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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說我這一窮二白的,都能拿去做斷舍離的教學案例了,哪里有能出事的東西呢。 想著想著,我看到了書柜上放著的《六書》。 說起來最近賀四總拉著我要討論雜志里的小說情節,而這本六書里藏著的武俠故事還挺不錯的。 不如就把它送給賀四吧,至于書架上的都是公家的東西…… 趕明兒我再買一本真的《六書》回來不就結了嗎。 果然,收到小說的賀四開心極了:“我還道你是想叫我重新學禮義廉恥呢,結果內有乾坤?!?/br> 無視賀四滿臉原來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的表情,我將話題轉到了炒CP的事情上。 “從下一期開始,可以試水性的放一篇關于你我二人的文章上去了。雜談亦或是小說的形式皆可?!?/br> “行,我知道了?!闭f著說著,賀今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我想好找誰寫文章了?!?/br> “誰?” 賀今笑得狡黠:“我的一個朋友,放心,他不會亂寫的?!?/br> 不是,你這么說我反而更害怕了啊。 不過意識到賀今還有我所不知曉的朋友后,我心底竟然莫名升起了一股氣不順的介意。 可能是在不平衡,小財主認識我的所有朋友,我卻并不熟悉小財主的交際圈吧。 賀今突然開口道:“說起來你能把你那個朋友介紹給我認識嗎?” 哪個朋友,我的朋友不是只有你嗎? “你是說?” “就是寫小說的那個!” 哦,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個馬甲。 “我答應了他要保密?!蔽依淇峋芙^。 “好吧?!辟R今看起來有些遺憾。 說起來,最近我幾乎都沒有再見到林彥了。 “林彥他們呢?”我不動神色地觀察著賀四的表情,想著如果他們是吵架了,那我就快速略過這個話題,畢竟要想安慰人的話太麻煩了。 賀今神情平淡,沒有任何的憤懣,甚至還伸了個懶腰:“我沒叫他們來啊?!?/br> “先前你們不是總一起行動?” “嘿?!辟R今看著我笑了一下,“因為林彥總排擠你,我不就不和他們玩了?!?/br> 我毫無感情地瞟了他一眼,你猜我信不信。 見我沒什么反應,賀今自覺無趣:“好吧,原先是見你總往來一個人,怕你覺得寂寞,便叫上了他們,后來發現你反而更不自在了……” “嗯……”面對著賀四的粗中有細,有時候我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甚至懷念起了掛在墻上的惡鬼面具。 不過賀四倒是不介意,甚至一個人也能唱大戲:“季公子,你感動了對吧!是不是覺得有我這么個知己好友很是榮幸?” “你想多了?!蔽业皖^品茶,任憑他在我旁邊大鬧,叫我一定要給個知己好友的名分。 幼稚! 晚上回家的時候,蘇管家臉上帶笑:“老爺,近日來,您出去的挺頻繁,是結交到好友了嗎?” 完了,皇帝爸爸來查崗了。 想到賀四死乞白賴要我承認我們倆是知己的樣子,我垂眸輕道了聲: “是?!?/br> 蘇管家不愧是專業的,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神情:“老爺多在京中走走也好,像是先前一樣老悶在屋里,叫人怪擔心的?!?/br> “多謝蘇伯關懷?!?/br> “老爺客氣了,不敢當不敢當?!?/br> 不過我出門有這么頻繁嗎?竟然惹得皇帝爸爸也來查崗了。 回憶了近段時日……似乎只有兩三天是不曾和賀四呆在一起。 不知不覺間我把和賀四呆在一起當作了日常。 回到書房,我把新買的《六書》抽出來瞅了一眼,里面夾著的頭發絲不見了。 一個月后,雜志的新一期出來了。 賀今早在雜志送到書局前就拿了一本給我,還獻寶似的和我說:“亦白,你快看最后幾頁?!?/br> 翻開一看,標題寫著:季姓郎茶樓遇紈绔,賀家少夢繞狀元公 看著賀今驕傲的樣子,這應該就是他向朋友約的稿了。 再掃一眼內容,寫得還不錯,還是篇發糖小甜文! 賀今催促我快看,還叫我給這篇文章做個點評。 文中賀四是個雖然不要臉,但還是會難過的紈绔。 于是在茶館中,“我”為他挺身而出的時候,他忍不住心頭一動。 畢竟之前朝中的正經人都不太看得上他們,于是乎他便覺得“我”是朵不一樣的小白花。 因為不同,所以被吸引。 對于賀四來說“我”是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借由“我”的視角,他看到原來書還能這樣讀,景還能這樣賞,日子還能這樣過。 醉生夢死中的清泉流水讓賀四愈發貪戀呆在我身邊的感覺,以致于在他還沒有發現的時候,情感就悄悄變質了。 總的來說是一篇中規中矩的曖昧向同人文,沒錘死賀四斷袖了,卻又讓人忍不住這方面遐想。 以這種尺度開頭,試探一下京城人民的接受底線,倒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只是…… 寫這文的崩人設了吧? 為什么賀四在文章里更像是一個風流倜儻、溫柔多情的絕世好攻? 為什么我會時不時被賀四的小動作弄得不好意思地低頭,含羞帶怯? 翻看的時候,我隨口問了句:“花了多少潤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