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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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白婷月的尖叫,紀若晗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她沒想到自己不過輕輕一推就把白婷月推到了地上,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你怎么樣,我不是故意的……”紀若晗正準備上前攙扶,卻沒想到洗手間門突然被推開了。 只見顏清舟面露焦急的上下打量著紀若晗,“若晗,你怎么樣了沒事吧?” 紀若晗局促的搖了搖頭,看著地上面色蒼白的白婷月,她記得白婷月也是懷了孕的,那是顧景行的孩子啊…… 哪怕她再怎么不喜歡那個孩子,她也不想的。 “到底怎么了你說話??!”顏清舟看紀若晗一個勁的搖頭,張著嘴卻發不出一個音來的模樣,頓時急了起來。 “婷月!”說曹cao,曹cao到,顧景行顯然也聽到了這里邊的動靜,立馬將合作伙伴丟下趕了過來。 “景行……好痛,幫幫我?!币恢碧稍诘厣系陌祖迷聰D出了兩滴眼淚,楚楚可憐的抬頭望著顧景行。 聽到他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外,紀若晗下意識的抓住顏清舟的衣袖往后縮了縮,她面對著洗手間的門,而這一幕剛好被走進來的顧景行盡收眼底。 顧景行的薄唇微抿,只覺得紀若晗那個動作刺眼得緊。 “紀若晗,你在干嘛?有事沖著我來,你和婷月發什么難!” 這才多久,她就把顏清舟當成自己的護身符了么? 顧景行皺了皺眉,語氣里帶了幾分質問:“我們之間的事,你有必要向一個無辜的人發火嗎?” 紀若晗的性子他再清楚不過,表面溫善內里卻要強得很,不過再怎么說也不是那種有心機的人,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 可是,這樣,也太過分了。 紀若晗眼都紅了,還勉強笑著:“那白小姐還真是脆弱啊?!?/br> 她撐著顏清舟起來,往前走了一步,顧景行連忙擋在白婷月面前。 “你還想干什么?” 紀若晗只是想和顧景行說清楚,看見他這個動作突然感覺自己很滑稽。 她站直了,臉上滿是戲謔:“我倒是挺想干什么的,可顧醫生這樣,我還能做什么?” 顧景行聽得皺眉,紀若晗的態度讓他不習慣,見不得她這樣,出聲呵斥。 “紀若晗!” 尖銳的語氣讓紀若晗一震,她猛地抓住顧景行扯開他,面對著白婷月。 “不怪她的,也是我自己不小心擋了紀小姐的路,估計她也是有什么急事,這才推了我一下……” 顧景行在這聲音中反應過來,將紀若晗一把推開。 “婷月都這樣了,你還要不依不饒,紀若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br> 紀若晗蠕動著嘴唇,所有的話哽在喉嚨。 那我以前是什么樣,她想問問顧景行,顏清舟把人拉住了,塞到身旁。 顧景行沉默著,徑直走過去將白婷月扶了起來,沒看紀若晗一眼。 上下打量一眼看白婷月似乎也沒什么大礙,轉過身朝著紀若晗走了過去,伸出手打算將紀若晗拉出來問個清楚。 在自己身邊那么久他也沒叫她受過委屈,如今被誣陷了還像個悶頭青似得哆哆嗦嗦的樣子,著實讓顧景行心里有幾分不快。 “你……” 剛剛開口,顧景行卻再次看到紀若晗的身子往顏清舟的身后縮了縮,一雙小手緊緊的抓著顏清舟的衣袖,好像自己是個會吃人的妖怪似得。 顧景行的臉這下可真沉了下來,咬牙切齒的對著她開了口:“紀若晗!” “景行,你別怪她……”白婷月晃了晃顧景行的手臂,聲音嬌滴滴得像是似得能掐出水來。 紀若晗看著顧景行,腦海中響起剛才白婷月說的那些話,對,白婷月現在是他的心尖rou,她受了委屈,難怪顧景行會憤怒成這個樣子。 還真是……寶貝得很呢。 紀若晗的瞳孔猛然一縮,苦笑著放開了顏清舟的手:“是啊,顧景行,就是我把她推到的,就是我蠻不講理,你又要把我怎么樣呢?替白婷月出頭再把我給推一次嗎?” 顧景行差點兒被紀若晗的語氣給氣笑了,他在這兒為她出頭,不領情也就算了,還說出這種話來。 違心的話脫口而出,顧景行一把撈過紀若晗箍在自己懷里,看著紀若晗,臉色黑得嚇人:“怎么?搭上了顏清舟你就覺得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紀若晗,你可少把自己當回事兒,你這種女人,還不配讓我親自動手?!?/br> 紀若晗差點被這番話激出淚來,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轉,看到白婷月調侃的眼神,卻死死的咬牙不讓眼淚滾落出來。 是??!她不配,讓他碰自己一下都是臟了他的手,那么他們那兩年的親密又算什么? 紀若晗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狠狠的一把推開顧景行,慣性讓她整個脊梁骨都磕在后邊的洗手臺上。 疼得一張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嘴里卻還狠狠的對顧景行喊著:“滾!” 剛才那一下磕得不輕,又被顧景行這些話氣得氣血上涌,小腹瞬間像刀絞一般疼了起來,冷汗瞬間密密麻麻的冒了出來,夾雜著眼淚模糊了視線。 太狼狽了…… “夠了!”顧景行暴怒,拉著紀若晗的手將人摁在了洗手臺邊。 顏清舟急了:“若晗!” 顧景行一把將顏清舟和白婷月推出門,扣上了洗手間的門。 壓迫的氣息傾盡全力地抑制著人的動作,紀若晗被顧景行的眼神看得害怕:“你要干嘛!” 顧景行逼近,握住紀若晗的手,眼底發紅,卻忍不住想去貼對方的臉。 女人特有的清香若有若無地揮發,顧景行湊到她臉側,束縛住紀若晗掙扎的動作。 “別動?!蹦腥说穆曇艨酥贫硢?,紀若晗愣了神。 兩年的相處,顧景行帶給她太多溫情,這樣一句再熟悉不過的話語,一瞬間讓她動容。 “你......干嘛?!奔o若晗聲線顫抖,懷孕后未得到安撫的恐慌被放大,這么久沒有擁抱這副身軀,僅僅一個懷抱,加劇了她的脆弱。 察覺到身下的女人緊張無措,顧景行摟她更緊。 拉開距離,兩個人對視,濃黑且深情的眸子忽然讓紀若晗有種錯覺。 對方在愛著自己。 你這種女人,不配我親自動手。 錯了吧,那不是她的顧景行,不是她兩年來誠惶誠恐祈求的身影。 “你......” “景行!不是若晗的錯,你快出來??!不要因為我遷怒她!” 白婷月尖銳的聲音突然喚醒紀若晗,強烈的不適讓她回神,拼命掙扎起來。 “你放開我!” “你就那么討厭我?”顧景行瞬間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