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偶遇林宛瑜
下午的會議很重要,尚御一直跟員工們開了兩個多小時。 他雖然來公司以后,很快就接手業務,工作節奏幾乎跟以前一樣,甚至更快,但因為之前他病重住院的時候,歐陸集團股價下跌,員工們人心渙散,所以好多事情都給耽誤了,尚御不得不抓緊時間,爭取早日趕出進度來。 開完會后,尚御看了下自己的行程單,晚上還要會見重要客戶,所以給蘇晚晚打了電話,讓她一個人先吃先睡,他會晚一些回去,不用等他。 蘇晚晚卻有些緊張起來:“你要加班啊,可是你吃得消嗎?會不會頭痛?藥你都吃了嗎?” “放心吧,我這邊一切都好,別擔心!” 掛斷電話,尚御將蘇晚晚給他準備好的藥,悄悄埋進辦公桌上的盆栽里。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需要吃藥了。 晚上的應酬,設在了海洲國際酒店,宴請的那位合作方老板來自東北,性格豪爽,酒量也大,尚御不免也多喝了一些。 病了一場,很長時間沒有碰過酒精,難得的是酒量倒沒怎么退化,由始至終都保持著清醒。 反而是蘇晚晚,一連給他發了好幾條信息,絮絮叨叨像是一個小婦人,迫得尚御不得不假說去洗手間,暫時逃離開席上,到走廊里給她回了個電話,好生安撫了她一番。 結果正在跟她講電話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女聲在身后響起來:“尚御,真的是你啊,跟朋友在這里吃飯嗎?” 尚御回過頭去,看到身后的女人穿著一件香奈兒品牌的淺藍色粗花長裙,一頭波浪卷發,在腦后梳成漂亮的丸子頭,看起來顯得青春靚麗。 此時,她站在走廊上,笑盈盈的看著他:“聽伯母說,你失憶了,還記得我嗎?我是林宛瑜,以前在美國,我們倆見過面的,有印象嗎?” “老婆,我遇上一個熟人,稍晚一些打給你!” 說完,尚御掛斷了電話,然后才看著跟前的年輕女人,微微笑道:“我知道,你是林總的女兒吧,聽我媽提起過你!” 林宛瑜哦了聲,隨即笑了:“伯母經常跟你提起我嗎?都說我什么?” “多半算是夸你吧”,尚御說著,帥氣英俊的面孔上,掛著紳士且和藹的微笑:“同時也覺著懊惱,沒有一個像你這么乖巧懂事的女兒!” 林宛瑜聽了,低頭笑了一下,然后才道:“那你呢?” 尚御一愣:“我怎么?” “你覺得伯母說的,有道理么?或者說,你怎么評價我?” “抱歉”,尚御露出一臉羞赧的神色:“我大病初愈,許多的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而且,我并不是特別喜歡評價別人的人,所以,抱歉咯!” 林宛瑜聽了,微笑中露出幾分促狹:“你是真的一點也不記得我了嗎?對我,除了伯母口中說的之外,毫無印象嗎?” 尚御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隨后又問:“我們有過去嗎?” “當然有”,林宛瑜說著,沉吟了下,才實話實說:“我們是相親對象,結果,還沒來得及見面,你就出了車禍病倒了,這親也就沒有相成!” 尚御露出一臉詫異的表情:“不會吧?我已經結婚了,還有一個兒子,應該不可能跟人相親?” “跟我相親,當然是事出有因的。不過”,林宛瑜有些遺憾的聳聳肩:“反正你現在失憶了,有些事情已經不記得了。即便我說了,你也未必會相信,反而像是握在顛倒是非!” 尚御微微蹙起眉頭:“聽起來,我好像是有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 “還好吧,事情過去就算了!” 林宛瑜說著,沖他擺了擺手:“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聊?!?/br> 尚御轉身離開,剛邁開兩步,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林宛瑜的尖叫:“哎呀……” 他急忙回過頭,看到不遠處,林宛瑜已經彎下腰去,一手扶著墻,表情略有些痛苦。走廊的燈光昏暗,尚御卻很快看清,她腳上穿著的高跟鞋已經歪向了一旁,鞋跟也斷了,腳腕應該是扭傷了。 尚御便朝著她走了過去,伸手扶了她一把:“林小姐,你不要緊吧?” “腳好像是扭了”,林宛瑜一邊說,一邊低頭看著那只廢掉的高跟鞋,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完了完了,今晚的聚會一定泡湯了!” “我剛剛喝酒了,不能開車,我讓秘書送你去一下醫院吧”,尚御提議。 林宛瑜點頭:“那太好了”,頓了頓,她又躊躇著道:“那個,我不太喜歡穿著斷了鞋跟的高跟鞋,所以,能不能麻煩你的秘書,去店里幫我買一雙鞋子來?” “當然可以,到時候你吩咐他就好了,錢我來報銷?!?/br> 把林宛瑜交給了蔣奕,尚御重新回到包廂里,繼續應酬,到了十一點多鐘的時候,才坐上車之回家。 車上的時候,助理蔣奕就打來了電話:“林小姐那邊沒什么狀況,腳傷也不算嚴重,已經送回家去了?!?/br> 尚御嗯了聲,沒有多說什么,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跟林宛瑜的事兒,雖然是因為尚夫人自作主張,但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遇到這種事兒,還是覺得挺糟心的。難得林宛瑜能看得開,也沒有拿之前的事情來糾纏他,尚御覺得很欣慰。 再加上林嘉豪現在已經是歐陸集團的股東,所以尚御想,對她多多照顧一點,也是應該的。 回到家的時候,蘇晚晚還沒有睡,正在書房里,噼里啪啦的敲著鍵盤,更新著她的公眾號。 聽到開門的聲音,急忙從書房跑出來:“尚御,你回來了?!?/br> 尚御看到她穿著睡裙,烏發蓬松的模樣,嘴角下意識的向上揚了起來,將她抱過來親了親:“還在等著我呢!” “不困,剛好寫些東西”,蘇晚晚聞到他身上的刺鼻酒味,頓時皺了皺眉頭:“怎么喝酒了?胃受得了嗎?” “只是喝點酒而已!” 尚御說著,伸手*著她的小耳垂,一直揉得她的小耳垂泛紅,才道:“我又不是溫室里的嬌花,我是你跟寶寶可以依靠的大樹??!所以,別擔心了,乖……” 他說完,俯下頭又吻了下來。 蘇晚晚一邊向后退,一邊咯咯直樂:“好啦好啦,我給你放好了洗澡水,快去洗澡,酒味難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