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饒了她(H)
只一個恍神,自己便成了“小騙子”,凌遇不明白。 “韓jiejie……”委委屈屈叫了聲,手腕纏得緊,都不能去抱人。 韓婧嫚伏在她身上,一只手挑開凌遇浴衣下擺靈活地鉆了進去,握過酒杯的掌心溫度極低,不輕不重捉住了下腹那根翹起的rou物。方才熱切興奮的冠口被冰涼的指尖甫一觸碰,凌遇呻吟著將腰身抬起,被韓婧嫚握在手心的那根腺體竟然縮了下。 像是發現了一種極為有趣的反應,韓婧嫚將這人浴衣兩襟扯開,露出凌遇腿根粉嫩挺拔的腺體。冰涼的指腹重重按在腫起的冠頭打著圈摩挲,透明黏滑的液體在韓婧嫚的揉捏刺激下緩緩從不住張合的鈴口流出。 凌遇輕喘著掙扎,“韓jiejie,不要摸那里,涼~” 韓婧嫚不理會這人的乞饒,紅唇隨即吻在凌遇光滑的小腹,將方才灑下的冰酒悉數舔去。凌遇耳根guntang,身子難耐扭動著,被人捉住的腺體又yingying勃了起來。 察出手心涼意很快被roubang的熱燙浸染,韓婧嫚松開跳動的rou物,起身跨坐在了凌遇大腿上。 被挑弄到氣息不穩的人雙頰緋紅,一雙眼尾浸了胭脂似一瞬不瞬望著韓婧嫚,口中軟軟輕吟,“韓jiejie……” 對方柔軟的手摸著她燒得發紅的精致小臉,韓婧嫚俯身吻住凌遇,避開了嬌艷的紅唇,親了親這人微揚的下巴,又吮住她修長凈白的脖子。被吮過的櫻色花瓣留下細微酥麻,凌遇迷離著雙眼呻吟出聲,“呃啊…jiejie,吻我~” 韓婧嫚的唇向下含住凌遇心口挺起的那抹粉潤,軟滑的小舌舔動櫻色的乳尖,不曾空閑的手揉捏著另一側柔嫩的飽滿。在身下人閉著眼唔嗯著意亂情迷的時刻,韓婧嫚松開了口中的朱果,緩緩直起身解下了自己的浴衣的腰帶。 “小遇可還有什么話要同我說的?”韓婧嫚的手摸在這人大腿根部,指尖在嫩滑的腿內側游走。 凌遇睜開水潤的雙眸,眼前嫵媚動人的韓婧嫚嘴角噙著惑人的笑望著她。此刻雙手被高舉過頭頂的人正赤裸裸躺在心上人身下,下腹的酥麻和腿心勾動的癢令凌遇喪失了思考能力,她晃著頭嚶嚀道,“沒有~jiejie別停~嗯啊……” 韓婧嫚眼底劃過一絲涼意,連嗓音都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她勾著笑問,“真的沒話說?” 凌遇胯間的劣根漲得厲害,腳趾蜷縮著淚眼朦朧回道,“唔,沒有?!?/br> “很好?!表n婧嫚笑了,緩緩褪下自己身上的浴衣。 慣常撒謊的小騙子,那便不能輕易饒了她。 凌遇瞧見美人脫衣,身體的熱浪陣陣上涌?,摪籽┠w暴露在眼前,韓婧嫚最幽密的地方近在咫尺了,就在她心潮激蕩的瞬間,眼前忽地一黑,一條柔軟的布料覆在她眼上遮去了所有的光。內心一陣慌亂的人張嘴就叫,“韓jiejie……” 韓婧嫚滿意地將系帶打了個結,瞧著身下人慌亂地扭動,那根粗長的rou物懸在空中一道亂晃。于是伸手便掐住凌遇她腿心不安分的命根子,“嗯,怎么了?” 被蒙著眼什么都瞧不見的人躺在床上心中慌恐,又不知韓婧嫚接下來要怎么對她,一緊張胯下那根roubang更硬了。韓婧嫚見狀一巴掌拍在這人小腹,小流氓。 “jiejie……嗚,看不見……松開我,求求你……我保證乖乖聽話……jiejie……” 任憑凌遇如何哭著求饒喚她,韓婧嫚皆不為所動。她從冰桶中取了方冰塊,拈在指尖融至圓滑了些,接著便將冰塊壓在了身下這人嬌嫩的乳rou上。 “啊……”突如其來的涼意驚得凌遇身子一顫,下一秒嚶嚀著泣了出來,“不要?!?/br> 冰涼濕滑的冰塊被凌遇的體溫熨燙慢慢融化,留下一路蜿蜒的水漬。韓婧嫚的指尖推著冰塊繞著乳尖滑動,再一路向下途經線條緊致,隨著主人喘息上下起伏的小腹,最終抵達終點,沒在了凌遇腿根。 盤旋許久的冰塊終于被體溫化成一汪清水。 都濕了,她的腿根處全是冰涼的濕意,腺體根部都是流瀉開的水跡。 凌遇嗚咽著抬臀扭動,她看不見眼前發生的一切。黑暗中所有的觸碰和自身感受在情欲浸染下被放大數倍,酥麻的冷顫沿著她的脊背輪流向上奔襲。 黑暗中有水入杯的聲響,是韓婧嫚在倒酒。 大腿上接觸的是韓婧嫚臀下軟滑的肌膚,隨著她倒酒的動作蹭動研磨。就在凌遇內心天人交戰,惴惴不安的時候,顫動的唇上倏地一涼,韓婧嫚俯身吻了過來。 冰涼的葡萄酒喂進凌遇嘴里,韓婧嫚舌尖輕輕一推,冰塊從她這邊滑進凌遇口中。 “含久些才化得快……”貼在她耳邊的輕語帶著冰酒的果香和一絲涼意,韓婧嫚探出舌尖舔了下凌遇guntang的耳根。還不待凌遇細品韓婧嫚話里的意思,對方重新吻了過來,托起她的后腦,舌尖探過來微微一卷,冰塊被她重新奪了回去。 韓婧嫚取過酒杯含了一小口冰酒,涼滑的手探至凌遇股間抓住聳立的腺體。 凌遇膝蓋被人拉開,一只柔滑的手心taonong著粗硬腫脹的roubang,暖滑的身子才貼了上來,rou嘟粉嫩的蘑菇頭下一秒便浸在了冰涼的液體中。 “嗚……好冰……”太刺激了,凌遇身子軟了下去,流著淚嗚咽哭泣。 沾著清色粘液的冠頭抵在韓婧嫚唇邊,一下子被人含進紅潤的唇瓣。冰涼的酒液蕩過熱燙的rou冠,堅硬的冰塊撞了過來,一下一下磨著脆弱的鈴口冠頭。 半根roubang被韓婧嫚含了進去,淡色的酒液從她的唇角溢出滑過粗挺的roubang滴落在身下的床單。韓婧嫚跪坐在凌遇兩膝間,柔美的嬌軀盈著淺粉,她一手勾住滑落的發絲將其別至耳后,另一手握住了粗壯的roubang細細摩挲。 凌遇的腺體被她含著,鈴口不時會碰到上顎,光是想象著韓婧嫚含著冰酒還替她含吸roubang,凌遇滿臉通紅,豐盈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連牙關都在打顫。 口中的性器脹了起來,韓婧嫚眸色一凜,舌尖推著冰塊直直貼了上來。冰塊貼著脆弱敏感的rou莖滑動,欺得凌遇忍不住低聲哭了出來。 “冰……嗚,那里不行的,會受不了……jiejie饒了我吧……真的不可以……” 韓婧嫚舌尖一收,將含著的酒液緩緩咽了下去??谥泻鴕ou物吞咽多有不便,冰涼的葡萄酒滴了出來落在凌遇腿根,驚得她一個哆嗦,扁著嘴嗚嗚哭著。 酒喝完了,冰塊尚未融化。韓婧嫚握著被酒液浸潤得涼嘟嘟的冠頭,牙齒壓上去作勢咬了咬,慌得這人趕緊搖著頭哭道,“jiejie,咬不得的,那里不可以……呃啊……咬我……嗚嗚……” 冰塊直接接觸棒身,余溫很快將碎冰融去。韓婧嫚絲毫不理會被蒙著眼委屈哭泣的凌遇,舌尖纏著roubang將化去的冰水舔盡,涼滑的舌根貼在冠頭,紅唇收緊吮了吮。 “呃啊——” 陌生的快意激得凌遇仰著頭拼命掙扎,手腕處被柔軟的布料磨得發紅,眼淚卷著睫毛濕乎乎的,嘴唇幾乎被她咬破。 韓婧嫚捻著硬實的roubang,紅唇含住冠頭用力吸吮著,不留神微啟的牙關磕到了rou物,還不待她拿舌尖細細舔慰一番,凌遇身子向上一拱,roubang直直撞了進來。 脹大的rou冠一下被含得極深,冰涼的舌尖正好刮過棒身。凌遇蹬著小腿身子一抖,腦海一片混沌,等待許久的焦灼白漿撲哧射了出來,就這么悉數射在了韓婧嫚口中。 ==== 要小狼狗的你們自己看,被壓在床上做得哭唧唧,狼嗎? 追-更:po18a(ωoо1⒏ 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