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原罪_分節閱讀_422
{要原諒他嗎?我好像做不到。} “有什么做不到?還是認為安莫對你不夠好?” 余岸要被這個腦子轉不開的傻瓜氣死了,自己想了想又繼續開口道:“是因為我說安莫付出了很多很多,你不相信是嗎?那我舉個例子給你聽好了,回到家你可以去查當初你住的醫院所在國家,前兩年安氏集團屬下所有分公司宣布資金運轉不足,變賣一半不動產與股份擁有權用來維持剩下一半的運轉。這在前兩年可是一件大新聞,而會造成公司虧損最大原因,就是安爺在你身上投入巨額醫療費用,其中也包括他無心照顧旗下產業,出現諸多危機的新聞。這些,你只要去查都能找到,你說安爺不用心,他一邊維持公司運作一邊還要照顧你,你要記住他也只是個人??!” 在那一瞬間,許原要被這余岸所告訴的消息帶來的震驚吞沒他所有的小情緒,恰好手里有手機,他顫抖著手搜索查找得到先前的新聞,比余岸說的更加詳細的報道更讓他久久不能平靜,依然呆滯著。 但忽然間,心臟特別疼。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一直向他微笑,喜歡耍無賴的安莫在他自己的生活也同樣發生觸目心驚的事情,向來愛夸大事實真相的新聞用詞更是讓許原看的心臟狂跳不止,他竟不知道在那幾年不僅是自己的困難,安莫也同樣有無法言喻的難處。 竟然,不被他知道。只想他能夠好好康復,而不愿他再去看負面陰暗的東西,一個人支撐全部。 怪不得..疲倦如此顯而易見,單單坐在沙發上不過十幾分鐘便已沉沉睡去??尚λ裁炊疾欢?,還在糾結自己的事情。 “許原啊,你要知道。安莫做在現在這樣的地步,他其實早已經不欠你了?!?/br> 溫軟的手輕撫過他的前額碎發,余岸意味深長的告誡如一擊重掌狠狠把自己拍醒,那隱而不得的答案,在剎那間完全明悟。 到了現在,誰都不欠他,他強硬把自己的痛楚塞給他人,讓他們一同痛苦,固執絕望認為這個世界讓人如此厭惡。 而其實,他身邊一直都有愛他的人,他的父母,還有比他更傻的,一直傻乎乎彌補所謂錯位的安莫。 他早該明白了,他早該明白了。 “自己一個人好好想想,將來的路只有你能決定,希望你,能想明白?!?/br> 余岸離開了,該說的不該說的話她都說明白了。安莫希望能一點點緩解許原的情緒,她卻直接給許原一劑猛針。 會有用的,她始終相信許原還是那名心底柔軟的乖孩子。 門外,戴著耳機不知道站多久的安莫,狠狠擦掉自己雙眼間留下的淚水,大步走下樓。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沒人知道也沒人愿意去記得,僅剩一人的客廳空蕩蕩,唯有許原一人坐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不知道時間的逝去。 “啪嗒”大門開了,手中握住一瓶紅色可樂的安莫慢慢走近,他向客廳里走去,直至停留在許原面前蹲下。 “我回來了?!彼略S原的口罩,撫摸他的臉頰:“余岸說她娘家有事先回去了,我們待會回家吃飯好嗎?” 早早打開蓋子的可樂遞進許原手中,目光清淺溫柔,微微閃過的亮光那是無法消磨的心疼:“給你喝?!?/br> 許原注視著安莫,空洞的雙眼帶有讓人無法理解茫然,接過安莫遞過來的可樂。 淚流滿臉。 兩百三十二 夜晚。 同床共枕的兩人,亮起屏幕藍光的手機在主人的cao作下重新回歸安靜待機的狀態,安莫回頭把手機放回床頭柜上,回頭看見一直默默注視他一舉一動的傻原,手撩過他左轉右轉而凌亂的頭發:“要睡了嗎? 大概也是看久了眼睛變得困倦,許原點點頭微微閉上自己的眼睛,看似“順便 挪過自己的身體,把正打算躺下的安莫腰間一抓,自然而然讓整個人黏在對方身上。 原本身體呈現放松狀態的安莫不受控制一僵,也只不過幾秒時間他好似被一只熱乎乎的大狗黏的死死,腦袋抵在他的胸口上打算自己先香甜睡去。 感覺..很好,但是這樣他自己怎么睡呀!安莫不由苦笑。 許原似乎是真的想通了,下午的淚眼汪汪待好不容易哄好之后,原本一直隱忍害怕被自己發現的依賴因下心防,以連本人都察覺不出的狀態一點點顯露。 一直知道的,其實一直知道許原很依賴自己。他不知道多少次假裝自己睡熟,任傻家伙偷偷把自己抱住睡的舒服,不喜歡他出門也是因為害怕見不到人,越來越一致口味他也就不說了,只知道自己見傻原那種想靠近又十分糾結的矛盾心態... 簡直辛酸又好笑。 那以后就不會如此了嗎? 安莫想了想,依然還感覺受寵若驚,好似他還在夢中,就怕明日夢一醒又重回現實。 “許原啊...” 他低頭望去,手指觸摸柔軟臉頰讓其心頭越發火熱,不滿足只是如此簡單撫摸的人想也不想,抓過許原雙肩翻至正面朝上,自身壓住他的身軀把整個人死死圈禁磨蹭,尋找嘴唇的位置輕柔舔咬,舒適貼身的睡衣在撩動之下越發凌亂隱隱有掉落的趨勢,雙手貪戀觸碰腰間往上連接脖頸這一片柔軟溫熱的肌膚,在燈光熄滅中也似乎依然能看見身下的人,鎖骨處的玫瑰紋身,妖嬈綻放。 為了掩蓋身上無法抹去的傷痕,他給許原疤痕較多較嚴重的左邊身體紋上大片玫瑰與藤蔓,從手腕延伸至胯骨之下仿佛置身于一片玫瑰園嶺。而此時,安莫敏銳的眼注視許原越來越無法被衣物掩蓋的身體,手掌游走四處聽得許原不受控制的粗喘。 他想,自己大概有感覺了。 “寶貝...”滑膩濕潤的舌尖意猶未盡離開勾引在一起的雙唇,一路親吻向下咬開被腰帶綁住的睡衣,接受空氣冷氣而微微挺立的rutou可真是讓人心潮澎湃,心中沖動一口含住慢慢品嘗,柔軟帶有獨特的嚼勁,真想一口咬下品嘗這美味。 但可惜了,心中如此念頭剛剛浮起便被安莫果斷壓下,只不過在自己吸允過程中用指尖照顧另一顆被冷落的小rou粒。他的膝蓋頂在許原雙腿中慢慢揉搓,直至本該安靜沉睡的小兄弟精神挺立,強烈的硬度也讓安莫無法忽視。 聽,許原的喘氣聲仿佛就在安莫耳邊喘息般,他雖無法說話但那簡單模糊的呻吟就足夠讓安莫不受控制,幾乎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許原身上,眼神灼熱危險,身下自己也已經堅硬,隔著褲子的正緩慢撞擊許原身下親吻,突如其來的熱度幾乎要把兩人融為一體。 而安莫,也是黏在許原身上不舍得分開,手不控制亂摸,輕輕淺淺在許原脖子上留下微紅吻痕,沙啞的聲線俯身在耳邊呢喃極其誘人,性感的讓許原的頭皮仿佛炸開舞蹈。 “寶貝...我想要...給我...給我...” 干柴烈火燒的極其旺盛,又怎么可能甘愿熄滅這堆大火。只想單純睡覺,還未來得及反應發生什么事情卻已經被安莫撥動情欲的許原顯得極其慌張,聽見安莫的請求下意識欲把人推開,想抓住幾乎被剝走的衣服與被子遮蓋自己的身體。 他也同樣口渴著,生理本能也在燃燒理智。但比起本能他的恐懼來的更為強烈,他害怕安莫會看見自己的身體,如此丑陋連自己都會作嘔的身體,下午明白安莫是個多優秀的人更不愿意被他看見,自卑自己其實很配不上他,被恐懼折磨而驚慌,“嗚嗚”含糊不清幾乎要哭出來。 “別哭?!卑材p吻他的嘴唇,緊接著攻擊許原敏感的耳垂,手往下攀爬伸進許原內褲中抓住柱身輕輕摩擦,還未來得及表達自己的恐懼的許原又很快被快感控制,大口大口喘氣仿佛隨時都會因此斷氣。 簡單幾下把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人掌握不能自已,本該可以進行下一步的安莫硬是硬生生止住那股難得沖動,依然在撩動許原的過程中耐心詢問。 “寶貝兒...給我...快給老公好不好?”他死死纏住許原不讓人有任何掙扎,只不過在請求中多了幾分哀切,真是讓人無法狠下心拒絕:“我們已經好幾年沒做了...除了幾次用手幫我之外,難道你就不想要嗎?我們都是有正常欲望的男人,不該壓抑自己的懂嗎。給我,乖,不要再拒絕了。你也很喜歡的,以前你那么喜歡被我艸的叫老公,不是很shuangma,給我吧...” 請求加利誘,只能說慢慢解掉自己衣衫的安莫就是樹上恰好十分熟的果子,誘人至許原在其誘惑下變得不再抗拒,那雙深知全身上下敏感點的手也摸的讓人拋棄理智,所謂的恐懼所謂的自卑似乎也不再那么深刻、 渴望,在心底瘋狂生長。 “想要了對嗎...”安莫快速脫下許原全身的衣物,在yinjing周圍的三角區域輕佻撫摸刺激越發敏銳的神經,他低下腦袋靠近許原的頭部,火熱對望:“寶貝兒..傻原兒,如果你也想要了,就吻我。不然,我有的是方法,讓你沒辦法高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