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前夫失憶后求復婚_分節閱讀_14
果然是要拍視頻威脅他!溫錦靈把內心的恐懼釋放在臉上,企圖拖延時間,聲帶顫顫巍巍的:“好漢們,你們的視線太犀利了,我第一次,太多人看著,我,我的小兄弟很難有反應?!?/br> 聽起來理由很真實,但是別人的老大混了這么多年,也不是蓋的。 “你不行?”為首的大漢用嘲笑的目光看了溫錦靈一眼,隨即吩咐手下道:“阿鐵,你把藥拿來,看他還能不能行?!?/br> 沒一會兒,叫做阿鐵的家伙就把一個帶有噴頭的小瓶子取了過來。兩個大漢死壓著掙扎著的溫錦靈,那力度差點要把溫錦靈的手給扭斷,與此同時,阿黑捏住溫錦靈的鼻子,阿鐵撬開溫錦靈的牙關,把小瓶子里帶著奇特香味的液體往溫錦靈的喉嚨里一噴!迷香瞬間蔓延到肺部,溫錦靈喉嚨受到了刺激,咳嗽了好幾聲。 為首的大漢把大刀在手掌間玩弄著轉了幾圈,微笑道:“有感覺了嗎?去吧,抒發你的需求,小記者?!?/br> 溫錦靈回答不了他。噴霧的藥效開始運作,似乎把他全身的血液都抽干,統統運送到腹下,又帶起了頭昏腦漲的熱。那處的外表好像有螞蟻爬過,又好像被蚊子咬了一樣,又癢又痛,說不出的難受。溫錦靈臉上發熱,大腿不由得蹭了蹭。 此時,把溫錦靈雙手反剪的兩個大漢終于松開了他,穿著吊帶小短裙美女走了過來,湊近了,哄道:“小帥哥,我幫你吧,弄出來就好了?!?/br> “不……”溫錦靈被松開了鉗制,從蹲下的姿勢勉強站了起來,甩了甩腦袋,眼尾的余光瞄到他們黑老大手上的刀,心生一計。步伐歪歪斜斜地揪著美女的頭發向前走了幾步,突然把美女往旁邊一推推到床上,溫錦靈一腳踢在黑老大的手腕處使他刀落,用腳踩住,再地用沈俊明教的脫臼手法把黑老大之前握刀的右手關節脫開! 黑老大一個吃痛,左拳一揮就要打到溫錦靈的耳朵處,溫錦靈側耳避過,特制眼鏡卻被打落,“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黑老大的手下們正要一擁而上,卻聽到樓下的鐵門有被破門的聲音。 “條子來了!”不知是誰高喊了一句,伴有雜亂的腳步聲。兩個女生聽著不好,馬上打開窗戶,因為有著極近的樓距,所以很容易就能從窗口跳到隔壁握手樓逃跑。黑老大的手下們也不死壓著鄺振林了,跟著跳窗逃跑了好幾個,剩下阿鐵阿黑撿起地上的刀來做幫手。 溫錦靈在沈俊明的教導之下有幾年的練武底子,能在黑老大的背后死死抱著他摔倒他,不讓黑老大也跟著逃跑,又時不時用黑老大來做擋刀護盾,但也險象橫生,扭打摔倒時弄得多處擦傷。鄺振林也加入了戰團,抄起凳子椅子往阿鐵阿黑那邊砸,同時用身體擋住了窗戶,隔檔他們逃跑的去路,以致于前胸背后都中了好幾下拳打和刀傷,不過好在不算很重,流血不多。 堅持了好一陣子,黑老大和他的手下們反抗的力氣越來越大,警察們終于破開了門禁跑上二樓,把黑老大三人緝拿到手。 溫錦靈忍著那昏頭的熱,堅持給警察指了好幾處這里有偷拍攝像頭的地方,請警察們一定要把攝像頭偷拍的犯罪錄像證據弄到手。 緊接著,身上帶傷的鄺振林和渾身發熱的溫錦靈被送到了醫院。 第14章 單身! 臺里的領導帶著來接應的其他同事及時來到,幫忙跑腿繳費。護士小天使們也及時給溫錦靈和鄺振林都處理了外傷。鄺振林的刀傷比溫錦靈的嚴重得多,傷口沾著被血浸得半干的衣服,衣服被剪下來以后,背部肌rou的傷口部分翻卷了起來,形狀可怖,幸而沒有生命危險。 而對于溫錦靈的情況,醫生非常有經驗地給溫錦靈開了一針靜脈.注.射,解藥直接作用在血液里,促進大腦產生抑制那處充血的酶,視各人體質不同,一般半小時到一小時緩慢消退,可以算是比較快速迅猛的了。醫生還吩咐道,要是異常充血疼痛難忍的話,可以試下自行解決,也可以采取冰敷的辦法。 溫錦靈剛剛挨完一針,在洗手間外埋頭坐著。他現在依然頭昏腦脹,下面越來越難受,剛剛挨了一針的針孔處,還有擦傷了的手掌和手臂,身上多處都有撞倒肘擊而發淤的地方,都一下一下地抽痛,讓溫錦靈的雙眼條件發射地飆淚,眼圈泛紅。 下面難受得越來越厲害,幫忙跑腿買冰的同事還沒回來,溫錦靈甩了甩腦袋,閃進了洗手間的隔間,先試著自行解決。 可惜因為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對象,自己給自己弄沒什么感覺,而且還越弄就越覺得無聊,完全沒有噴點。兩只手的手掌都在扭打的時候貼著地面磨皮擦傷了,被紗布纏著,根本擼不動。 一直憋著無法解除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溫錦靈不禁哀嘆了一聲。無一無靠的小零,遇到這種事,別說呼喚老攻來親親抱抱幫個忙了,連可以幻想的對象和情節都沒有,自行解決肯定解決不了,想要現在不難受,還得慘唧唧地冰敷! 想想就生無可戀。溫錦靈垂頭喪氣地離開了隔間,在廁所門前不遠處的凳子上坐著,把頭部埋在手臂里。傷處火辣辣的痛,眼框被淚水迷糊,溫錦靈頭暈體熱,默默忍耐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溫錦靈聽到了莊爺爺那中氣十足而又非常心虛的聲音:“那個坐著的好像是小靈!他也知道我吃海鮮吃多了痛風犯了腳趾痛得走不動路了嗎?” 溫錦靈迷糊地從手臂里抬頭,睜眼一看,發現莊值明正推著莊爺爺的輪椅,他們的身后,跟著四個眼熟的保鏢和一個保姆。 溫錦靈一抬頭,他那痛得發紅的雙眼此刻眼角還殘留著淚滴,眼神迷離,臉上紅暈不退,一副燒得不省人事的樣子。 莊爺爺連忙拍了拍他身后推輪椅的莊值明的手,說道:“小靈情況不對你快去看看他,我有保鏢保姆可以——”沒等他說完,莊值明神速應了聲:“好”,然后人影都飛沒了。 莊爺爺一陣錯愕,看到莊值明已經飛到溫錦靈身前,讓保姆也把自己推過去。 這時候,莊值明摸了摸溫錦靈的額頭,把溫錦靈扶了起來,問道:“堅持一下,我帶你去看醫生,很快就沒事了?!苯又肿尡gS跑腿買個冰帖過來。 溫錦靈歪歪斜斜地站起來,搖頭道:“不是……已經看過醫生了……” “那我扶你去躺著休息?!鼻f值明說著就蹲了下去就要把溫錦靈背起來,身體貼近,莊值明背脊卻被某種東西奇怪地一戳。 溫錦靈臉上的熱度降不下來,低聲道:“他們是仙人跳窩點,我中那個藥了,要自行解決或者等藥效發揮作用,同事也去買冰了,過一會兒就好?!?/br> “用冰……?”莊值明皺起眉頭,陪溫錦靈等了好一會兒,溫錦靈口中買冰的同事還沒有回來。雖然知道溫錦靈肯定不想麻煩他,但是,看到溫錦靈正備受煎熬,神色痛苦,他明明能幫忙,又豈能坐視不理? 莊值明環視一周,眺望到遠處賣冰的小賣部外排著長長的隊伍,似乎還起了爭執,聲音嘈雜。莊值明眉頭緊鎖,走到自動販賣機跟前,買了一瓶冰水。 這時莊爺爺已經被保姆推了過來,他瞪了莊值明一眼,責備道:“怎么還不帶去看醫生???” “這就去?!鼻f值明帶著冰水,背起溫錦靈就往醫院洗手間跑。 “你沒有掛號!”莊爺爺中氣十足的聲音提醒道。但是此時莊值明已經背著溫錦靈飛奔到洗手間里了。把溫錦靈放下來,溫錦靈腳腕一歪就要摔倒。莊值明連忙扶住,猜測溫錦靈可能中毒得沒氣力了。 莊值明唯有把溫錦靈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著,半扶半抱。隔間的門一關上,隔間里溫度徒然升高。溫錦靈嘴里呼出的灼熱的氣息,打在莊值明的耳邊。 莊值明臉部肌rou繃緊,肅容道:“冒犯了,請允許我幫你?!?/br> 溫錦靈聞到了那可靠的氣息,點頭道:“嗯?!?/br> 莊值明這磁性低沉的聲音繞在耳畔,就好像溫柔的情人抱著他,讓溫錦靈靠在他的懷抱里親密地說話一樣。溫錦靈一聽,有奇怪的感覺從耳朵向四肢延伸,頭腦亦跟著迷醉……那處被人扶著,溫錦靈閉上了眼睛。 突然冰涼的一小滴水跌落下來,落到充血處,溫錦靈驟然慘叫道:“不!”莊值明一下子收回了冰水,心腸硬了起來,哄道:“乖,熱脹冷縮,先慢慢滴幾滴,等下適應了就好了?!?/br> 溫錦靈慘烈地搖頭,憋了好久之后腦袋好像燒壞了一樣,雙手不受控制地抓住莊值明的手腕,低聲求道:“不,不要這個,幫幫忙?!?/br> 莊值明愣了愣,溫錦靈那懇求的模樣讓他心軟。除了冰敷,動手幫忙也是辦法之一。各種念頭一閃而過,他們以前是夫夫關系,想必什么都做過了,溫錦靈現在神志不清,才向親密慣了的前夫求助……盡管如此,自己也不能見著朋友頗受煎熬而幫忙。 莊值明抿著嘴唇,艱難地把手握了上去。 當粗糙而溫熱的掌紋覆蓋,當骨節分明的手指圍繞……聽到隔壁有人上廁所了,溫錦靈無力地倚在背后莊值明的身上,死死緊閉著嘴巴,飄上天外。過了一段空白的賢者時間,回過神來,聽不清莊值明說了什么。溫錦靈慵懶地回了一聲:“嗯……?” “好像好了?!鼻f值明抽出紙巾,幫溫錦靈整理好。溫錦靈終于有力氣自己站好,抬眼望他,見到莊值明臉色如常,好像剛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只是,他那雙紅透了的耳朵出賣了他。 溫錦靈的腦袋好像清醒了些,他瞄了兩眼就不敢細看,低頭道謝道:“謝謝你了?!?/br> 莊值明用剩下的冰水擦著手,機械地回答說:“客氣了,不用謝?!?/br> 溫錦靈推門出去,莊值明跟著出來,說道:“你的左右手都這樣,生活一定很不方便。要不要——” 莊爺爺恰巧被保鏢推著進來,問過已經看完醫生了之后,抓住溫錦靈的雙手反復細看,囑咐道:“小靈快回家休息吧,這手看著都心疼了。你出差又加班好多天,晚上去蹭飯總是沒見到你,都沒人能管我吃海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