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幸運
【翟瑾言:不是叫你在外面等本王嗎?斗獸園里血腥,小心嚇到你?!?/br> 【賀蕓:王爺,我好怕,這些人好兇……】 —————————— 賀蕓沒想到會有人在這里認出自己,嚇了一跳,定神注意到攔住自己的人竟是在吉水一起夜游燈會的文淵文公子。 “文公子,你怎么在這?”賀蕓詫異之余還有些驚喜。 文淵一臉欣喜,“當初游園燈會一別,姑娘便離開了吉水,我記著姑娘的話,提前進金,為來年會試做準備?!?/br> “我還記著姑娘說的話,若是到了金城,便來云莊尋你,沒想到真的遇到了你!” “我自然不會騙你?!辟R蕓淺笑,眼角掃了一眼四周,不確定自己現在站在這里跟文淵說話會不會不太安全,“我是問你怎么會在這里,今日斗獸園里不都是皇室宗親嗎?” 文淵淡了些笑,溫謙地說:“我如今拜于二皇子門下,今日是隨二皇子一同過來的,只是不喜這血腥場面,所以出來避避?!?/br> 賀蕓點頭,明白文淵也是方才主位雅間里站著的數人之一,扭頭之間,注意到主位雅間門口站著一人,正是賀天瀾。 賀天瀾出門方便,便瞧見文淵攔下賀蕓,因為在雅間里見過文淵,又知曉他是二皇子身邊的人,所以心下留意地多看了兩眼,便隱隱約約聽到文淵叫“賀姑娘”,頓時停下了腳步。 金中賀家只有自己一家,今日除了我,難道還有旁的賀家人來斗獸園了? 賀天瀾一想,心里的虛榮心就冒了出來,今日斗獸園來的可都是皇親國戚,自己若不是幫著大皇子撈了不少銀子,也不可能被準予進來,這里又是哪里冒出來的“賀姑娘”? 賀蕓瞥到賀天瀾,便道心下不好,即便賀天瀾當場認不出,但回去細細一想必定會看破,連忙轉身就要走。 文淵可不知道賀蕓的處境,自己還沒傾述完久別重逢的喜悅,見賀蕓要走,趕緊追上,“賀姑娘,咱們難得再遇,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喝喝茶吧?!?/br> 賀天瀾見賀蕓似乎想逃,暗道必然有鬼,連忙加快腳步追上去,然后又清楚地聽到文淵叫了一聲“賀姑娘”。 “你站??!”賀天瀾畢竟是男的,賀蕓又被文淵絆住,一下就被賀天瀾堵在了樓梯口,賀蕓趕緊一個回身,往文淵身后躲了一些。 文淵好歹是個男子,瞧見賀蕓害怕,立馬挺身而上,挺胸質問賀天瀾:“你要做什么!” “與你無關,我就是有事問問這位姑娘?!辟R天瀾知曉文淵是二皇子的人,心里與他不對付,嘴上卻不敢太過,只是側頭看向躲在文淵身后的賀蕓,“敢問你是哪家的賀姑娘?” 賀蕓背了背身,低聲道:“與你何干!” 賀天瀾皺了眉,冷哼一聲道:“今日斗獸園里皆是皇室宗親,我從未聽過哪位宗親府上有姓賀的姑娘,敢問姑娘來自哪家?是不是偷溜進來的?” 賀蕓背對著賀天瀾,自不會胡謅自己是哪家的,又不敢承認自己是偷溜進來的,自己被罰倒是小事,連累了云莊得不償失,便索性不做聲,想著趁機逃走。 文淵回頭看了一眼躲躲閃閃的賀蕓,心道原來她不是皇室宗親,看來是哪家貪玩的姑娘偷溜進來的,心里頓時騰起了保護欲望。 “這姑娘是隨我來的!”文淵護著賀蕓道。 賀天瀾現在確認眼前的“賀姑娘”有問題,想著八成是偷溜進來的,想到自己抓個現行,又可以去大皇子跟前邀點功勞,心里早就美滋滋了,怎么可能讓文淵壞自己好事。 “你少扯謊,我方才都聽見你二人談話了,你二人是久別重逢,并非約好的!”賀天瀾傲氣地說,“我看這姑娘偷溜進斗獸園,怕是心存不軌,你包庇于她,難道你也心懷不軌嗎?” “你胡說!”關系清白,文淵怒不可止。 “我是不是胡說也得查過才知道!”賀天瀾緊咬不放,一抬頭,瞥見主位雅間出來兩人,連忙消了氣焰,躬身上前行禮。 “怎么了這是?”大皇子皺眉看向賀天瀾,“皇叔還在里面,你們在外面爭吵什么!” 賀天瀾將身子躬的更低一些,“回大皇子,小的方才出來,瞧見這位姑娘鬼鬼祟祟,且不像宗親家眷,懷疑是偷混進來的所以多問幾句,不想這位公子百般阻攔,小的也是為了宗親安??紤],一時沖動了?!?/br> 大皇子只是掃了一眼賀蕓的背影,便將目光落在文淵身上。 此人是二皇子的門客,若是他惹上了謀害宗親的罪名,二皇子也逃不了干系,頓時心中大喜。 “下人魯莽,驚了姑娘,姑娘莫怕?!贝蠡首訙\笑著說,“還請姑娘出來自報家門,若是我這奴才唐突了,我必定罰他與姑娘賠罪!” “大皇子,這姑娘是我……!”文淵連忙護住賀蕓朝大皇子道。 “文淵,宗親安危,不許兒戲!”一直沒出聲的二皇子輕喝一聲,便叫文淵閉了嘴。 文淵如今是二皇子門下客,因才識被二皇子看中才帶來這里,他不能不聽二皇子的。 二皇子給了他一個眼神,他萬般遲疑,不敢不從,卻又不愿意挪步。 賀蕓不想他為難,伸手淺淺推了他一把,將他推往二皇子身邊。 賀蕓抬眸看了一眼兩位皇子,屈膝行了一禮,盤算著找什么理由蒙混過去。 “回……” 賀蕓剛開口,便覺得腰上一緊,緊接著就被人一把按進了懷里,然后聽見頭頂熟悉的男聲道:“不是叫你在外面等本王嗎?斗獸園里血腥,小心嚇到你?!?/br> 緊趴在翟瑾言胸口的賀蕓目瞪口呆。 被怔住的人何止賀蕓,在場所有人,無不目瞪口呆。 冷酷無情、不近女色的戰王,竟在眾人面前抱著一位姑娘情話綿綿! 賀蕓回過神,慢慢抬頭,卻因為被翟瑾言抱得太緊,只能勉強看到他的喉結和下巴。 賀蕓不知道自己是該先慶幸,還是喜悅,于是索性就勢將頭埋在翟瑾言懷里偷笑了兩聲,憋著哭腔道:“王爺,我好怕,這些人好兇……” 所謂的這些人,再次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