當強烈才行,非于轉盻 間嚇醒我們這些殘忍的混蛋,把有神者的上帝再一次放入我們心中不可!它要相 當獨特和寶貴,一切凝形于極端和無心間的東西都比不上它!它要寶貴到足以污 染我們的心智,卻又在我們被yuhuo奴役時感到無比的清醒和暢快!美好在它的嗓 音前寂滅,罪惡也將在它的目光中消散!它必須如此!我也必將擁有它!」她忽 而笑了一下,用平復下來的聲音來對她們說:「好了,好了,不講這些人人都曉 得的東西了。我來告訴你們有用一點的東西吧,你們兩個肯定會為之感到高興的?!?/br> 這個看護人并沒有像之前那樣玩弄她們。她領著她們來到一面的墻壁上,把 自己的雙手摁了下去,并點中了名為娛樂的按鈕。吹雪驚訝地發現她點中了觀看 那個按鈕后才生成的屏幕上居然出現了畫面,就像是從房間的天花板角落里安置 了一個隱形的攝像頭拍攝下來的一樣。但她一旦摁下了畫面下的下一個按鈕,這 個視角就會跟角色及場景一樣發生變化。 「我自己也沒有想到啊,主人居然會給予你們觀看權,雖然我自己也沒搞清 楚他是什么,這些機制又是怎樣運作的完全……哎呀,管他呢!吹雪,你們算是 夠幸運的啦!據我所知,這地方擁有這個觀看權的人并不多。你們反正也是兩個 不承認自己是變態的女變態嘛,現在又多了個偷窺別人的道具,真不知道你們兩 個會不會在相處的時候,會不會一邊偷窺別人是怎么干的,一邊把手指插入另一 個人的嘴唇還是yinchun里面,喘息呻吟?」她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兩個吹雪 的迷人部位,就如同記憶般那樣咬了咬下唇。 「不過,我現在是不能動你們啦!」 吹雪疑惑地看了下自己的同名者,又轉過頭去注視她,說:「為什么?」 「規定上面是這么寫的,有觀看權的人已經不用再被看護了。我可不想當出 頭鳥。而且,誰知道你們之后會不會被放出去呢?嗯?我也不清楚,對我來說, 最近發生的事情也有點多?!?/br> 兩個吹雪在看護人離開后,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中。 「要不,就像她說的那樣,看一下?」 吹雪見吹雪只是點了下腦袋后,便飛快地摁下了下一個點按鈕。然后,她驚 愕地發現畫面中出現了她最熟悉的人。 「jiejie?」 龍卷是這個世界上最奇特的女性了。因為超強的念動力,她的身材在早年的 時候就停止生長了。她擁有著綠色的卷發,做任務時常常穿著跟自己meimei同樣顏 色的開衩長衫,四條尖形下擺在她漂浮在空中的時候,常常來回飄蕩。她傲慢, 卻不殘忍。她不屑于跟弱小的、不受別人關注的人交往,頗有獨行俠的風范。她 擁 有一定憐憫之心,但不意味著她能一直容忍第二個自己的存在。這個家伙的出 現是由于一次古怪的意外。自世界上的怪人產生暴動后,她在徹底壓制了一個善 于分裂自己的龍級怪人時,便被這家伙給偷襲了。她并不怨恨第二個自己的存在。 她的驕傲常常使她對另一個自己的形影不離感到厭煩,心底卻又為她的陪伴和理 解而覺得高興。此外,再無其他感情。不過…… 「我看出來了,我看出來了。怪人是因為某種異常而誕生的。所以,這時候, 他若是仍然存在,就不可避免地要行使罪惡,增加世上的罪行,削弱美德和法律 的效力。我只想好好問問你們,這樣下去是行不行的通的呢?啊,看你們兩個人 的表情我就明白了,你們覺得我在講一句空話,我把目光放的太遠了。我自己也 清楚的……但是,但是你們呢?自怪人存在以來,你們這群法律的子民、自然的 子民又做了什么?依靠暴力來削減邪惡,正因為我們沒有凈化異常的辦法;依靠 偏見來孤立我們,正因為誰也不曾擁有這樣的遭遇。你們清楚任何形式的同情與 憐憫都無法根除怪人這個異常,所以建立了英雄協會,創造了更多的、應時的制 度。世界繁榮,世界早已無可救藥。多少人在講這句話,多少人又把它當成了一 句玩笑話?我本不該以這個姿態來面對你們的,我本不該作為這個我來跟你們交 談的。但你們強化了一個意愿,強化了因為沒有辦法根除異常而毀滅異常的意愿, 那身為異常部分的我也不得不強化自己的反抗意愿了。沒人想被莫名其妙的消除, 我只為我自己辯解:因為你們把我的好友毀滅,原因歸結于狗屁不通的意外!把 我的身份剝奪,孤立我這個人!放大我的缺點,甚至對我的親戚施壓,讓更多不 知真相的人來侮辱他們,怨恨他們!你們對我曾經所做過的善行視而不見,唾棄 我的堅守和各種形式的信仰。你們盲目地憎惡我,傷害我——幾十年了!幾十年 來,我都生活在你們的偏見之中,凡是看見我的,與我有關系的還是沒關系的, 無不對我報以怨毒的咒罵和冷眼。無論我所接觸的哪個人,他們都在否定我…… 可我呢,我又做了什么罪惡滔天的大事呢?讓一個孩子遠離死亡便要我付出這么 大的代價嗎?讓一個老人得以善終便要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嗎?讓一個孤獨的人找 到他的心靈寄托之處便要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嗎?我一旦得到什么幸福,就立馬要 面對一記撞碎我腦殼的重錘!這最后的考驗,恕我無法跨越。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我可以忍受貧困,可以對那些傷害視而不見,但無法忍受希望一次又一次地破滅 在我眼前。濃烈的仇恨窒息了我的耐性和良知。這個我終于要死了?!过埦砩僖?/br> 地對他投以同情的眼神,因為她知道他說的確實是真的。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另 一個怪人的手筆,它精準地計算了他的出生和一生的遭遇,它安排好種種一切, 讓這個人不可能永遠都麻木不仁。它這么做只是為了一個妄想:自然的世界。這 個世界只能靠一個軀體構造獨特的家伙做到,它想要的怪人擁有能徹底地改變集 體潛意識和世界規則的能力,或是讓某種隱藏起來的規則顯化在它存在過的世界 上,哪怕這么做會毀滅它自己。它并沒有說過那個自然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模樣。 它生前就事事順利,什么惡劣的罪行都有可憐的替罪者,什么偽裝也只有在它擁 有那樣的意愿時才能被人看破。哪怕是它死了幾十年的現在,世界依然如它所愿 地行進著。當這個人淚流滿面地抬起頭來,露出了他從來沒有露出過的兇狠神色 時,它渴望的、一個真正自然的怪人,畸念者就誕生了。 「你們這群該死的、萬惡的異有體,何必逼迫我變成你們妄想中的模樣?怪 人在罪惡的源頭之中誕生,也必將在罪惡的征途中死去。我呢?我又何足輕重?」 陷入極端憤恨的他對頭頂的天空大吼,并怪異地笑道:「但我既然存在了,那一 切就已經進入下一個階段了。無所不能的自然??!我贊美您!」 話音未落,這個跪下來向上天舉起雙手的狂人就被遠方的狙擊手一槍爆頭。 在龍卷以為事情就這樣草草結束時,她幻視到從那個人的尸體里氣勢洶洶地跑出 來一團濃郁的陰影。它在瞬間包裹了地球,從地球開始慢慢向宇宙延伸出去。但 龍卷眨了好幾下眼睛才發現那不過是個錯覺。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那我們就回去吧?!过埦碚泻袅硪粋€龍卷道。 她們在回去的途中默不作聲,一直在空中飛行了十幾分鐘后才有一個人開口 道:「世界真的被改造了嗎?」 「或許吧?!过埦聿唤浺忾g瞟了自己身邊的同名者。 如果,那個畸念者真的把世界改造成一個自然的世界了,那么怪人和我這樣 的異能會不會徹底消失掉了呢?話說回來,無論怎么說,另一個我都是被怪人制 造出來的。倘若自然的世界到來了,那么她又會怎么樣呢? 她出神地看著遠方,不知不覺地感受到另一個人的正在靠近她。龍卷裝作若 無其事的模樣,認為自己的同名者不過是意外地碰上了自己的手臂。然而,事實 并非如此。 「怎么回事?你和我的手臂!」龍卷吃驚地發現自己和龍卷的手臂像泥巴一 樣粘合在一起,她感受到了一種絕對的力量正在融合她們。 「用念動力!」她們兩個異口同聲地大喊。一起使用念動力確實能讓她們兩 個人的手臂分離,但這股融合在一起的力量正在逐漸加強,她們兩個人的念動力 卻在逐漸減弱。于是,兩人都能感受到另一個人的手臂和自己的手臂完全重疊在 一起了,每根神經與血管,各種組織與細微的感受。龍卷出自本能地想遠離另一 個龍卷,卻發現自己的念動力已經減弱到在目前的高度上無法快速移動的地步了。 她們兩個就好像是從萬里高空一躍而下又發現降落傘質量不好的人一樣,對自己 的生死也產生了不安感。 「別動了,不然我們都要掉下去了!」龍卷抓住另一個人伸過來的手掌,被 兩個接觸在一起就融合起來的手掌喚醒了恐懼。她清楚地感受到另一個人的手指 進入自己的手指中,骨頭和肌膚甚至是身上的衣物都像是水一樣跟另一個人匯合 起來。那股怪異的平衡力要把她們徹底融合掉,又或許不是她們所想象的融合… … 「你!」如野獸般奔走的氣流阻隔了另一個人傳過來的聲音,龍卷為了聽清 楚自己的二重身究竟要講些什么,所以想也沒想就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一把。這 個動作倒加快了融合進度,她們的肩膀也進入了融合狀態,顫巍巍的肩膀已經在 呼吸的空隙中喪失了應有的硬度。耳朵在融合時發出了一道清脆而難忘的聲音。 「嗯……這詭異的……」龍卷的半邊身子進入了融合狀態。在感受到敏感的 大腿根部融合時產生的、微弱的溫度和酥麻感后,她們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呻吟。 這時候,兩個一樣大小及形狀的小巧胸部也慢慢地擠在一起,轉瞬即逝的接觸感, 光滑的肌膚,從那已融合的、畸形的身體部分傳達過來的溫熱感,令她們的性器 官也興奮起來。 「不要……太奇怪了……」龍卷的腦袋已經和另一個龍卷的腦袋融合了一部 分。要被融合掉的眼珠子變成了另一個人腦袋里的組成部分,但并沒有令她們產 生疼痛感,反而叫她們覺得舒適。她們被共同擁有的念頭所驅動,暫時拋開了關 于融合的奇特思考,分隔兩邊的手臂無助而絕望地伸展起來。她們的私處在觸碰 的那一剎那就忍不住放出水來,更何況是融合結束時,屬于雙方的半邊yindao正忍 不住的收縮在一起,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她們體內的器官與血管在一條絕對的 對稱線上擠壓著,意識到現在這樣離奇的狀況后,各有一半身子的兩個龍卷用同 一張嘴巴大喊。念動力在兩人的思想徹底合一時完全消失了,不斷墜落下去的她 們在天空中比滴在畫卷上的墨還要渺小。 吹雪并沒有完全睡去,她正安詳地躺在另一個吹雪的峰巒之間。自她們在前 幾天做完愛后,心情激動的她們終于向彼此表白了。而在那次簡單而真誠的表白 后,她們也更加大膽地和彼此親熱,在那幾天中過的可謂是相當瘋狂了。 她們會衣著不整地一起站在浴室套間中,一前一后地靠在一起,對著眼前的 鏡子,后面的攬住前面的腰肢,前面的則轉過頭去,親吻另一個人的嘴唇。在吻 到一定程度時,其中一個吹雪會主動坐在洗手臺上,摁住另一個吹雪低下來、接 近她兩腿之間的腦袋(有時她們會把身上的內褲脫下來,有時她們又喜歡不脫), 她閉上眼睛,咬緊下唇,享受舌頭越來越靈活的伴侶的戲弄(她們常常喜歡換內 褲穿,表面上嫌棄被另一個人私處中流出來的液體弄臟的內褲,心中卻覺得相當 興奮),在這時候,無論是待在下方的那個,一邊伸出舌頭玩弄同名者的私處, 一邊用手愛撫自己胸部和私處的吹雪,還是上面這個半睜著眼睛,故意以誘惑的 姿態面對底下那個同名者的吹雪,只要她們的目光交匯,即使在站起來的那個吹 雪高潮結束后,她們也不會挪開自己的視線。 「你這個小色狼,jiejie這才舔了你幾下,就那么快要把我的嘴給弄濕了?」 「學什么不好,偏偏要學jiejie的模樣裝成熟?讓我來教教你這個還沒成熟的 小孩子 ,什么是女性當有的穩重……」 在床上,這種調情話就變得更加激烈。兩個吹雪會赤裸著身體,用笨拙的語 言來侮辱對方(實際上就跟她們自己說的那樣,一點殺傷力也沒有),把彼此說 的有些生氣了,臉蛋通紅時,開始伸出手來拍打彼此的敏感部位和rou多的地方。 她們痛苦又喜悅地喊叫,病態的迷戀著這種相似性帶來的狂歡。有時,她們會使 用房間里提供給她們的情趣用具,帶著雙頭龍一屁股坐在另一個人的上面,大汗 淋漓,一只手撩起額頭擋住視線的頭發,擺出一副仍有余力的模樣來嘲諷另一個 人,問她配不配得上「吹雪」這個名字。她們兩個記得昨天夜晚是最瘋狂的,連 作為記憶中那個自己時穿著的衣服都沒有脫,吞下娛樂選項后忽然出現的藥丸按 鈕,猜到它是什么的兩人既興奮又緊張地吞下它,并發覺了兩腿之間果真長出來 一根男人才能擁有的陽具。 「怎么了,看看你,嗯?一只長著我模樣的、內在卻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真不知道要不要發發善心來回應一下你對我的狂熱喜愛?!?/br> 「瞧瞧你這個虛偽的女人,看看你,衣服底下的陽具因為跟一樣的東西碰到 一起就立了起來,真叫我惡心??!你是不是想要上我,???你是不是想把眼前這 個跟你完全一樣的女人騎在身下,叫她放下她自己的驕傲,把自己的身心都交與 你?」 她們兩個一邊捏著彼此的下巴,親完一個并不長久的吻后,又都伸出手來向 上推了推她們的rufang。 「看看你,胸部的大小沒我的好,形狀也沒我的漂亮,你怎么有臉敢自稱自 己才是那個真正的吹雪呢?嗯,我就知道,你是個被yin欲侵蝕了腦袋的惡徒?!?/br> 「你張嘴巴雖然漂亮,但并不符合你欠抽的脾性。我敢保證,你這個盲目的 女人只想把對你自己的指責放在別人身上。你自私又愚蠢,總是對自己的真實想 法百般掩飾。你下流的目光向我表明,你想揉我這對寶貝,親吻它們的凸出來的 核心,想讓我用它們來服務你骯臟的陽具和可怕的欲望,你甚至想把哺育嬰兒的 地方塞入你那惡心的陰戶中?!?/br> 辱罵完畢的她們側過腦袋,伸出自己的舌頭來深吻彼此。她們空出來的那只 手也都放在自己那根相當堅硬的陽具上,笨拙地撫摸它,在嘴唇分離后總算是找 到了有效的刺激方法。 「讓我來把你的邪欲吹走?!?/br> 吹雪摁在另一個吹雪的guitou上,強烈的刺激令她們一下子釋放了壓抑的感情, 欲望的泡沫濕潤了一部分衣物。兩個吹雪喘息著,靠在另一個人的肩膀上,她們 強迫把這兩根東西推的豎立起來,臀部盡量向前,髣拂要把陽具底下的私處碰在 一起。而為這場性愛而準備的蕾絲吊帶襪則會因為大腿的移動而沙沙地摩擦著。 「真討厭!」 她們生氣地咕噥一聲,又抱住彼此吸吮另一個人的口水和舌頭,她們享受著 同名者的注視,并慢慢地把兩根東西完全地頂在一塊兒。 「你那濃稠的臭jingye要流出來了哦!你不會還想不開,要讓我們兩個人的陽 具也交換一下jingye吧?」 「只要你這個蠢女人識點時務,不要擋著我就不會?!?/br> 不過,最后她們兩個人還是沒有跟對方妥協。她們低聲地辱罵著對方,指責 她的下賤和愚蠢,最終忍無可忍地扭動腰部,讓兩根堅硬的東西一下又一下地撞 擊著,直到兩根親吻在一起的小洞口也有力地射出了完全一樣的東西。這時候, 她們發硬的rutou也頂在一起。 「你真是個……死變態???!我的種子射進你的陽具里面,你還想把那東西 射回來嗎?」 「我還想把這些臟東西全部倒入你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唇中!」 兩個吹雪額頭抵著額頭,小心翼翼地角力,誰也不讓誰,在地板上搖搖晃晃 地移動。等待其中一個人因為腳滑而跌倒在床上,幸運的那個就會抓住這個好機 會,一下子掀上她的下擺,內褲也不脫,就直接插在她的私處里。 「真不錯……嗯,我自己的私處,我自己的里面真舒服……」 「舒服個……哦……屁,快壓過來吻我?!?/br> 兩個吹雪心滿意足地吻在一起,并在陽具和陰戶的結合中很快就到達了高潮。 她們同時閉上眼睛,嘴唇張大,奮力地從喉嚨中擠出一道喊聲。而就在身上的吹 雪因為失神而忽視了二重身的那一刻,她的下擺也像剛才那樣被掀了起來,身下 的吹雪想也沒想就隨便扯了下她的內褲,把自己的陽具插在她的私處中。 「嗯……還覺得舒服嗎?女流氓,這滋味想必……是很好受的吧?」 「閉嘴……趁人之?!铱刹怀姓J……」 「你不承認也沒有用……啊……真費力,你自己扭啊……」 兩個吹雪又很快地迎來了第二次高潮。接著,待在下面的吹雪和待在上面的 吹雪換了個位置,她們都把自己那條因為劇烈運動而失去了一定彈性的內褲丟到 一邊。上面的吹雪興致勃勃地盯著身下那根回復精力的roubang,舔了舔嘴角。 「這次,我們一起?!?/br> 兩個人好不容易把她們堅硬粗大的陽具同時塞入彼此的陰戶,仍然裹在衣服 里的rufang就壓在一起。 「同樣的衣服……同樣的想法……咿……與我zuoai的感覺是不是很……讓你 著迷啊……」 「呀……你呢……女性中的納喀索斯……沉郁心中的yuhuo得以宣泄……想必 是相當暢快的吧?」 「胡說,明明自己臉上那幅表情……就是忍耐著……啊……你可不能說我… …」 「你要比我忍受著更多的快感……你這個色情狂……我要……我要把你的身 體貫穿……」 「那我先……用jingye來貫穿你的靈魂……」 「搞笑……我要讓你懷上我的寶寶……我要讓吹雪……懷上小吹雪……」 「那你……不也要懷上小吹雪了……如果這樣……二十幾年后……兩個小吹 雪又會變成大吹雪……她們之間……」 「我果真沒看錯你……自己都想強jian的罪犯還有什么……原則和底線……死 變態,我管你怎么想……我反正要射的你滿滿的……」 「我要你大著肚子……跪在我面前……舔我的私處……吹雪……叫我的名字 ……快……」 「吹雪……吹雪……我是愛你的……我要把我的愛灌入你體內……」 「吹雪……吹雪……我也要對你這么做……我們兩個會生下彼此的女兒……」 她們兩個人終于在這另類的狂歡中攀到了最高的巔峰。不知是痛苦還是喜悅 的淚水從眼睛中流淌出來,她們終于把之前積累下來的所有情緒都宣泄出來。 她越是回憶那樣的場景,越對那時候的自己感到羞愧。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 像那樣放蕩。于是,她更加用力地向這對峰巒里擠了擠。接著,她聽到了外面的 門響。 「別睡了,別睡了,兩位貴婦人,你們好離開這里啦!」之前那個看護人員 又來到這里了。只不過,現在的她卻穿著和之前那件暴露裝束的風格迥然不同的 服裝,在她眼里更像是一個擁有規律的、健康的生活的女人。 「什么情況?離開?你們這里還能離開的嗎?」吹雪趕緊從床上站起來,與 同名者的多日相處令她再次找到了被別人注視著隱秘部位的羞恥感。 「別寄吧害羞了,現在的日本動漫都快要找不到你這樣的純情女士啦!」看 護人大聲抱怨道,立馬把手掌放在墻壁上,順手從屏幕旁邊凹槽中選了幾件衣物, 隨手丟在她們的床上?!缚齑┥先?,我帶你們離開這里?!?/br> 吹雪迅速地換上自己的衣物,來不及到鏡子前在檢查一下自己的模樣,就被 看護人從背后強行推了出去?,F在,她終于來到了房間的外邊(她們曾經設想過 要借由這個門來逃出去,但礙于能力不曾恢復,這個看護人奇特的身體構造,所 有美好而大膽的設想都徹底消失了)。她們的眼前一條漆黑而狹窄的走廊,前后 似乎都是一個模樣。長道的寬度足以容納四個人并肩而行。墻壁上每隔幾步就掛 著一把放在金屬做的架子中的火炬,每把火炬都只能借著那光芒照亮一部分的區 域。 吹雪看了看吹雪,跟在看護人的后面。當她聽到墻壁的某處傳來微弱的、像 是浪叫聲的聲音時,她忍不住問那個看護人:「這兒還有其他人嗎?」 看護人不以為然地回答:「對啊,好多里的老套路罷了?!?/br> 「那,她們是誰?」 「嗯,這是個好問題?!箍醋o人依然向前走著,但沒做出任何象征著思索的 動作?!改腥?,女人,人妖,真正的扶她,獸人,機器人,普通的野獸,家禽, 飛鳥,昆蟲,畸形人,巨大化的人,縮小化的人,與某種事物合為一體的人,史 萊姆,魔鬼的奴隸,被改造成魔鬼的家伙,所謂的神……啊,我不想想了,反正 你們能想到什么,關在里面的就是什么樣的東西?!?/br> 之前未曾出聲的吹雪忽然提問道:「那這些家伙,莫非也跟我們一樣,不做 愛就不行嗎?」 看護人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她說:「你們兩個真是有點可愛,若不是這個我 把殘忍的程度割去了大半,想必我現在已經像個惡棍一樣把你們兩個疊在地上了?!?/br> 吹雪攢眉不言。 「既然你們這么好奇的話,我可以跟你們講一下,門后面究竟是什么東西。 首先,它 和所謂的故事無關。其次,它跟各種平行宇宙無關。最后,它跟我們的 意識并沒有多大關聯,凡我們所能想到的都是片面的、錯誤的。當然,我倒是可 以跟你們講一個或許是更加準確的猜測:這個地方是意識的復述產品。你們可以 把這里所發生的一切都當作一場荒唐的夢。這絕對不是什么自相矛盾的話,我對 這個地方也不是完全熟悉的。因為你看啊,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講過的嘛,既然能 存在一個我,就能存在無數個跟我完全一樣的我。那么,任何強化個體性的說法 就都是一種詭辯。你們有想過嘛,我沒準在不經意間被這個房間的主人替換掉了 呢?我所有的記憶沒準是被捏造出來的呢?我所有的想法如此真實,但在一個至 關重要的方面上,它卻毫無意義!唉,我悲觀地認為,人存在,就已經違背了自 然的平衡。要他達成不存在的效用,就只能在意識層面上平衡他。那么意識呢? 意識是不是也讓自然界不平衡了呢?還是說,它的存在就是自然界平衡的一種體 現?我不清楚,親愛的二位??!我心目中并無絕對的答案。我愿意把永恒稱作自 然界,因為無論什么人要描述自己心目中的唯一,他總要用自己的話來講吧!」 看護人轉過頭來瞥了眼兩個吹雪,輕輕地笑了一下:「看來,說胡話的時間 也不夠我用了。你們瞧,前面有亮光。我們已經到出口了?!?/br> 看護人第一個走出門口。她站在門口處,回頭望了望兩個吹雪,她們正瞇著 眼晴觀察落在地平線上的落日。她笑道:「好啦,你們自由啦!雖然我也不清楚 這樣的自由對你們來說是不是一件好事。不過,你們該感到慶幸的是,這兒確實 是你們的世界?!?/br> 她轉過頭去,準備鉆進這個隱藏在高聳山巖下的洞口,又被一個吹雪叫?。?/br> 「等一下……」 看護人困惑地轉過身去,注視著兩個人頗有猶豫的神情,一下子就想通了。 「怎么了?日思夜想的能力終于恢復后,你們就要對我這個前惡棍施予報復 嗎?還是說,你們在想其他的東西?就比如說……」 看護人從她的衣兜里拿出一樣東西,并將它丟到吹雪那兒。 「這個藥丸在這個地方是可以得到補充的,只要把一丁點你們的jingye放在那 個小玩意的玻璃殼中,第二天就能得到一個全新的藥丸。不過,我勸你們兩個最 好不要過分相信這個小玩意的功能,免得到時候自己要吃虧?!?/br> 看護人瀟灑地背過身去,向她們做了個告別的手勢,在她進入后就神奇地關 閉上去的巖石之內對她們喊道:「吹雪,這兒沒準存在第三個你!要怎么對待她, 隨你們便了!」 兩個吹雪不由自主地抬起頭來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天空,星光點點,漂亮而 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