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這頂綠帽,請你笑納
這一晚上,尚御沒睡幾個小時,便從床上起來,準備上班了。 穿襯衫的時候,他頭也不回的向身后的女人道:“你現在住在哪里?趕緊搬回家里去住吧,而且,這里是錦城,我勸你不要在這里跟我玩兒消失,因為我遲早都會讓蔣奕把你給找出來的。你就當是體諒一下蔣奕,別跟我玩兒捉迷藏的游戲了!” 說完,他回過頭,看到蘇晚晚背對著他躺在床上,大半張臉埋藏在被子里,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 只是,尚御跟她同床共枕多年,光是聽她的呼吸聲,也能知曉她是真睡還是裝睡。 他看著她巋然不動的身影,不由笑了笑:“裝什么?我要去上班了,并不碰你,你以為我是永動機嗎?” 蘇晚晚還是沒動,卻緩緩睜開了眼睛:“滾!” 尚御嘴巴動了動,正要開口,卻聽到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那是蘇晚晚的手機鈴聲。 蘇晚晚立即回過頭,卻看到自己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已經被尚御先一步拿了起來,并接聽了,他還放了外音。 很快,姜嘯塵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了出來:“晚晚,今天有空嗎?一起去吃個飯吧,我知道你附近有一家網紅餐廳,裝修得很漂亮,是你喜歡的風格!” 尚御沒出聲,只是抬頭看著蘇晚晚,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蘇晚晚倒是淡定自若的拿起手機,關了免提,道:“好啊,你晚一些時候來接我吧,我還在昨天晚上的那家酒店里——” 電話沒講完,忽然手機已經被人一把奪了過去,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她回過頭,看著尚御的滿臉怒容,歪著頭笑:“尚御,我跟人約會,你生什么氣?況且,這又不是頭一回了!” 尚御伸手捏著她的下頷:“蘇晚晚,你晚上還跟我睡一起,白天就跟其他的男人約會,你怎么……” 其實他想說‘你怎么這么賤’,但是,那個字,卻生生卡在喉嚨里,他還是舍不得,將那個字,用到她的身上! 在他心里,她還是如往日般冰清玉潔的! “蘇晚晚,你到底要干什么?嗯?” 尚御的目光深深看著她,像是在試圖看進她的心里去:“就算是因為姜嘯塵的事情,我冤枉了你,錯怪了你,你恨我怨我,但是,有必要這么作踐自己么?你干嘛要這樣?你還嫌往我心上捅的刀子不夠多是不是?” 蘇晚晚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卻看著他冷笑:“怎么,我跟別的男人約會,你不高興了?不至于吧,我們倆還曾經被人堵在臥室里頭,并且把你媽給氣了個半死呢!” 尚御定定看著她,半晌才道:“蘇晚晚,你別逼我!” 之前她離開家,他只當她是心情不好,想出去躲躲,但沒想到,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像是被誰給魂穿了! 她看著男人陰鷙的臉色,嘴角的笑容又明媚了些,看起來妖氣橫生:“尚御,如果你執意不肯跟我離婚的話,那么,這頂綠帽子,還請你笑納——呃……” 話音未落,蘇晚晚已經被他按在床上。 他的大手,緊緊的掐住她的脖子,力氣之大,像是要將她給生生掐斷氣似的:“蘇晚晚,你這是在找死!” 呼吸驟然被掐斷,蘇晚晚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氣血直往腦門子上竄,眼前進行亂蹦,就連男人的臉,都變得模糊起來。 意識恢復的時候,她才恍然發現,男人已經松手了,并將她緊緊抱在懷里:“晚晚,這種玩笑不能開,很傷人的,以后不要這樣說話,知道嗎?” 語氣溫柔又耐心,像是在哄著一個小孩子。 “我知道我冤枉你了,我回來的時候,不應該對你大吼大叫,不應該不信任你——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晚晚,你別生氣,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蘇晚晚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脖子,看著他的神色里多了幾分仇恨,低聲吼道:“滾出去!” “晚晚,別跟他來往了……” “滾!” “對不起?!?/br> 尚御低聲說,然后從她的床上起身,轉身離開了。 蘇晚晚也下床,踉蹌著走去了洗手間,站在鏡子前,脖子上果然多了幾道紅印子,看著觸目驚心。 她緩緩舒一口氣,自己竟然差點死在尚御手里了,這個狗男人! 將自己的手機撿了起來,試了下開機,暫時還能用,蘇晚晚翻出了姜嘯塵的號碼撥了過去:“喂,不好意思,今天可能不能跟你出去吃飯了,改天吧!” 姜嘯塵一愣:“怎么了?剛剛不是說好了么?” “尚御不高興了,你敢冒著得罪他的風險,把我從酒店里接走么?” 這下,姜嘯塵語塞了,半晌才道:“他這人怎么能這樣?你不是說,你們在準備離婚么?” “他很有錢,并且強勢”,蘇晚晚微笑著說:“看來,你是不能救我脫離苦海了。先這樣吧,等有機會再聯系你!” 說完,電話掛了。 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下,蘇晚晚拿上自己的身份證和全部私人物品,準備去退房。走到門口的時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走回到床邊,拿起她之前放在枕頭底下的那包煙,然后才準備出門。 不出所料,蔣奕正在門口等著她,訕笑道:“太太,尚總吩咐,讓我將您送回家!” 蘇晚晚倒是沒有拒絕,道:“好吧,不為難你!” 蔣奕點頭,暗暗感激她的理解和配合。 坐著尚御的車子,經過一家港式茶餐廳的時候,蘇晚晚忽然開口:“聽一下,下去給我買一份栗子糕上來!” 她喜歡吃栗子糕,所以尚御經常給她買,以至于有一段時間,尚御的車上總是帶著一股天天的栗子糕香氣。 蔣奕沒懷疑別的,直接推門下車。 幾秒之后,他聽到身后一陣異動,回過頭,看到蘇晚晚已經不知何時爬到了駕駛座上,一腳油門,直接將車子開遠了,只剩下蔣奕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車子穿過幾條豪華街區,然后在化驗所門前停了下來。 蘇晚晚下了車,打電話聯系了自己曾經玩兒得還不錯的一個高中同學,將之前姜嘯塵給她的拿包香煙給了她:“幫忙化驗一下,結果不要被第三個人知道,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