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賞賜
【賀蕓:我喜歡王爺的溫湯莊園!】 【翟瑾言:賞你了!】 —————————— “爺,出事了!”白河慌張地進屋,“王爺他要南下了!” “南下?”賀蕓放下手里的筆,抬頭看向白河,“江南大水,賑災款早已經就近調撥過去,王爺還去江南做什么?” “江南不好了!”白河惋惜地搖搖頭,“原本只是大水,如今接連好幾個村都鬧了瘟疫,死傷無數,百姓恐慌,皇上害怕出事,派王爺前去江南坐鎮,治理瘟疫?!?/br> 賀蕓輕輕咧嘴,“王爺只會打仗,他如何治理瘟疫?皇上不是向來最疼王爺么?怎么會將他派去那么危險的地方?” “是朝臣上書,說江南如今人心惶惶,當有德高望重者坐鎮主持,然幾位皇子尚且年幼,故此推舉戰王前往!皇上原本也猶豫不決,倒是戰王自己一口應下了?!卑缀佑袟l有理的說。 賀家雖不在朝廷,但是勝在錢多,但凡賀蕓想知道的,只要多花點銀子,多的是人愿意告訴她。 “我記得大皇子去年就及冠了吧?”賀蕓嗤笑一聲,“比戰王也小不了幾歲呢?!?/br> 白河抬手摸摸自己的筆尖,陪笑著說:“說是這番說辭,皇上自然還是心疼自己的兒子,朝臣們也不傻,敢叫大皇子去送死?” “戰王平日里孤傲無人,又不喜與朝臣們來往,那些人明面上敢怒不敢言,背后做這種將人往火坑里推的事倒是挺在行?!?/br> 賀蕓又是一聲輕笑,起了身,“旁人再厲害,也抵不住你那傻姑爺自己點頭啊?!?/br> 賀蕓說完抬腳往外走,期間還不忘朝白河勾了勾下巴。 “去哪?”白河趕緊跟上賀蕓。 “戰王府!”賀蕓顧自往前,“給你那傻姑爺踐行!” 白河小跑著跟上賀蕓,聽著她一口一個“傻姑爺”,不禁額頭冒汗,縱觀金城,誰敢說戰王傻? 戰王府門前一片寂靜,根本沒有閑雜人等路過,賀蕓的馬車剛停穩,門口的護衛立馬靠上來問:“何人在此停車!” “賀蕓!”賀蕓直接挑簾報了名號,現如今金城鮮有不知道他名號的,“捐贈一事我還有些事與王爺商議,王爺今日在府上吧?” 事關國家大事,護衛不敢怠慢,忙緩和了語氣道:“在的,請賀公子進府等候,小的這就著人去通傳?!?/br> 賀蕓淺淺點頭,從容地下了馬車,進府等候,不一會兒,便又換了太監來請他過去。 賀蕓跟著太監到后院茶廳,略又等了下,才聽到兩個不一致的腳步聲靠近。 “賀公子!”安君逸先一步進屋,大步走到賀蕓面前,“前幾日我們走的急,沒來得及跟你道別,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 “嗯?”賀蕓應聲,目光卻瞥向門口的翟瑾言,忙躬身行禮。 翟瑾言淺淺擺手免了他的禮,徑直往上首坐去,這邊安君逸也熱情地拉著賀蕓坐下。 “還不是那日喝酒的事,我醉的厲害,怎么也想不起來我們說了什么,王爺他明明知道,也不肯告訴我,所以我問問你是不是還記得!”安君逸說。 賀蕓挑眉,笑看了一眼翟瑾言,對方面無表情。 “我記得你說邀我下次一起泡澡?!辟R蕓緩緩開口,“然后我說……” “對對,有點印象了!”安君逸打斷賀蕓的話,“不過你拒絕了我,后來又說了句什么,我就想不起來了?!?/br> 賀蕓又看了一眼翟瑾言,發現他這回眼神銳利,明顯有威壓的意思。 賀蕓輕咳一聲,微微低頭,含著笑意道:“我也醉的厲害,記不得了,不知王爺可還有印象?” 安君逸也連忙抬頭看向翟瑾言。 翟瑾言稍稍垂眸,伸手端茶,“賀公子要與本王商議何事!” 一本正經地岔開話題,賀蕓和安君逸也拿他無法! 賀蕓忙收了笑,挺直腰身說:“我聽說王爺要去江南賑災,想請求同往?!?/br> 賀蕓話音剛落,屋子里的兩人便都抬頭看向他。 賀蕓淡定自如地說:“當初在金滿樓,王爺問我有何求,我沒想好,如今特意來求王爺,南下帶上我?!?/br> 翟瑾言的神情變得更嚴肅了,他冷聲問:“你去江南做什么?” “賑災啊?!辟R蕓笑著睜大眼睛,“我聽說江南出了瘟疫,想著十萬兩是不是太少了,倒不如跟著王爺去瞧瞧,興許還能再幫點忙?!?/br> “你知道江南瘟疫?”安君逸詫異地看向賀蕓,“那你還鬧著要去,不怕嗎?” “王爺不怕,我也不怕!”賀蕓笑著示意了一眼翟瑾言,那人雖然眼神陰厲,卻還克制得住。 “十萬兩已經足夠,江南不用你再cao心了?!钡澡阅椭宰诱f。 賀蕓卻笑了一聲,笑得還有些輕狂,連一旁的安君逸都替他捏了一把汗,正想伸手拽拽他的衣袖,賀蕓卻已經開了口:“我不cao心,難道任由我那十萬白銀去喂狗嗎?” 翟瑾言終究是忍不住了,抬手在桌上重重拍了下,“你什么意思!” 翟瑾言目光重重地盯在賀蕓身上,大有他說不好就要殺了他的架勢。 賀蕓卻絲毫不懼,“字面意思,王爺當真看不透?朝廷那么多賑災糧為何救不了江南,是不夠,還是沒到?” 屋子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翟瑾言擱在桌面上的手慢慢地握成拳,似乎隨時準備朝著賀蕓揮過來。 安君逸到底還是心疼賀蕓的這副好皮囊,雖然也怕,但還是壯著膽拉了拉賀蕓,“賀公子,朝廷之事,不該你過問的!” 賀蕓點了一下頭,好似才回神一般,“嗯,我不管朝事,就管自己的銀子!” 看似讓步,其實絲毫沒退讓! 最后,還是翟瑾言打破了僵局,“江南你不用去,本王保證那十萬兩全部用在災民身上!” 他頓了一下,挑眼看向賀蕓,“除此,你可再求一件事,今日不提,日后就沒機會了!” 這是戰王的退讓! 賀蕓稍稍沉默,也做了退步,“什么都行?” 翟瑾言沉默,便算是默認了。 “我喜歡王爺的溫湯莊子?!辟R蕓笑眼狡黠地道。 “賞你了?!钡澡詻]有絲毫的遲疑,那態度,儼然是叫賀蕓拿了好處快滾。 賀蕓也沒叫他失望,笑著起身道了謝,便扭頭出了茶廳,走的可謂是雄赳赳氣昂昂! “為……為什么,我感覺他根本就不想去江南?”安君逸眨巴著眼回看翟瑾言。 翟瑾言直接cao起手邊的茶碗丟了出去!等忙完這陣,早晚辦了這個賀蕓! 安君逸卻勾起了唇角,翟瑾言吃癟,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