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比富
【容小姐:有錢你去砸,沒錢別逼逼!】 【白河:誰說我家小姐沒錢的,站出來,勞資用錢砸死你!】 【賀蕓:這呆瓜跟班我不想要了……】 —————————— “文淵,你這什么意思!我需要你這樣把金花狀元讓給我么!”亭子里的張子楓先開了口,伸手攔著不讓書童把金花簪到自己身后的柱子上去,“別插我這,他買的簪他那去!搞什么名堂!” 文淵回頭朝張子楓笑著道:“不是讓你,實則今日有事,花神祭去不了,請你幫個忙?!?/br> 張子楓聽了,臉上雖還是不滿意,卻不再攔著花童了,惱怒地對著文淵道:“行行行,算我倒霉,結實你這么個兄弟,我可告訴你,這金花可是你送我的,我可不會折成銀子還你的!” 原本還以為張子楓是發怒的賀蕓,這會兒才看出來這二人是好友,兩人的互動竟還挺有趣。 只不過再有趣賀蕓也不想看下去了,就因為文公子盛情難卻的一把椅子,自己今日一下午就耗在這里了,廟會上的其他東西什么都沒玩到。 “我們先走?!辟R蕓起身,在眾人沒有注意的時候扶了小蓮蓬的手準備離開。 “姑娘,請留步!”文淵瞧見賀蕓要走,連忙推開張子楓,往外追了幾步。 賀蕓回頭看了一眼,停下腳步來,“文公子找我有事?” 文淵溫溫一笑,朝著賀蕓又是一拜,“文某欽佩姑娘的才華,不知可否邀你一起游園?!?/br> 晚上有花神祭,花神祭后便是花燈游園,無非就是年輕男女湊在一起詩情畫意罷了。 “文淵,你這是什么意思!”一直怒而不顯的容小姐猛地起了身,直勾勾地看向賀蕓和文淵,“你故意不做這金花狀元,不肯與我同為花神祭開燈,就為了請這位姑娘游園?” 文淵神態淡然地回答:“對,花神祭要費些時間和功夫,我怕這位姑娘久等?!?/br> “好你個文淵,你可真是風流才子??!”張子楓也從亭子里趕了出來,站到文淵面前撕心裂肺地數落他,“你說的有事就是為了邀這位姑娘游園,我不管,我也想跟這位姑娘游園?!?/br> 張子楓說著回頭朝亭子里喊:“那誰,把那金花全拔下來插到何靖的柱子上去?!?/br> 無辜被點名的何公子站在亭子口,苦笑,“這又關我何事~” “你們不要太過分!”容小姐憤然跺腳,大概是大家門風使得她沒有破口大罵,一連被兩位才子嫌棄,任誰臉上都掛不住。 “翠兒,再去撿二百金花送文公子!”容小姐賭氣地說。 眾人倒吸一口氣,又是兩百朵,那文淵又比其他人多很多了,果然還是有錢任性啊。 “容小姐!”文淵開口阻攔,“文某今日確實想與這位姑娘談些詩詞,還請容小姐行個方便?!?/br> 文淵如此求情,容小姐也有些動容,但自己花了這么多銀子為的就是能和文淵一起為花神祭開燈,叫吉水都知道自己和他才是郎才女貌最般配的一對,臨了被人橫插一杠,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文公子,實在不是我蠻橫,金花詩會的規矩,那便是誰金花多誰便是金花狀元,我也不得不提醒文公子,這金花向來是由花神們賞給才子的,您給張公子賞花著實不合規矩?!?/br> “對,不合規矩?!比巳豪镉腥诵÷暦?。 “本就該容小姐和文公子一對!” 人群里的人都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但同樣是酸葡萄,她們更愿意吃容小姐這顆,畢竟人家容小姐花了幾百兩銀子,她們還能自我安慰找借口是錢不夠。 “文公子,這容小姐說的不無道理,您自己給自己打賞確實不合規矩?!辟R蕓輕聲朝賀蕓道。 “對,就是不合規矩,”張子楓在一旁附和,“你趕緊回去做你的金花狀元,我要約這姑娘游園去了!” 文淵神情認真地瞥了一眼張子楓,立馬讓對方閉嘴。 “姑娘,文某并無冒犯之意,只是今日聽姑娘一言,深感聽君一席,勝讀百書,今日廟會一別,日后不知能否再遇,所以才想請姑娘同游,還望姑娘賞臉?!?/br> 文淵將話說的這么真誠,賀蕓自然也心動,好看又有才的男子邀請同游燈會,自己何樂而不為?反正這金花狀元自己也勸過了,他自己不要,我又何苦跟著內疚呢? “那好吧?!辟R蕓開口應下。 “我不許!”容小姐大吼,“既是規矩,咱們便按規矩辦,這位姑娘若是金花數超過我,我自然也無話可說,但若是沒有,還請文公子按規定與我同為花神祭開燈!” “至于這位姑娘,我對你并無惡意,你若是的不了這花神冠,還請認清身份,盡早避開的好!” 賀蕓沒想到容小姐這兔子急了還真咬人,而且還是亂咬一通,本就是文淵執意,她不敢指責文淵,便將所有過錯推到自己身上來,這一點,賀蕓還真是不能忍! 賀蕓正要發作,一旁閃出來一人,直接將張子楓推到一邊,盯著容小姐道:“這是誰家的姑娘?猖狂至極!你是什么身份,就敢詆毀我家……小姐!” 白河吃了一個結巴,差點叫錯,愧疚地回頭看一眼賀蕓,然后豪氣地從懷里摸出一疊銀票,舉在手里道:“才花了五百兩就敢如此猖狂,我家小姐是不屑與你這些人爭風頭,否則買下這花神榜都行!” 眾人皆啞口無言。 駱家錢莊的銀票為了好辨認,做了彩頭,紅色開頭的是百兩票,綠色開頭的是千兩票。 白河手里的那一疊,紅票十幾張,綠票幾十張,還有幾張花頭票,那可是萬兩票,粗粗估算,那一把,也有近十萬。 別說是買下花神榜,買花神廟都夠! 眾人詫異地看向賀蕓,賀蕓卻不好意思地提起衣袖將臉遮了遮。 雖然這舉動著實解氣又裝逼,但怎么都覺得白河隨身帶十幾萬兩銀子的行為有些傻氣! 散了,散了,這呆瓜跟班我是一點都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