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趁著丁桐去起身結賬,汪尋湛咬著牙問bass:“什么情況,你他媽怎么不提前跟我知會一聲?” “你不是跟初戀都討論‘分家產’了,緊張什么?!” 丁桐是兩人在usc的同學,編劇專業。汪尋湛大學那幾年,就屬丁桐的屁股他cao得最舒服。丁桐小時候在意大利生活過一段時間,骨子里或多或少學到些浪漫。汪尋湛曾經也覺得兩人挺合適,無奈心里一直想著林晨,事情弄得很不好看,還沒怎么著就撕破臉了。汪尋湛有那么點不好意思,但丁桐也不是省油的燈。臨近畢業那段時間,好萊塢在usc學校內部有很多選拔。汪尋湛在學?;斓貌诲e,但丁桐在娛樂圈中有人脈,本來屬于汪尋湛的簽約機會很多都因此吹了。一來二去,面子里子都鬧掰了。 “那劇本怎么會是他寫的?”汪尋湛要是知道bass的電影還有這一出,很可能就不會接,至少不會那么痛苦。 “我今年去美國順道回去usc看看,遇到他,說起當年的事兒……他說本子早就寫好了,但一直沒拿給你?!?/br> “我他媽還真以為你這么多年一直迷戀我,給我寫了個本子!” “你要不接,他也不會來這兒,”bass瞧見丁桐走過來,補充道,“他的意思很明白了,你自己看著辦?!?/br> “找個地方吃飯吧,”丁桐走到汪尋湛身邊,隨手搭上他的肩膀,“請我吃飯怎么樣?” 汪尋湛抬頭看他:“行啊,想吃什么?” 三人去吃了上海菜,丁桐的老家在上海。 席間,bass隨口說起usc的過往,氣氛一瞬間就像是回到了過去。汪尋湛多喝了幾杯,感慨這幾年過得有些盲目。他的潛臺詞指的是和林晨的關系,點到即止,不愿在兩人面前細說。 丁桐聰明,沒有追問,想來bass已經把汪尋湛正在“分家產”的事情告訴他,多說無益。 “尋湛,你還生氣嗎?”丁桐三杯下肚,臉頰微紅,“當年我讓你錯失了不少機會?!?/br> 汪尋湛從低年級開始就在學校風生水起,臨近畢業更是主演了不少學校的舞臺劇。要是沒有錯失后來的那些簽約機會,汪尋湛也不會進入低潮期。那之后,汪尋湛接了很多提不上臺面的工作,直到簽下z.s.的合約。這樣想來,z.s.在某種意義上改變了汪尋湛的軌跡。 “早忘了……”汪尋湛隨意揮手,他是真的不記得了,誰他媽有閑情逸致每天憶苦思甜! 當丁桐跟著汪尋湛到餐廳衛生間,并扯著他的領子走進隔擋時,汪尋湛覺得自己從這幾年的狀態中抽身了。真快,從林晨的事情開始到現在,也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我不談感情?!蓖魧ふ空f,放任丁桐解開自己的褲子。 回到桌子上,bass看著兩人笑而不語,他眼神瞟向汪尋湛,接著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手表,像是在說:這么快,比以前差了點。 汪尋湛沒搭理他。 “你剛剛有個電話?!眀ass一本正經地開口。 拿起手機,按亮屏幕,未接來電顯示——二百。 汪尋湛這才想起,下午跟白楚說去醫院接他。未接是在7點50左右,現在已經8點多,汪尋湛徹底忘了這事兒! 他點開短信,鍵入:在吃飯……你回去了嗎? 思索片刻,汪尋湛去掉后半句……[在吃飯]三字足夠。 [知道了。]白楚在幾分鐘后回復,再無其他。 —— 后半頓飯汪尋湛吃得不得勁,雖說沒有向白楚解釋的必要,但說到底早晨是自己提起去接他,玩笑也好認真也罷,去不了總歸應該提前知會一聲。 三個人分開時已經快11點了,汪尋湛想了想,決定回去城北公寓窩著。走到suv旁邊,他才想起自己的鑰匙昨晚放在褲兜里,而褲子還留在白楚的維修店。 “怎么了?”丁桐看著他突然停下腳步。 “沒什么,想起來鑰匙早晨落在別人屋里了?!?/br> 丁桐重復:“別人?” bass揚起嘴角,“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他拍了拍汪尋湛的肩膀,“我們倆一個酒店,要不你去酒店湊合一晚?” 話里話外的意思汪尋湛明白……你他媽什么時候改行當媒婆了……他斜眼瞟過bass:“算了吧,我去拿一下鑰匙,過兩天要去劇組,回家收拾一些東西?!?/br> 汪尋湛不太情愿和丁桐走得太近,當年的事情雖說已經過去,時過境遷無須再提及。但丁桐這個人,那份心思,汪尋湛從大學開始就明白。及時行樂已是極限,他現在沒心情談感情,自然也沒必要給自己招惹事端。 “他想要的我給不了…… “錢就算之后能還上,債也一直欠著?!?/br> 汪尋湛想起白楚不愿接受林晨和陸杉錢時的說辭,就這點來說,他們有些相似。 汪尋湛到維修店時,田凱正要離開。 “這么晚還沒關門?”汪尋湛把車開進去,隨口問起。 田凱皺眉:“你這個時候來找白少?”對汪尋湛他還是表現出些警覺。 老子昨天還這時候來睡了你們白少呢……汪尋湛揚起眉毛:“嗯,他不在?” “爺……您沒事兒別總往我們店里跑啊……”田凱笑著說,語氣中全無笑意,“您是大明星,要是有個偷拍什么,我們這小店不得火成什么樣??!” 汪尋湛第一次聽到有人怕他的名聲招來關注,哦,不對,林晨是第一個,現在是第二個:“火點不好?” “我們這店跟您不一樣,您靠皮相,我們靠生意……” “你怎么說話的……”汪尋湛有點惱火,想來中午那會兒田凱就想說點什么,礙于白楚在旁邊不好開口,現在終于不吐不快,“你們白少都沒讓我別來,你起什么勁??!” 白楚正巧從衛生間走出來,聽到兩人的對話,走過來對田凱說:“你回去吧?!?/br> 田凱咬牙,湊近白楚說:“白少,還是低調點好,他萬一引來了記者……何必找不痛快?!?/br> “我能聽見,”汪尋湛在一旁對著田凱開口,“瞎cao什么心,我來拿下鑰匙,等下就走,誰稀罕來這破店?!?/br> 白楚瞥了汪尋湛一眼,接著對田凱說:“我有分寸,沒事兒……你先走吧?!?/br> 田凱嘴里嘀嘀咕咕地出門,白楚看向汪尋湛:“什么鑰匙?” “我家鑰匙在褲兜里,昨天褲子脫衛生間了?!蓖魧ふ空Z氣不太好,田凱這莫名其妙拿掃把在他身后掃,任誰都不會高興。 白楚點頭:“我放洗衣機了,準備洗了,現在給你拿?!?/br> 汪尋湛跟著白楚走到屋子門口,臥室和衛生間一步之隔,拐角處放著洗衣機。白楚打開頂頭的燈,伸手拿出汪尋湛的褲子。 他的右手再一次打上石膏,汪尋湛瞧著又想起自己放白楚鴿子的事兒:“那個,我晚飯那會兒忘了?!?/br> 白楚將鑰匙遞給他,接著側頭上下打量他:“把我衣服脫了?!?/br> “???”汪尋湛愣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白楚指的是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白楚看著汪尋湛身上帽衫的下擺處說:“洗洗吧?!?/br> 順著他的眼神,汪尋湛低頭……cao……先前在廁所沒注意,**粘在了白楚的衣服上。 “包養”這事兒,兩人雖沒說過不能cao別人,但把遺留物弄到白楚衣服上確實有點尷尬。瞧上去就好像汪尋湛故意在炫耀,他對白楚的私生活沒興趣,但也對刻意顯擺自己的光輝事跡興致平平。說到底,誰cao誰的屁股都是自己的事兒!他汪尋湛就算在說要“演”,也不至于逼真到相互刺激尋找慰藉的感覺:“抱歉,我沒留意?!?/br> 白楚聳肩,又說了一次:“脫了?!?/br> —— “算了吧,”汪尋湛搖頭,“我回去給你洗?!?/br> 停頓了片刻,白楚揚起嘴角,接著走向汪尋湛……“我洗吧?!彼焓殖蹲∶鄙?,接著向上拽,汪尋湛下意識地抬起手臂。白楚卻突然用戴著石膏的右手攬住汪尋湛的腰,接著來到他身后,還未脫掉的衣服在其身后纏繞,汪尋湛的雙手被死死固定住。 “你干……”汪尋湛話沒說完,便被白楚推到墻上,他胸口撞在墻面,裸//露的肌膚瞬間感到冰涼,“發什么神經病?!?/br> 白楚頂在他身后,左手繞過汪尋湛的身體解開皮帶。 “這是干嗎?”汪尋湛試圖掙扎,白楚壓在他脊椎上的手肘沒有給他留有一絲余地。 “看樣子……”白楚解開他的褲子,手指順著汪尋湛的大腿向上摸,“今天早晨,我服務得不到位……”說完,白楚輕咬著汪尋湛的耳朵,左手順勢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cao……”汪尋湛回頭,看向白楚的眼睛,“造反了你!” 揚起嘴角,白楚眼帶笑意:“汪老板,你不是喜歡這種小嗜好?”說著,又是一巴掌重重打了下去。 ※※※※※※※※※※※※※※※※※※※※ 完整版wb找。id:黃花九梨delver_j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