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把泯恩仇
【荷官:幾位主子來了這里自然是來賭錢尋樂子的,若有爭執,奴才以為不如再賭一把,一把泯恩仇如何?】 【賀蕓:那就賭他全部家當!】 —————————— “你瞧不起誰呢!”公子哥惱羞成怒,直接拍桌而起,“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程金寶是沒錢的主?” 賀蕓輕笑兩聲,“呵呵,聽名字倒是挺有錢的,可看你這作派也不過如此啊?!?/br> 賀蕓不認識這位叫程金寶的公子哥,也從未聽過這個名號,不過不管聽沒聽過,金城里肯定是沒人能夠富過自己的,否則親爹的首富稱號可不就白叫了么? 程金寶氣的想打人,才剛將手舉起來,便慘叫一聲捂著胳膊哀嚎連連,在他腳邊,一塊百兩牌子砸落地上。 翟瑾言將賀蕓往自己身后護了護,冷聲道:“再敢亂動,要你性命!” 程金寶疼的滿頭大汗,知曉自己打不過翟瑾言,又不肯就此罷休,便兇狠地看向桌邊的荷官和小倌,“你們愣著干什么,沒看到他們打人么?平日里得老子錢的時候恭恭敬敬,如今見主子挨打就不敢吭聲,你們云莊就是這般待客的!” 賀蕓側眼看向桌邊的下人,故意沒有吱聲,倒是想看看這幾人會如何處理。 賀蕓平日來云莊少,也不知道平日里這些人有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客人,但是打開門做生意,肯定形形色色的客人都會遇到,像今天這樣客人爭鋒相對的事情也不會少見,所以,賀蕓想靜觀其變,看看這些小倌會如何處理。 桌邊的小倌一般只是伺候茶水的,不管這賭錢的事,所以只將目光看向荷官,那荷官生得瘦小,卻十分沉穩,面對程金寶的怒罵竟還能笑出來。 “這位主子,若是奴才們冒犯了,您大可請白先生責罰,可這二位,也是云莊的主子,奴才們不敢還手?!焙晒僬f著眉眼一轉,看向賀蕓,“幾位主子來了這里自然是來賭錢尋樂子的,若有爭執,奴才以為不如再賭一把,一把泯恩仇如何?” 荷官說完,手里的骰盒便飛快地在手里晃動起來。 這荷官骨架瘦弱,一雙手更是細如柴骨,但五根手指頭卻靈活的令人炫目,巴掌大的骰盒在他手中時而翻轉,時而拋起,可謂是舞出了一番花樣,引得周邊的人連連叫好,不少客人都差點忘了程金寶在鬧事,竟興致盎然地看起荷官的表演來。 “二位主子,請下注吧?!焙晒賹⑹掷锏镊缓懈吒邟伷鸷笥纸幼?,直接蓋在桌上,然后將雙手抽開,往后退了一步,“奴才不再碰這骰盒,二位主子請放心下注?!?/br> 荷官的意思是這骰盒已經離了他手,二人無論押什么,與他都沒有干系,正好自證方才程金寶的懷疑。 賀蕓對這位荷官的反應很是滿意,正欣慰地在打量這位荷官,見他后退,才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清清嗓子,扭頭朝程金寶道:“賭什么?” 程金寶今天一天的手氣都還不錯,見荷官說一把泯恩仇,內心里認為自己勝算會大一點,故此這會兒也沒打算再鬧,而是想著能夠從賀蕓手里撈點東西。 “你出多少我自然出多少!”程金寶豪氣地說。 “是嗎?”賀蕓輕笑一聲,撿起一塊籌碼在手里轉悠起來,不著急回答程金寶的問題,先是扭頭問圍觀的人,“有誰認識這位程公子的?可知他家業多少?” 眾人雖然不明白賀蕓為何要如此問,但人群里確實有認識程金寶的,湊著熱鬧說:“程公子家是城南開當鋪的,有兩間鋪子?!?/br> 賀蕓了然,朝著人群里道了一聲“謝”,然后伸了二根手指頭道:“那就押兩間鋪子吧!” 人群頓時愕然,開口就是兩間鋪子,這不是想要叫程金寶傾家蕩產嗎?眾人更好奇賀蕓的身份,暗想什么人如此大的口氣,一把就敢押兩間鋪子! 程金寶也很詫異,但他騎虎難下,此時若是不應,直接氣勢上就輸給了一個婦人,日后在金中顏面無存,可若是應了,若是輸了,自己爹娘可不要把自己打死! 程金寶握了握拳頭,咬牙道:“行!” 不應必輸,應了好歹有贏的希望。 不過在下注之前,程金寶又起了其他心思,“你蒙著臉,我也不知道你是誰,誰知道你拿不拿得出兩間鋪子來!” “那你到好好瞧瞧我拿不拿得出!”賀蕓說著便伸手要取自己臉上的面具,即便是穿了女裝,周圍這么多有錢人,見過自己的人肯定不少,自會有人認出自己來。 “你別??!”翟瑾言伸手攔住賀蕓,然后抬手摘了自己臉上的面具,陰冷地瞥向程金寶,“押吧,本王為她作保!” 人群里自然有人見過翟瑾言,立時跪了下去,“叩見戰王?!?/br> 旁邊的人一聽,頓時腿下一軟,紛紛跪了下去,各個渾身戰栗,齊呼:“叩見戰王?!?/br> 那程金寶原本沒見過翟瑾言,不知害怕,被眾人一提醒,嚇得直接沿著桌邊摔坐在地上。 翟瑾言不理會請安的人,徑直從桌上賀蕓的籌碼里隨意撿了一塊朝著桌上丟去,籌碼穩穩地落在大上。 “該你了?!钡澡詡阮^看向程金寶。 程金寶嚇得在地上都起不來,看了一眼翟瑾言,直接嚇哭了出來,哭著朝翟瑾言連連磕頭,“草民不敢,草民知罪,求王爺寬??!” “押!”翟瑾言無視程金寶的求饒,只有冷冷的一個字。 “扶他起來!”翟瑾言看向桌邊的小倌道。 小倌趕緊起身,上前將癱軟在地的程金寶扶起,那程金寶渾身顫立,但是對翟瑾言的話不敢不從,顫顫巍巍地伸出胳膊,在桌上撿了一塊籌碼,抖抖嗖嗖地往前遞。 他可不敢跟戰王押同一個,廢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將牌子放到旁邊的“小”上,然后整個人再次癱軟,小倌扶都扶不住。 翟瑾言又看向荷官,也只簡單的一個字,“開!” 荷官掃了一眼賀蕓,沉著上前,伸手揭開蓋子,果然是個“大”,地上的程金寶早就面如死灰。 賀蕓輕笑了一聲,上前將自己的籌碼一個個地撿進自己的小盤子里,然后遞給旁邊的小倌,這才對地上的程金寶道:“拿著你的兩間鋪子滾吧,以后不要讓我在云莊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