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_分節閱讀_76
李仁海往后縮:“你要干什么?!” 寧休看他:“二十六下?!?/br> “什?什么?” “他背上二十六道傷痕?!?/br> 李仁海感覺自己聽懂了,嚇得要爬起來逃,寧休一鞭子甩過去,他“啊”一聲嚎叫撲到地上,捂著自己的臉。寧休扔了自己手里原本那條鞭子,手里拿著新鞭子慢條斯理地卷著自己的襯衫袖子。李仁海趴在地上,全身發抖。寧休穿著棉麻襯衫與V領毛衣馬甲,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看起來那樣儒雅。他緩步走到李仁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他。 李仁海嚎哭:“我爸不會放過你的!寧休你等著!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寧休沒再說話,又是一鞭子下去。 “??!”李仁海被那鞭子卷到了角落里,他緊緊地貼著墻壁,看著慢慢靠近的寧休,寧休手起手落,他又是一聲嚎叫。 “你自己數好了,一共兩百六十下?!?/br> 李仁海絕望地嚎叫,嘴里痛罵。 寧休似乎完全沒聽到那些威脅與咒罵的話語,他腦子里只有明雁那副瑟瑟發抖地被脫光衣服的明雁。他一鞭子又一鞭子的下去,地下室里,李仁海逃無可逃,室內充斥著他的哭嚎與咒罵聲,還有鞭子與空氣、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門外幾人站著,一人忍不住問:“不會把那孬種抽死吧?” “嘁!咱家先生鞭子那是從小就學著用的,他高二那次你忘了?抽了三百鞭子,人都沒死?!?/br> 另有人壞笑:“況且下面還有其他娛樂項目呢?!?/br> 幾人往外看去,兩面的玻璃墻那邊,幾個肌rou發達的男人坐著在聊什么,似乎都很開心。他們看不到這里。 “嘿嘿?!睅兹藢σ暥?。好久沒有這么好玩的事了,他們攝像機可都備好了。 地下室內,李仁海早被抽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他滿身的鞭痕,衣服早被抽破,堪堪地遮著他斑駁的身體。 他也不記得寧休終于抽了多少下,開始他的確在數,后來因為太疼太害怕,他完全忘了。寧休再次揮起鞭子時,空曠的地下室內響起了悠揚的樂聲,寧休頓住。為了便于聯系,他給李歡心設了特殊鈴聲。 明雁出事了嗎? 他幾乎立刻走到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風衣旁,彎腰撿起來,找出手機,接起來:“怎么了?” “寧哥?我看明雁額頭上突然出汗,我探了探,沒發燒,但我又擔心,你看要不要再叫醫生來一趟?” 寧休松了一口氣:“我很快就回去了?!?/br> “好的,你快回來吧!我擔心著呢!” 寧休掛了電話,看了看那邊那灘人,眼神暗了暗。罷了,他扔了鞭子,李仁海眼中冒出希望,是不是結束了? 寧休又走到他面前,照樣居高臨下地看他。 “我爸不會放過你的?!崩钊屎?粗?,恨恨地用盡全身力氣說道。 “你難道以為我會放過你?”寧休輕聲問他。隨后轉身離開,走到門邊,撿起地上的自己的外套和鞭子,開門往外走去。 幾人見寧休出來,紛紛站直了。 “你們好好安排著外面那幾人,除非要事,否則別給我電話。今晚讓他休息,這幾天好好陪他玩?!睂幮菡Z氣平靜。 “好!” 寧休直接繞過玻璃墻,從通道去了停車場,開車離開。 宋寧城前腳剛回家,后腳接到寧休電話。 “大哥?!?/br> 宋寧城扶額:“直說吧?!?/br> “他突然出汗,是為什么?” “怕是發燒?!?/br> “大哥,你能不能再來看一下?!睂幮萋曇魩е┪⒌恼埱?。 宋寧城愣了。他弟弟是誰啊,就是他,這輩子都沒求過說。更何況比他小的何臨軒與寧休,那是從小就霸道到現在的,何臨軒性子混,什么事都干得出來,開開玩笑求人,那也是有的。就寧休,從來沒開口求過人。哪怕是玩笑,哪怕是些微的請求,都未有過。 “我現在過來。你這巧的!我剛停好車,回頭你嫂子又要怪我不著家!” “大哥你快來,小嫂子那里我幫你圓著?!?/br> 宋寧城搖頭無奈地笑,罷了罷了,將剛停好的車開出了停車場。 李歡心擔心地俯身看著明雁,不放心地去探他的額頭,的確不燒啊,可是明雁的確又在不停流汗是怎么一回事,還并且身子還在發抖。她著急地不行,幸好門響了,她立刻走出去,寧休大步走來,都沒看她一眼,直接走進臥室,李歡心跟著他走進去。 寧休上前也去探他額頭。 “溫度正常,還偏涼,還有好端端的你看他又發抖了,是怎么回事?”李歡心著急問道。 寧休轉身去找家中的溫度計,正好此時門又被敲響,他道:“開門,我大哥?!?/br> “哦,好!”李歡心立即去開門,宋寧城見到一個不認識的小姑娘,一愣:“是寧休家吧?!?/br> “沒錯沒錯,大哥您快進來!我是寧哥的助理!” 宋寧城這才走進來,李歡心跟在他后面。她以為是上次見到的那個表哥,沒想到又是一個表哥,過去五年多沒有見過的人,這一年她是都見齊全了。 宋寧城走進臥室,看到寧休正要將溫度計塞到明雁嘴中。 “別?!彼_口。走上去,低頭看了看,抬頭有些無語地看著寧休:“你這位小友發燒了?!?/br> “發燒?”李歡心不可置信:“可是他的額頭不燙啊?!?/br> “剛燒上,你們看他發抖,他是冷的,捂寒,出身汗就好了,別擔心。額頭不燙,那也是因為都是汗水變涼了啊?!彼螌幊呛眯Φ乜粗鴥蓚€人:“你們啊,越擔心越容易忘記常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