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_分節閱讀_59
“不用擔心我,我醉了一場,睡了一覺就好了。不過就是個電視劇,不過就是些謠言,我還不怕。如果這些我都沒法扛過來,還怎么繼續往前走,是吧?” 寧休欣慰道:“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br> 明雁驕傲道:“那是,我可十七歲了!” 寧休心里卻想著,明雁可才十七歲。他十七歲的時候,還在讀大學,成天到處玩樂,而面前這個孩子,才十七歲,卻要承擔這么多。他一向看人很準,卻看不透,此刻的明雁是真的開心了起來,還是僅僅在自己面前偽裝。但他還是覺得有些心疼。 他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明雁的腦袋:“以后心情不好,一定要告訴我?!?/br> “寧休哥,我們這是忘年交嗎?” “……”寧休噎住了,他有這么老嗎? 明雁眨了眨眼睛:“三歲一個代溝,我們五個哦!” 寧休心中嘆氣,罷了罷了,真的也好假的也罷,他開心就好。 明雁到樓下,打算去小區門口找出租車,面前幾步遠的一輛車的車門被打開,司機走出,走到他面前:“您好,寧休先生訂了車,您去哪里,我送您?!?/br> 啊。 明雁有些吃驚,隨后卻是更多的感動。 他坐到車里,回身望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那棟樓。寧休與自己非親非故,卻一次次地幫助自己,總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給予幫助。他自己掰著手指頭想一想,這是第幾次了?第幾次遇到挫折后,寧休幫他治愈。 每次只要和寧休在一個空間,他都能睡個好覺。 而有些他無法說出口的煩惱和言語,面對寧休的時候,似乎總能輕松說出,他也總能用他的方式讓自己明白到底應該怎么做。 明雁往后仰,靠在車座上,拿出手機,開機,打算給寧休發短信謝謝他。 可是剛開機,就有電話打了進來。 這次成風行終于成功搶駐電話通道:“小明雁???!” “怎么了???”明雁耳朵險些聾。 “你嚇死我了知道嗎??!一直聯系不上你!你還好嗎???!”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現在挺好的?!?/br> 成風行長長地嘆了口氣,道:“沒事就好!其實那些事兒算個什么事兒是吧?!不過我還是想說,明雁你是不是得罪你們公司高層了???都這樣了他們都不出面公關啊我靠!” 這話估計也就成風行敢大喇喇地說出來了,但明雁一點兒也不生氣,反倒說:“真聰明,就是這樣?!?/br> “天。那你打算怎么辦啊明雁?” “下面怎么辦,還沒想好,這幾天想先好好休息一下?!?/br> “好好好,休息休息。哦對了,不要去網上看哦?!?/br> “很多人罵我是吧?我都知道。沒關系,被罵一罵又不會掉塊rou。 “但是今早林清修公開發微博支持你了,我和元釀都轉發了,你放心,還是有人站在你這邊的!” 明雁想到那個總是大氣爽朗笑著的林清修林女神,又想到昨天一直幫著自己的元釀,還有此刻的成風行。他覺得,不管未來如何,這趟娛樂圈之旅他不虧,終有真心待他的人,若以后他能繼續走下去,一定會回報他們的善意。 以往,也有藝人身上出過類似明雁這樣的消極新聞,但往往均有經紀公司出面打點,往往鬧個一星期便過去了,如今網絡時代,隨時都有更熱門的熱點出現。這次的事情,寧休以為也和從前一樣,不到一周便也就過去了。即便他的公司一直沒有出面,但時間總能解決一些事不是嗎。 卻沒有料到快一個月了,這事兒還沒有過去。 終于,一個月后要告一段落時,《早愛你好》開拍了,免不了又是一番炒作,順帶著所謂的明雁“毆打”保安事件再次被拉出來鞭尸。 開拍那日也巧了,寧休恰好參加一個圈內相熟導演新電影的首映禮。 主持人請寧休談一談這部新戲男一號的表現,這位男一號是位電影學院剛畢業的新人。寧休笑著談了一番自己的見解,主持人又問:“那除了我們楊然之外,寧休有沒有什么看好的其他新人呢?會不會合作呢?” 寧休略微思考了幾秒:“有一位,不過他還未有過任何演戲經驗?!?/br> “哦?哪位呢?” “明雁?!?/br> 明雁這一個月來完全沒在大眾視線內出現過,微博也未有任何的動靜,有許多人每日盯著他的微博動態,可一次在線也沒有。饒是外界各種猜測各種謾罵,也沒能引得他出現。尤其他今年本就沒有多少資源,也不會因為工作需要而出現,更何況唯一的那個男四號還被砍了。 沒人知道明雁到底做什么去了,寧休是知道的。 明思擔心明雁,帶著他開車自駕游去了,臨出發前,明雁告訴了寧休。這種感覺,明雁很喜歡,他也有了一個可以在出門前通知一下的朋友。 明思開車與他一路往西,從成都進藏,一個多月后才返程。西藏日照太強,盡管明雁已經備好了頭巾墨鏡等等防曬措施,回來后還是曬黑了不少?;貋淼哪翘?,他才打開之前一直關機的手機,其實他早就辦了新的電話號碼,這一個月來一直用的那個號碼,圈內僅有成風行與寧休知道。 他一開機,自然又是無數短信與未接來電通知。 他洗了個澡,與陳昭視頻報了平安后,才一一地開始看短信。 毛小雨的語氣已經不僅僅是憤怒了,并給了他最后聯系他們的時間期限。明雁看了看,恰好是明天。 他刪掉那些短信,繼續往下看,看到了好多元釀的來電與短信。不知為何,他突然有些愧疚,從始至終,他從未把元釀當過朋友,也未信任過他。但元釀似乎真的對他挺不錯的,除了最開始的那些挑釁。 他想了想,給元釀打了個電話。 幾乎是立刻,元釀接起了電話:“明雁?!” 明雁都能感受到他氣息不穩:“是我?!彼D了頓又道:“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我出去走了一圈,剛回來?!?/br> “你現在可以出來嗎?”元釀已經盡量在克制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 明雁愣了愣,看向墻上的電子鐘,晚上九點多了,他想了想:“可以,在哪里?” 元釀報了個地址。 明雁穿好衣服,拿著鑰匙出門。十幾分鐘他便到了元釀說的地址,是一家咖啡店,明雁沒有來過。不過他也不是一年多錢那個連杯咖啡都買不起的他了,他直接走了進去,正打算找元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