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行禮
【安君逸:我還沒平禮呢!】 【翟瑾言:多少年沒見你給本王行禮了,多拜一會兒吧?!?/br> —————————— 翟瑾言只是暗自納悶,安君逸卻嘴快地說了出來:“那是我娘,我怕也就算了,你跟著怕什么!” 賀蕓瞪了他一眼。 “娘,您瞧您太嚴肅了,都嚇到賀蕓了!”安君逸立馬又嬉皮笑臉地看向國公夫人。 國公夫人依舊一臉正色,“再多嘴罰你掃落葉去!” “好呀,讓賀蕓跟我一起去!”安君逸竟高興起來,“我兩可以比賽!” 國公夫人沒說話,只是瞪了一眼安君逸,方才還興奮不已的安君逸頓時乖巧如雞。 賀蕓看著安君逸的樣子,使勁憋笑。 國公夫人看起來多么溫和的一位長輩啊,愣是被安君逸氣得連連發飆,也怪不得小公爺能夠養出這么天真無邪的性子,實在是家里的氛圍太好了。 “鬧夠了便起來給王爺和王妃請安!”國公夫人又說。 安君逸怯怯地看一眼自己娘,便老老實實地起身,走到賀蕓和翟瑾言面前,“見過王爺和王妃?!?/br> 國公夫人也緊跟著行禮。 “夫人不用多禮?!钡澡粤ⅠR說。 國公夫人便笑著收了禮,轉眼看向安君逸,但翟瑾言似乎并沒有打算讓他收禮,安君逸還保持著躬身行禮的姿勢。 “還有我呢!”安君逸探起頭小聲道。 翟瑾言道:“多少年沒見你給本王行禮了,多拜一會兒吧?!?/br> “為什么……” “王爺叫你拜你便拜,多嘴什么!”安君逸一句抱怨還沒說完,國公夫人便一聲輕喝,頓時讓安君逸又老老實實地低了頭去。 賀蕓實在忍不住,忙笑著說:“行了,起來吧,王爺逗你玩的?!?/br> 安君逸如釋重負,直起腰身,“王爺居然也會開玩笑了,果真是成了親不一樣了!” 翟瑾言面色平淡地說:“并不是開玩笑,本還想叫你多拜一會兒的,不過既然王妃叫你起來,那便算了?!?/br> “王爺和王妃入座吧?!眹蛉思皶r開口,打斷了幾人。 眾人便依言坐下,閑聊了一些,都是些正常家常,多半是國公夫人問,翟瑾言答,賀蕓都甚少說話,專門躲在翟瑾言背后跟安君逸眼神交流去了。 安君逸:好委屈啊,好委屈…… 賀蕓:活該,叫你瞎嘚瑟,在你娘面前還不知道收斂! 安君逸:你怎么那么怕我娘??? 賀蕓:不告訴你! 安君逸:不說算了。一會兒跟我去玩不,我準備了許多好玩意兒招待你。 賀蕓:好呀,好呀! 安君逸:那就這么說定了! 國公夫人看著兩人眉來眼去許久,若不是因為戰王在一旁也沒生氣,她早就起身教訓安君逸了。 “君逸,你不是準備了許多東西要給王爺看么?正好帶王爺四處走走,我與王妃說說話!”國公夫人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給安君逸派遣差事,正好讓他將戰王帶走,自己可以安心教賀蕓禮儀。 “我的東西都是給賀……王妃準備的!”安君逸立馬說,“王爺哪里瞧得上我那些小玩意,都是我備著跟王妃比賽的!” 國公夫人的臉色頓時沉了不少,覺得自己這個兒子傻得不行,哪有三番五次當著別人丈夫的面邀請人家妻子去玩的!當然,背面也不行??! 得虧是戰王知根知底,知曉他沒那個膽量,換了旁人,只怕早就給他一頓教訓了。 “走吧,我跟你去看看?!钡澡詤s意外起了身,朝安君逸說道。 安君逸詫異地看了一眼翟瑾言,又怯怯地看一眼國公夫人,見她目光嚴肅,頓時投降,點點頭同翟瑾言一起出去。 待出了國公夫人的院子,安君逸才敢小聲嗶嗶:“你什么時候對小玩意感興趣了啊,干嘛同意我娘啊,我那些都是給賀蕓準備的,知道她昨天受了委屈,特意找人收羅來,就想逗她樂一樂的,你跟著來也就算了,倒也把她一塊帶著??!” “你沒看出來夫人是特意支開我們么?”翟瑾言平靜地提醒。 “支開我們?”安君逸一愣,停下腳步,“為什么???” 翟瑾言也住了腳步,“我也不太明白,你娘以前見過賀蕓?” 賀蕓要來拜訪國公夫人已經叫翟瑾言意外了,再加之她在國公夫人面前的收斂更是叫人意外。 “不可能啊,從未聽我娘提起過?!卑簿萘ⅠR說,“再說了,賀蕓以前都是男子裝扮,我娘基本不出內院,怎么會認識她呢!” 翟瑾言點頭,這點自己也想到了,只是實在想不通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安君逸見翟瑾言走神,心生一計,用胳膊碰了碰翟瑾言的手肘,“你若十分在意,倒不如咱們再溜回去看看?” “回去?”翟瑾言問。 “走吧,走吧?!卑簿葜苯由焓滞频澡?,“這時候了,也就別管什么規矩了,跟我走吧!” 賀蕓歆羨地看著安君逸帶著翟瑾言離去,心里念著安君逸說的一堆好玩的,直到國公夫人出聲提醒,她才回過神來,連忙回頭,站起身。 “君逸自小被我們慣壞了,沒規沒矩的,王妃莫介意?!眹蛉艘财鹆松?。 賀蕓忙笑著說:“夫人說笑,論不知規矩,誰能比我差?!?/br> “王妃自謙了,假以時日,您一定能學會所有的規矩?!?/br> “嗯嗯?!辟R蕓乖巧點頭,“還請夫人不吝賜教!” 國公夫人點頭,“今日我們先學走路,臣婦讓人在后院園子里準備了茶點,咱們在林蔭下練習,只是走路,不會太累,順道給您講講說話時需要注意的地方?!?/br> “好?!辟R蕓點頭答應,便跟著國公夫人到后院。 院子不大,有一處小池塘,在池塘邊上一座假山,旁邊有一顆巨大的樟樹,正是枝繁葉茂的時候,密密麻麻地葉子蓋出一大片陰涼的地方。 “人先立再行,走路之前,須得站好!”國公夫人一到地方便開始給賀蕓講解,“我先給王妃示范一下?!?/br> 國公夫人說完便將手稍稍往腰間攏了攏,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但她向來都是如此規矩,往那一站,便是儀態萬千,但賀蕓不行。 賀蕓總覺得自己身上肯定少幾塊骨頭,否則怎么會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