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的男人
【賀蕓踮著腳,貼在翟瑾言胸前,又得意又羞澀,滿臉的自信,打在屋里看到翟瑾言的那一刻,賀蕓就知道,這個男人,是屬于自己的了!】 —————————— 賀蕓詫異地看著沉臉坐在榻邊的翟瑾言。 是誰說他不能隨意出金,這才一天功夫,人就出來了! 翟瑾言面色黑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忍不住跑來了,還巴巴地坐在這等了許久,結果人回來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屋里多了一人,反倒是盯著兩只魚看得津津有味。 不用想,翟瑾言也知道那兩條魚哪來的,心里更是騰起一股無名火,當賀蕓瞪大眼睛盯著他時,他更加后悔自己的一時沖動,便起了身,打算就此離去。 “站??!”賀蕓見他要走,趕緊呵斥一聲,丟下手里的紙鳶繞出書桌上前抓住翟瑾言的胳膊。 “來都來了,招呼也不打就走?”賀蕓揚起下巴,不依不饒地看向翟瑾言。 賀蕓的心里樂開了花,冷了許久,才盼到這日,怎么可能讓他輕易走了! 翟瑾言停下腳步,掃了一眼賀蕓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心里的怒火頓時去了大半,卻還是沒好氣地說:“怕你過得不如意,來瞧瞧,見你挺好的?!?/br> “哪好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好了?”賀蕓拽著翟瑾言的胳膊,將人拉到與自己面對面,“又被人綁架,又被人追殺,如今連家都回不去,怎么能好?” 賀蕓說的極其可憐,而且大多都是事實,惹得翟瑾言的心又軟了幾分,低聲道:“傷著沒?” 賀蕓立馬作委屈狀,“傷的可嚴重了,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別裝可憐!”翟瑾言厲聲打斷她,“你有沒有受傷本王不知道?” 賀蕓癟嘴,白了翟瑾言一眼,小聲逼逼:“知道還問!” 翟瑾言啞口無言。 賀蕓繼續小聲念叨:“你倒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不還是看著我被人欺負嗎?” 翟瑾言心里也懊惱,自己若是早點出手,也不可能讓大皇子的人得手,但這也不全是自己的錯。 “原是你先說日后各自安好的?!?/br> 賀蕓抬頭,怒氣不減,“我說你便信?那我還說要嫁給你呢?你怎么就聽不進去呢!” 翟瑾言的目光盯在賀蕓的身上,赤裸又急切,忽而手上一動,手反扣在賀蕓的手腕上,將人往自己面前拽了一點,“你既招惹了我,又何故要去與別人親近!” 賀蕓扶著翟瑾言的胳膊,仰起頭,滿臉的得意,“你吃醋了?” 翟瑾言不答應也不否認。 他沒出金的時候還不確定,但在賀蕓屋子里等著的時候心里很不是滋味,滿心里都是想著她跟駱宇一起如何開心,心里酸的難受。 賀蕓便笑得更得意了,拽著翟瑾言的胳膊,踮起腳尖,毫無防備地照著翟瑾言的嘴角蓋了一個章,蓋完還得意地說:“我就是招惹你了,怎么了?” 賀蕓踮著腳,貼在翟瑾言胸前,又得意又羞澀,滿臉的自信,打在屋里看到翟瑾言的那一刻,賀蕓就知道,這個男人,是屬于自己的了! 翟瑾言愣了一下,當真沒有想到賀蕓會直接這樣撲上來,待回過神來,才意識到,方才的吻自己竟然絲毫沒有品位到,既如此,必須著補回來,所以二話不說,先低了頭,輕咬住眼前得意的人。 賀蕓一直等著這一天,短暫詫異之后,便主動迎合了上去。 一吻結束,兩人都還有點懵,似乎一切都順其自然,卻又有些出乎意料。 “今天跟我回金!”翟瑾言拉著賀蕓道。 “回金做什么?”賀蕓明知故問。 “你不是要我娶你嗎?”翟瑾言忽然間有了極好的耐性。 賀蕓眨巴眨巴眼,“現在到時候了?” “早該到時候了?!钡澡暂p聲答,暗嘲自己一直以來的猶豫不決。 賀蕓將頭一低,埋頭在翟瑾言的懷里偷笑,笑夠了,復又支起身子,將摟著自己的翟瑾言推開一些,帶著臉上的紅暈說:“我跟你說個事,我爹娘要把我許給駱家,連婚房都替我準備好了?!?/br> “不許嫁!”翟瑾言伸手,復又將人拽回來,生怕眼前的人立馬又離開了。 “你先別拽我!”賀蕓連忙推辭,“我又沒打算嫁,我是說我爹娘,父母命、媒妁言,我攔得住么?” “我會上門提親?!钡澡哉f。 賀蕓瞥了一眼翟瑾言,挑眉道:“王爺,您是不知道您自己在金中的名聲有多差么?上門提親?你覺得我爹娘會答應?” 若是一般人家,即便是不喜歡戰王,但看在戰王的地位上,也多少會同意把女兒嫁過去的,但是賀遠歸夫婦,賀蕓認為他們一定不會同意,否則又怎么會明知道自己想嫁給戰王還刻意給自己和駱宇制造機會呢?還悄悄準備婚房,只差沒把自己綁去拜堂了。 “那可由不得他們!”翟瑾言又有了幾分戰王該有的氣魄。 賀蕓頓時抿嘴,“你想干嘛!那可是我爹娘!” 翟瑾言看著她護人的神情又想笑又失落,自己在她心里不是排第一個。 “你跟我回去就知道了!”翟瑾言摟著賀蕓不放。 賀蕓又想掙扎出來,“現在還不行,駱宇哥的手傷還沒好?!?/br> “帶他一起回金!”翟瑾言嚴肅地說。 “那也不能現在就走,我答應了他明天請他聽說書?!辟R蕓說著挑了挑眉,“說到就要做到!” 翟瑾言瞬間垂了眉,很不爽地盯著賀蕓。 賀蕓抬手,用手指按在翟瑾言的眉尾上幫他提了提眉,淺嘆一口氣說:“雖然我挺樂意看你吃醋的,但駱宇哥也算是我的親人,何況他還是因我而傷,我若就這樣走了,那叫見色忘義!” 翟瑾言突然間對“見色忘義”這個詞有了好感。 “那就請他聽完說書就回金?!钡澡钥粗R蕓道,“我留下來同你們一起走?!?/br> 臨了,又怕賀蕓再說其他,趕緊加上一句:“你再多說,我就現在帶你走!” 賀蕓趕緊抿緊嘴唇,朝著翟瑾言點了點頭。 于是,戰王就這么肆無忌憚地在駱家錢莊住了下來,當天的晚餐上,因著多了這么一個人,整個氛圍變得不尋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