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羞羞的事
【翟瑾言:你不是想知道夫人說了什么嗎?回房告訴你!】 【賀蕓:我娘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羞羞的事情了?】 —————————— 賀蕓慢慢屈服于賀夫人的目光,縮著脖子搖了搖頭,“娘,我跟王爺感情還沒到那一步?!?/br> “你不喜歡他還是他不喜歡你?”賀夫人追問。 “沒有,我們兩情相悅,但是這……”賀蕓不知道該怎么說,即便是在文明開化的現代,賀蕓也是個未成家的少女,連男朋友都沒一個,她又怎么知道兩個人要感情升華到哪一步才會有那什么! 賀夫人深吸了一口氣,拽著手里的帕子端坐了一會兒才說:“所以,是你不許王爺同房?” “沒有!”賀蕓立馬否決,“我何時不許他了!” 昨兒還是我主動留他的呢! “那就行?!辟R夫人點點頭,目光慢慢移到賀蕓的肚子,“我倒不是要你跟那些女人一樣靠著懷孕生子鞏固自己的地位,但女人生孩子,越早越好,趁著年輕的時候,恢復快,身子也好調養?!?/br> 賀蕓皺著眉,掰扯著手指頭道:“娘,我才十七啊?!?/br> “才十七?”賀夫人側頭看向賀蕓,“我像你這般大的時候,你大姐都滿月了!若不是因為你伴著男裝,早兩年就該給你說親了?!?/br> 賀蕓啞口無言。 “算了,說這些都沒意義了,你與王爺抓緊點?!辟R夫人又說。 賀蕓無奈,只能敷衍地點點頭,賀夫人瞧她心不在焉的,知曉她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心里,故此沒再多話。 用過晚膳,翟謹言同賀蕓一同送二老離開,到了門口,賀夫人忽然看向翟謹言道:“王爺,民婦可否與您說幾句話?” 翟謹言微愣,隨即淺笑著抬手往一旁引了引,“夫人有何囑咐盡管說?!?/br> 賀夫人帶著翟謹言走到離賀蕓、賀遠歸三十步遠的地方才站住,抬頭看了一眼翟謹言道:“民婦粗鄙,有些話不說不快,若是冒犯,望王爺海涵?!?/br> 翟謹言輕輕點頭。 “蕓兒的過往,王爺大抵也都清楚,是我們一直虧欠于她,她雖說禮儀不周,性子貪玩些,但絕對沒有壞心?!辟R夫人于是說。 翟謹言抬頭,正好看到賀蕓焦急地側著耳朵想聽這邊講話,又被賀遠歸拉住呵斥的樣子,不覺發笑,淺聲道:“嗯,她很好?!?/br> 賀夫人順著翟謹言看了一眼賀蕓,又看向翟謹言的目光,知曉自己的擔心有些多余,戰王眼里的柔情,可不是輕易能夠裝出來的。 “我知曉您寵愛蕓兒,但也不能事事隨著她!”賀夫人的聲音也柔和了些,“你們既然已經是夫妻,同房也是應該的,哪能由著她胡鬧,日日讓丈夫睡在書房!” 翟謹言收回目光,看向賀夫人道:“夫人誤會蕓兒了,是本王前些日子朝事cao勞,冷落了蕓兒,本王日后一定改?!?/br> 賀夫人慚愧地抿抿嘴,低聲道:“我自己生的女兒自己知道,您也別為她開脫了?!?/br> “我今日也探過她的口氣,她并不反對您留下,大抵是面子薄,不好意思開口罷了,王爺您多擔待她一些?!?/br> 翟謹言嘴角含笑,想到賀蕓昨晚主動給自己讓出半張床的樣子,面子???似乎一點都沒有。 “嗯,本王知道?!钡灾斞詼\笑著點頭。 “還有一事,您別怪我多心?!辟R夫人謹慎地看了一眼翟謹言,“若是你們打算要孩子,那便趁早,趁著蕓兒年輕好生養,把孩子要了,千萬別由著她,一心張羅買賣,年紀越大,身體越受不住,生孩子那就是鬼門關門前走一遭,不是丟了性命便是落下一身的病根?!?/br> 翟謹言調查過賀蕓,自然也知道一些賀夫人的事情,當年她生賀蕓難產,險些丟命,后來人活下來了,卻留了病根,不僅不能生養,還得靠藥物養著,她冒著干涉皇家子嗣的罪名來跟自己說這番話,是真心實意地希望賀蕓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轍。 “夫人說的話本王都記在心里了?!钡灾斞詰B度誠懇地說。 賀夫人看一眼翟謹言,見她態度不錯,又知道自己不應該對皇室子嗣的事指指點點,便見好就收,微微屈膝行禮,“民婦謝過王爺,今日就此回去了?!?/br> 翟謹言點頭,讓開腳步,請賀夫人先走。 送二老回去的馬車拐出王府街巷,翟謹言便同賀蕓轉身回府,賀蕓小跑著追上翟謹言問:“王爺,我娘神神秘秘地拉你說什么了???” “不能說?!钡灾斞孕χ卮?。 賀蕓一急,伸手挽住翟謹言的胳膊,“我娘說的話為什么不能同我說?” 翟謹言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賀蕓,“想知道?” “嗯嗯?!辟R蕓點頭,模樣乖巧可愛。 翟謹言嘴角一揚,被賀蕓挽住的胳膊瞬時插到賀蕓身后托住她的后背,微微躬身,便將賀蕓攔腰抱了起來。 “你干嘛!”猛然失重的賀蕓下意識地撲進翟謹言懷里,拽著他的衣服緊張兮兮地問。 “你不是想知道夫人說了什么嗎?回房告訴你!”翟謹言說。 賀蕓還想再說什么,注意到周遭的下人都紛紛回避,面上羞澀,便趕緊將頭埋進翟謹言懷里沒有再抬起。 翟謹言一路抱著賀蕓進內院,進了賀蕓的屋子,徑直將她放到床上,屋外的丫頭們自覺沒有跟進來。 賀蕓乖巧地在床上躺平,雙手抵在自己胸前,皺眉看向翟謹言道:“我娘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羞羞的事情了?” 翟謹言倚著床畔俯下身,臉近的幾乎要貼上來,輕緩呼出的熱氣一點點地染在賀蕓的臉上,撓的賀蕓臉紅心癢。 “夫人讓你盡快給我生個孩子!”翟謹言饒有磁性的聲音說得格外神情。 賀蕓面上一紅,微微躲開眼神,抵在胸前的手往前推了推,將翟謹言推開一些,“你別聽我娘胡說,我可不想生孩子!” 翟謹言的眼里閃過一陣失落,慢慢支撐著床沿坐直身子,面色沉靜地看著賀蕓,“還不想?” 難道一切都是自己會錯意了嗎?她的主動,她的真心,其實都是自己幻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