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對她好
【帕夏:其實,除了賀家的事,她這人一向是記恩不記仇,你若是愿意全心對她好,不難俘獲真心?!?/br> 【翟瑾言:我既選擇來,必然是認真的?!?/br> —————————— “你不是不來么?” “不怕宮里那位知道? “我就知道你忍不??!” “真不虧我天天給你傳消息?!?/br> …… …… 帕夏一連說了好幾句,翟瑾言都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帕夏絲毫不惱,甚至還有些高興,笑著道:“放心不下就去看看,反正你名聲也就那樣了,不差再多一個偷聽墻角!” 翟瑾言總算有了反應,狠狠地瞪了一眼帕夏,反倒叫帕夏更開心起來。 “你猜,他兩現在說什么呢?”帕夏坐起身子,打起萬分的精神問,“你這才定下來的王妃,不會都撐不到天亮吧?” “我們素未謀面,她便嚷嚷著要嫁給我,你覺得正常么?”翟瑾言總算開了口,一本正經地看向帕夏。 帕夏愣了一晌,收去臉上的笑,認真道:“你還真擔心著呢?!?/br> 翟瑾言不言語,兒女情長的事,他不愿與人說道,但自己畢竟沒有經驗,雖然帕夏這人看著不靠譜,好歹長自己幾歲,也有妻兒,總能比自己知道的多。 帕夏見翟瑾言不再言語,抿嘴道:“顯然不正常?!?/br> 是回答翟瑾言的問題。 翟瑾言眨了眨眼,輕嘆一聲,絲毫沒了往日的冷酷和霸道,“原本我應該最厭煩這種人的,可偏偏還是著了她的道?!?/br> 帕夏垂眸,深吸了一口氣,他認識翟瑾言多年了,也多少知道一些翟瑾言的事,能夠理解他愿意再次相信別人,敞開胸懷接納賀蕓需要多大的勇氣。 “那你也是甘之如飴啊?!迸料男χ聪虻澡?,“其實,除了賀家的事,她這人一向是記恩不記仇,你若是愿意全心對她好,不難俘獲真心?!?/br> 翟瑾言笑了一下,淡的似有似無,“我既選擇來,必然是認真的?!?/br> 帕夏抿嘴,沒有回答,他是了解翟瑾言的,知曉他一貫如此,一旦開始必定傾盡全力。心里倒是不由得為賀蕓擔心起來,小丫頭惹了不該惹的人,怕是得假戲真做了,呵呵,有趣,有趣! 另一邊,賀蕓一路陪著駱宇回了他的小院子,到了屋門口,駱宇停了腳步。 “你明日一早就回去吧?!瘪樣羁粗R蕓道,“王爺如今監國,不宜在外留太久?!?/br> 賀蕓詫異地看了一眼駱宇,頓時笑了起來,“那你不留我了?” 駱宇笑著搖頭,“不留了,看著你,徒然生出一種女大不中留的感覺來?!?/br> 賀蕓低頭偷笑。 “我原擔心你是一時糊涂,畢竟戰王怎么看也不是我們能招惹的人,可今日在飯桌上見過后,忽然就釋然了,看得出來,戰王肯為你用心?!瘪樣钫f的語重心長。 賀蕓點點頭,既是贊同駱宇的話,又是肯定自己。 為了能夠勾搭上戰王,自己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如果說戀愛三十六計,那么自己肯定是每一計都用上了,如此難道還不足以叫他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嗎? 寒山石也有捂暖的那一天! “兩情相悅是最好的歸宿,我不能為著自己的一點執念讓你左右為難,這樣,我這個哥哥也當的太沒用了,聽我的,明日一早,你便跟他回金吧,我這邊人多,就不同你們一起出發,稍晚些回金?!瘪樣钶p聲說。 “那我還答應了明天同你一起去聽說書呢?!辟R蕓小聲說,“你不必為了他委屈自己,他清楚自己的處境,若實在不方便,他會回去的?!?/br> “可他愿意冒風險留下來陪你不正表明了心意嗎?”駱宇又說,“再說了,你難道打算回金后就不理我了?連一起聽書的機會都沒了?” “自然不會!”賀蕓趕緊說。 賀蕓先前見駱宇放不下,有想過日后避著駱宇,畢竟不喜歡人卻又吊著人的事自己做不出來,但如今瞧駱宇準備放手,她也跟著釋然。 駱宇望著賀蕓的笑臉,沒忍住,抬手在她額間輕彈了一下,溫聲道:“自從知道你是女孩子后我就沒這樣欺負你了,此后,我便只是你的兄長?!?/br> “你若真心喜歡戰王,便隨他去吧,長輩那邊,我會去解釋?!?/br> “那不行,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賴我,要請罪也該我去請罪!”賀蕓挺直腰身道。 “兄長面前,輪不到你展本事!”駱宇說著伸手推了推賀蕓的肩膀,“行了,去吧,你在我這待久了我擔心戰王多想?!?/br> 駱宇說完低頭笑了一聲,“剛才叫住你耗了我好大的勇氣,其實我內心對戰王還是很恐懼的?!?/br> “嘿嘿,沒事,我回去給他吹吹耳邊風!”賀蕓得意地笑笑,又囑咐駱宇好好養病,便一蹦一蹦地離開了駱宇的院子,結果剛出去沒走幾步,就看到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賀蕓愣了一下,然后小跑著沖上去將人環腰抱住。 “等我?”賀蕓仰起臉朝翟瑾言道。 “嗯,怕你天黑看不清路?!钡澡源鸬脴O其自然,伸手拉住賀蕓的手,“走吧?!?/br> 賀蕓任其牽著自己,邊走邊說:“吃醋就是吃醋,裝什么大度??!其實,你說你吃醋,我更高興?!?/br> 翟瑾言稍稍用力握了一下賀蕓的手,“知道我吃醋還不早點出來?!?/br> “身正不怕影子斜!”賀蕓快走一步,貼到翟瑾言身側,“明日我們一早就回金吧?!?/br> “嗯?”翟瑾言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賀蕓。 賀蕓便將駱宇的話簡要轉述了一遍,“駱宇哥深明大義,顧著你的身份和責任,特意勸我早些與你回金?!?/br> 翟瑾言淺淺點頭,“嗯,算我承他的情?!?/br> “走吧?!钡澡栽俅挝站o賀蕓的手,卻換了一個方向。 “唉,我的院子在這邊!”賀蕓連忙給他糾正。 “以免夜長夢多,我們現在回金!”翟瑾言走在前頭說。 賀蕓笑了笑,順從地跟上他的步伐。 戰王府的馬車時刻在外面候著,翟瑾言說帶賀蕓走,立馬就帶了她離開,沒帶走任何行李,甚至連白河都沒帶上。 臨睡前,豆子小跑著給駱宇送上一塊玉牌,玉牌上刻著一個瑾字。 敢將“瑾”字刻在玉牌上的,只有戰王。 “賀姑娘同戰王已經啟程回金,這是戰王讓人送來的,說是此番承了公子的情,以此為謝禮,日后可求一事?!倍棺优e著手里的托盤對駱宇道。 駱宇盯著托盤里的玉牌看了許久,伸手撿了起來,低聲道:“難得他竟能為著蕓兒有這份心,我也便放心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