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仿佛就可以回到當初一樣!
一句情話,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蘇晚晚愣了愣,才笑道:“尚御,你最大的特點,就是能把這種沒羞沒臊的話,說得一本正經,像是演講一樣!” “晚晚,我說的都是真的!” 尚御側躺在她的小床上,一邊繞弄著她的手指,一邊說:“其實,我很少對你說謊,不是么?” 蘇晚晚頓時啞然無語! 除了背地里對陸離動過的那些手腳之外,他在她面前,的確還算是一個坦誠的人,他說他愛她,想不顧一切的占有她,想跟她結婚生孩子…… 這所有的話,她全都相信的! 正因為此,蘇晚晚有些唏噓,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你去隔壁房間睡吧,擠著不舒服!” 尚御正要拒絕,忽然又想起了她的后五個字:擠著不舒服! 的確不太舒服,兩個睡慣了高床軟臥的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的確有些折磨。尤其,她肚子里的寶寶也占了相當大的一塊空間! 尚御有些無奈的在她肚子上摸了摸,咬牙道:“死小子,等你出來,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不可!” 說完,當真從床上下來,轉身出去了。 蘇晚晚以為他去隔壁睡了,沒想到,他轉悠了一圈之后,卻又回來了,手里還拿著兩把椅子,放到了她的床邊,再往上鋪了層面被,蘇晚晚的小單人床,瞬間增寬了一大塊! 她忍不住支起身子,道:“睡在椅子上,會很不舒服的!” “沒關系”,尚御在椅子上躺下來,拉過她的小手:“我這樣睡就可以了!” 他最近睡覺不會睡得特別沉,因為蘇晚晚的肚子大了,而且不排除有早產可能,所以盡量警醒一點。 這是兩人在寧州住的第一晚。 夜很安靜,兩人都有些失眠。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銀輝灑在蘇晚晚那張因為懷孕而變得豐腴的小臉上,讓尚御有些失神,他握著她的小手,忽然說:“晚晚,我們一輩子生活在這里,不回錦城好不好?” 這里沒有錦城那么熱鬧,可是也少了很多的人心詭詐。 他們留在這里,仿佛就可以回到當初一樣! 蘇晚晚卻嗤笑一聲:“說什么傻話?尚家的繼承人你不當了?歐陸集團你也不要了?” 尚御捏了捏她的指尖,道:“如果,你肯跟我在一起的話,我倒是真的可以考慮不要!” “又說傻話,我可不愿意去當那個紅顏禍水!” 蘇晚晚說完,捂嘴打了個哈欠,隨后道:“困了,睡覺了!” 第二天醒來時,尚御已經把早餐買好了,就擺在院子里的小桌上。兩人對著院子里的野花,吃著早餐,看起來還頗有情趣。 飯后,尚御開車載著她去了一次醫院,做了一次常規檢查,回來的時候,尚御原本想買點炊具,回去之后自己煮飯! 結果中途的時候,尚夫人打來電話,催促他們快些回錦城。 在蘇子衿的煽風點火下,尚夫人已經知道他們去參加陸離葬禮的事情了,她老人家又格外信奉這些東西,再加上陸離是蘇晚晚的前男友,所以尚夫人有些不高興,有些不客氣的罵了蘇晚晚一頓: “她都懷了你的孩子了,還惦記著她的前男友,她也真是過分。況且,她懷著寶寶,碰到白事兒的時候,壓根兒就應該躲著點,不然對肚子里的寶寶不好的……唉,真是的,這么大了還這么不懂事……” 若不是她肚子里懷著尚御的寶寶,尚夫人壓根兒連眼神都不會給她一個! 她一個勁兒的指責蘇晚晚,讓尚御聽得有些煩躁,三言兩語的就打發了她。 不過,她有句話倒是說對了,蘇晚晚現在大著肚子,的確不適合在寧州久留,還是回到錦城比較穩妥。畢竟,那邊的醫院和產房他都安排好了的。 可是在寧州,兩人都舉目無親,連個相熟的醫生也沒有,若要是出現什么突發狀況,的確不是很容易處理! 所以,尚御就提出了回錦城。 蘇晚晚并沒有拒絕,她懷著寶寶,沒有任性的資本。再說,過幾天龔晨就要帶陸離的骨灰回寧州安葬了,她想遵從陸離的遺愿,避開這件事情! 大約是這段時間過于奔波,所以蘇晚晚回到錦城之后,就覺得不太舒服,尚御索性就安排她住進了醫院里,并幫她請了經驗老到的看護,萬一有了突發事件,也可以得到更好的處理! 預產期將至,蘇晚晚的各類證件,還有新生兒的小衣服也陸陸續續被送進了她的病房里。 尚夫人也來過一次,給寶寶送了一枚長命百歲的金鎖,卻絕口不提寶寶出生后,她跟尚御的事情! 蘇晚晚也懶得想,她現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把寶寶好好生下來。 這天,她在演練室,跟一些準mama一起做完了產前瑜伽,正往自己的病房里走的時候,路過主治醫師的辦公室,不經意的往里頭瞧了一眼,卻意外發現了蘇夫人的身影! 蘇晚晚頓時一愣,腳步下意識的停了下來,站在門口靜靜看著里面的動靜。 蘇夫人從對面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手上拿著一張單子:“那就多謝李醫生了,我先走了,回頭見吧!” 說完,拎著她的限量款手袋,轉身離開了醫生辦公室! 蘇晚晚愣了一下,想躲,卻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也根本沒地方躲,只能直愣愣的迎上了蘇夫人的目光! “晚晚啊,你怎么在這兒?” 蘇夫人說著,目光下意識的落到她的肚子上:“呦,快生了吧?” 蘇晚晚點點頭:“您怎么在這兒?” “子衿馬上就要結婚了,所以我來跟醫生求一個早生貴子的良方……” 蘇夫人一邊說,一邊揚了揚手中的那張單子,上面羅列著一些中醫藥材,她又往蘇晚晚的肚子上看了看,似笑非笑道:“聽說你最近,還挺忙的呢,還參加了一場葬禮?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得好好去去晦氣,不然,容易影響到胎兒!” “這種怪力亂神的說法,阿姨也相信?” 蘇夫人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這種事情,寧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老派人,就喜歡相信這些東西呢!” 蘇晚晚被她惡心到了,忍不住冷笑道:“您這是在詛咒我么?” 蘇夫人一臉不屑:“一個未出世的胎兒而已,我犯不著!” “是么?” 蘇晚晚看著她,嘴角噙著一絲冷笑:“那么,請問阿姨,我上一個孩子,是怎么沒的?您記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