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學堂
【賀蕓:就他們幾個那憨樣,跟他們呆一起我就讀不進書!】 【賀遠歸:就你肚子里的那點墨水,你也敢瞧不上別人?】 —————————— “夫人莫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我早上得了一尊紅珊瑚,好看的緊,還沒來得及送給夫人,我們現在就去看看,緩緩心緒!”賀遠歸十分貼心地位賀夫人順背,再得了賀夫人首肯之后,小心翼翼地扶她起來,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賀蕓:“就在這老老實實跪著,男扮女裝的事情,我一會兒回來跟你算賬!” 原本都已經打算起來了的賀蕓,又喪氣地跪了下去,無奈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賀遠歸夫婦走遠,賀蕓便迅速爬了起來,心里將白少軒罵了千萬遍,連打暈他送回東海的心都有了,但想想白澤,還是決定作罷。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必須整他一下才行! 賀蕓想的出神,遠遠聽到外面有人叫“老爺”,賀蕓知道,這是下人們在給自己打掩護,賀蕓趕緊跪回地上。 賀遠歸推門進來的時候便瞧見賀蕓老老實實地跪著,生氣地問:“反省的如何了?” “孩兒知錯了,孩兒再也不敢了?!辟R蕓哭哭啼啼地說。 “孩兒只是一時貪玩,并沒有暴露身份?!?/br> 賀遠歸瞥了一眼賀蕓,長嘆一聲,坐到椅子上,“你越來越大,很快就要到娶妻的年紀了,大府也會越來越慌,這些卑鄙的人,為了我的錢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對對,我也是被逼無奈才扮女裝的!”賀蕓腦光一閃,趕緊順著賀遠歸的話點頭,“我原本是男裝,但路上竟被人跟蹤,竟還想謀殺我,無奈之下,我只得自己扮女裝,讓白河扮老頭這才避開那些人?!?/br> “哼,大府的人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賀遠歸恨恨地拍了一把椅子扶手,見賀蕓依舊跪著,便說:“你且起來吧?!?/br> 賀蕓內心暗喜,但神色收斂地起了身。 “雖說是大府的歹心,但也其實怪你自己不謹慎!”賀遠歸雖然心軟地叫賀蕓起了身,但說教還是不會省的,“明知道大府虎視眈眈,你還如此魯莽,一聲不吭地離開金城,還故意瞞著我和你娘!” “我也是怕你們擔心嗎?”賀蕓小聲說。 “怕我們擔心就別去!”賀遠歸呵斥一聲,“父母在,不遠游,平日里叫你多讀點書,你不肯用功,從明日起,你接著到學堂去!” “???”賀蕓驚訝地張開嘴巴,“爹,您知道的,我最近有自己的買賣?!?/br> “哼,你那買賣你不是一丟就一兩個月嗎?看來要不要你打理都無關緊要!”賀遠歸哼聲道。 “爹,我那是出去找貨源了,真的,我的買賣馬上就要開張了,到時候肯定讓您大吃一驚!”賀蕓站到賀遠歸身邊,伸手搖了搖賀遠歸的胳膊,撒嬌般地哀求,“您不是希望我子承父業么?難道真希望我考取功名?” 賀遠歸皺眉,他恨透了賀府,很透了這種重嫡輕庶的封蔭規則,他從未想過要賀蕓考取功名,所以賀蕓以往在學堂如何鬧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是你娘定的,你不去也得去!”賀遠歸推開賀蕓道。 賀蕓癟嘴,如果是賀夫人的命令,拿自己就算跪在賀遠歸面前都無力回天的,寵妻狂魔賀遠歸肯定會像遵守圣旨一般遵守老婆的指令。 “爹,上學可以,那您可不可以幫我換個書堂?!辟R蕓只好再打其他注意,“我實在不想跟大府的那幾位在一塊讀書了!” “就他們幾個那憨樣,跟他們呆一起我就讀不進書!” 賀遠歸側頭瞥一眼賀蕓,不屑地說:“就你肚子里的那點墨水,你也敢瞧不上別人?” 賀蕓早有心理準備,面對來自父親的毒舌父愛,免疫力提高了不少。 “爹,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您和娘若是真心希望我學好,便給我找個好點的學堂嘛,到時候我定保證天天都乖乖去學堂!”賀蕓挺直腰桿保證,他實在是再也不想見到大府的那幾位了,跟他們斗吧,段位太低,玩不起,還惹得自己一身sao,不跟他們斗吧,他們偏生跟個綠殼蒼蠅一般總在你眼前晃悠。 而且,賀蕓也想見識下真正的古代學堂是怎樣的,賀遠歸的實力,給自己轉個學應該不是難事的。 “行,這是為父去給你辦?!辟R遠歸最終妥協,“你最好記著你方才說的話,以后安安心心去書堂,別總是惹你娘生氣!” “是,是,一定!”賀蕓目標達成,格外的乖巧。 賀遠歸沉默了一下道:“書堂你便老老實實地去,買買那邊我再給你幾個得力的人,再加三十萬兩!” “哇,謝謝爹!”賀蕓興奮地沖上去給了賀遠歸一個熊抱。 沒有防備的賀遠歸被賀蕓嚇了一跳,連忙推開她,生氣地道:“成何體統!一會兒去祖宗面前反省一刻鐘!” 心里美滋滋的賀蕓笑著答應,作勢立馬便要進祠堂里間。 “等一下!”賀遠歸卻出聲叫住賀蕓,神情凝重地問:“你這次到江南哪里去了?” 賀蕓原本是想說自己只是路過江南,但看著賀遠歸的神情,想到齊府的一大家子,忍不住小聲說:“江都?!?/br> “我跟著戰王去的,住的皇家行苑,還見了江都都府!”賀蕓又補上一句。 賀遠歸原本只是眉頭微皺,但聽到齊乾的官職后眉尖明顯抖了一下,賀蕓心里便有了底。 賀夫人離開家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候齊乾肯定還沒做到江都都府,然而賀遠歸一聽就有反應,可見爹娘這些年是有關注過齊乾的。 “那江都都府人如何?”賀遠歸輕聲問。 賀蕓抿嘴一笑,“挺好的,待孩兒不錯?!?/br> 賀遠歸沒有繼續問,擺擺手示意賀蕓進去,“反省去吧?!?/br> 賀蕓也只是淺笑,現在還不是解開舊事的時候,乖乖進屋在祖母的牌位前跪下。 賀蕓跪了半柱香不到膝蓋便開始發酸,咬牙啟齒地又將白少軒在心里掐捏了一遍。 白少軒,此仇不報本姑娘做一輩子的爺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