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白掌柜
【賀蕓:你認識白掌柜?】 【白少軒:他對自己可真夠狠的,一身武藝不要,竟去做商人!】 —————————— 青山已經打聽,只有吉水有乞巧節花神祭的習俗,當下連夜奔赴吉水,卻晚了賀蕓一天,好在賀蕓一路留了許多明顯的信號,青山便也跟往東海去,在臨近東海城的前一天,青山終于見到了賀蕓。 若不是身旁有白河,青山實在不會將那位粉色羅裙的姑娘同賀蕓掛鉤,但因為有了白河,青山便去注意女裝的賀蕓,而且越看越肯定,這就是賀蕓! 我的天啊,賀公子竟然是位女子! 我得立馬將此事報告給主子!青山如此想著立馬找地方尋了筆墨開始給翟謹言寫信,因為實在是太激動了,洋洋灑灑地寫了兩頁紙,臨了才發現,信鴿腿上的竹筒里根本就插不下這么厚的信。 不對,主子是不是早就知道賀公子的身份了?青山忽然猜測,忽又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子的大腿。 主子肯定早就知道了,否則怎么突然改了主意叫我親自過來盯著她呢?而且還囑咐我不必回去了,貼身跟著她。 這么多年,主子身邊什么時候離開過我,這次雖說是叫我盯緊她,其實應該是叫我貼身保護她吧? 這般想著,青山立馬將手里的信撕碎,又裁小紙條寫:人已找到,將抵東海。 小小的紙條卷好,塞進鴿子腿上的信筒里,捧起鴿子王空中一拋,鴿子便乘風飛去了。 望著漸漸消失在視線里的鴿子,青山得意地揚起嘴角。 哎呀,好在腦子轉過彎來了,否則自己一篇長篇大論到了主子面前可不丟人現眼!而且,以主子那沉悶性子,即便有了喜歡的女子也不會隨意張揚,自己若是將他的心意點穿,到時候免不了又要被記恨一次。 這一回,我便樂得當個傻子,只要好好替主子保護好賀公……小姐!回去后定少不了的嘉賞! 至此,青山對賀蕓更是上心。 賀蕓總算到了東海,這一路都沒什么大城鎮,所以一直都是趕路,待在馬車上搖晃了五日,渾身難受,而且也沒吃上什么好東西,所以三人進城第一件事便是找最好的酒樓,要了一間上好客房梳洗一番,然后下樓吃飯。 “爺,有信!”白河吃飯前出門去了一趟駱家錢莊,回來的時候興高采烈地帶了一封信給賀蕓。 “嗯?!辟R蕓伸手接了信,順手放到桌邊,然后拍拍自己左邊的位子,“先吃飯!” 白河剛坐下,旁邊忽地竄出一白衣少年,眼疾手快地一把搶過賀蕓放在桌邊的信。 賀蕓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本能地先是起身后退保護自己,隨后才想到自己的信被人給搶了。 “什么人,把信還我!”賀蕓厲聲道。 白衣少年竟比賀蕓還激動,舉著手里的信道:“他人呢?在哪!” 賀蕓發愣,“你拿了我的信跟我要人?” “寫信的人!”白衣少年十分不客氣,用力抖了抖手里的信,“別想騙我,白澤的字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聽少年叫出白澤的名字,賀蕓也就不著急了,淺聲問:“你認識白掌柜?” “掌柜?”少年詫異地看向賀蕓,隨即一聲冷笑,“他對自己可真夠狠的,一身武藝不要,竟去做商人!” 賀蕓見少年一會兒著急,一會兒咬牙切齒,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關切白澤還是要嗯白澤尋仇,便打定主意暫時不出賣白澤,只是白澤的來信必定事關“云莊”建設,那封信自己還沒有看過,若是有重要事情就此耽擱了也不好。 “這位少俠,我認識的白掌柜只是文弱書生,或許與您說的不是一個人,這天下姓白的,而且字又寫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您興許是認錯了呢?”賀蕓開啟胡扯模式。 “天下姓白的再多,也沒有我白少軒不認識的!”少年語氣十分的狂妄。 賀蕓輕笑一聲,暗道這可是你自己求打臉的,然后伸手將白河往他面前一推,“這個,我跟班,白河,敢問少俠您認識嗎?” 白少軒一時語塞,愣愣地看著白河眨了眨眼。 “我不管,這信上的字跡肯定是白澤的,你今兒若是不說,休想離開!”白少軒話音剛落,從門外涌進十數個灰布衣服的小廝,將賀蕓三人圍的動彈不得。 “少俠,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非要與我難堪?”賀蕓掃了一圈四周嚴肅地問。 白少軒將信封揣進自己懷里,往后一步,仍由自己身后的小廝堵上來,自己站在人群外說:“我本不愿意與你為難,只要你肯告訴我白澤在哪里,我必定視你為我白府的貴客!” “我若是抵死不說呢?”賀蕓問。 “哼,那我便只能將你綁回白府,嚴刑拷打了!”白少軒說,“姑娘你皮薄rou嫩的,可得想清楚了!” 白少軒說著給了那些個小廝幾個眼神,小廝們立馬張牙舞爪地朝著賀蕓等人包圍上去,嚇得白河直接抱起了腳邊的長板凳。 關鍵時刻,還得高手出場。 一路跟著賀蕓的青山仗著賀蕓不認識自己,方才便跟著進店,在賀蕓鄰座點了兩個菜吃喝著,所以賀蕓被人為難的情景他盡收眼底,眼看著那些個小廝就要碰到賀蕓了,青山猛地一拍桌,抓起筷子筒里的筷子往外一撒,圍著賀蕓的一群小廝,一人挨了一下,吃痛地往地上躺去。 白少軒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腳底抹油,從另一邊逃出了酒店。 賀蕓回頭看了一眼小蓮蓬和白河,然后走到青山面前,屈膝一拜,“多謝公子出手相助?!?/br> “呵呵呵,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青山傻樂著說。 賀蕓淺淺一笑,又轉身走到白河面前。 “爺,怎么辦,信被那小子拿走了!”白河忙問。 賀蕓瞥一眼空蕩蕩的桌角,擰起眉頭問:“這人跟白掌柜什么關系,竟然只看個信封就能認出來!” “你去打聽打聽!”賀蕓吩咐白河,“這白衣少年究竟是誰?家在何處?統統差清楚了,明日我們登門拜訪,一定要把信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