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單身漢_分節閱讀_68
“他是高興過頭了?!敝軑徯χ嗣?,把艾冬冬往懷里頭一摟,那么強勢和霸道。 就是這么一摟,就是這種讓他很愛的霸道和強勢,讓艾冬冬心里頭一酸,覺得很不是滋味??墒撬趾茇潙龠@種感覺,這種讓周崗摟著他的感覺,他抓住了周崗的衣服,緊緊跟著周崗往外頭走。 走到超市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拽住了周崗的手,說:“干爹,我想買點東西去看看凱哥?!?/br> 周崗松開了他,說:“那我在外頭車上等你,別磨磨唧唧的,說兩句話就算了,東西放下就過來?!?/br> 艾冬冬點點頭,趕緊去超市買了點東西,他也不知道凱子愛吃什么,就買了點尋常的零食,又買了一包煙。 凱子還在車間上班,根本就不知道周崗要走的事,看見艾冬冬來看他,還挺高興的,問長問短的。艾冬冬說:“你不用擔心我了,我現在小日子過的很滋潤,周家他們一家人都對我很好,你沒發現我都長胖了么?” 凱子仔細瞅了瞅他,笑著說:“確實是胖了點?!?/br> “我不知道你都喜歡什么,就隨便給你買了點東西?!卑褨|西遞給凱子,說:“我不能多呆,我干爹讓我看看你就走,等以后我專門回來看你?!?/br> 凱子聽了一愣:“周崗要走了?” “是啊,我就是過來接他,你不知道?” “我怎么會知道……”凱子嘴角露出了一絲岐凄惶的笑容:“怪不得這兩天鄭融跟我說話老是陰陽怪氣的,原來是周哥要走了……” 艾冬冬見他有些失魂,就安慰說:“你不是也快出去了?!?/br> 凱子笑了笑,說:“算了,別人不拿我當回事,我何必熱臉硬往人家冷屁股上面貼。你能來看我我就很高興了,行了,你趕緊過去吧,別讓他們久等?!?/br> “那我走了?!卑蛄嗣蜃齑?,忽然說:“凱哥,謝謝你對我的照顧,你以前幫了我很多,我都在心里頭記著呢,可是我也沒幫著你,還……你這樣的人,將來一定有好報,會找到比我干爹更好的對象?!?/br> 凱子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是他們兩個人對這一句話的理解,卻是截然不同的。 艾冬冬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心里頭對凱子有愧疚,他也是在向凱子告別,所以感謝他一直以來的照顧。 他最終還是把凱子放在了他情敵的位置上,愛情和兄弟情義相比較,他終于還是選擇了前者。在他眼里頭,凱子喜歡周崗,那他就是自己的敵人,在他心里頭,總是有一分介懷,何況現在周崗還不喜歡他,他只是跟凱子一樣的人,所以他更介懷。 可是凱子卻不知道他心里的這些自私的想法,所以他也感到很愧疚,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與其將來讓凱子發現他的小心思跟他鬧翻臉,不如以后不再相見。 可是凱子卻以為艾冬冬是在安慰他,告訴他雖然周崗不喜歡他,可是他將來也可以遇見更好的男人。 艾冬冬跟凱子告別出來,路上又碰見了另外一個人,陳虎。 半個月不見,陳虎倒是憔悴了不少,他來的也挺是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鄭融告訴了他。艾冬冬停下腳步,跟陳虎打了招呼,陳虎噙著煙靠在墻上,說:“難為你還記得我,我以為你眼里頭除了你干爹,就沒有別人了呢?!?/br> 他說完就灼灼地看著他,眼神里的愛意和熱情毫不躲閃,赤裸裸的很直白。艾冬冬被他瞧的渾身不自在,訕訕地笑了笑,說:“你怎么一點都沒變,還是這樣直勾勾地看人?!?/br> “我這么看你,你不自在?” “廢話,這么看誰都會不自在?!?/br> “那說明你心里頭還是有我,沒我的話我怎么看你你都無所謂?!?/br> 艾冬冬撇了撇嘴角,說:“看來咱們倆沒什么共同語言,我還有事呢,就先走了?!?/br> “先別急,”陳虎扯住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來,力氣不小,差點把他拽倒在地上。他整了整衣領,說:“我告訴你,我干爹可還在這兒呢,你少跟我動手動腳的?!?/br> “你老老實實聽我說完話,我保證不碰你?!?/br> 艾冬冬往后退了兩步,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陳虎臉色也不好看,說:“你現在心里頭可爽歪了,可是我心里卻不痛快?!?/br> “所以呢?” 陳虎的嘴角抽了抽,說:“都說年少寡情,一點都不假?!?/br> “那也得看人,我對我干爹就不寡情?!?/br> “你……”陳虎冷笑了一聲,說:“你還真打算跟著他了,跟著周崗?”他說著不等艾冬冬回答就嘲笑出聲:“你也不仔細想想,他周崗是什么人,你跟著他,能有什么未來?!?/br> “誰說我非要什么未來呢,我只求一時,不求一世,過一天算一天,我活的沒有那么累?!?/br> 陳虎注視著他,說:“那你他媽還真是賤?!?/br> 艾冬冬臉色就沉下來了:“賤不賤的也不管你鳥事?!?/br> “你只求一時不求一世,小心那一時的快活毀了你一世的幸福,人生說短短說長也長,你別揀了芝麻丟了西瓜,最后得不償失?!?/br> “你要是叫住我就為了教訓我,那你也忒不識相了,像我這年紀的人,哪一個能聽得進去你講的這些大道理,你落伍不落伍?”艾冬冬說著就往前走,陳虎忽然喊道:“你賤我他媽也跟著你賤,等我出獄了,我去周家找你!” 艾冬冬回頭看了一眼,看見陳虎頭也不回地走了,他這才停下腳步來,扭頭看著陳虎的背影。 如果擱在平常,他一定頭也不回地就走了,理都不會理,可是現在有些不一樣,他剛被周崗潑了一盆冷水,心里頭正傷心著,迷茫著,所以有像陳虎這樣的人忽然出現,他心里頭就有了一絲觸動。 動心雖然談不上,可是感觸還是有的,換一個角度看,陳虎就像是另外一個自己,這么一想,對陳虎,就多了一分親近。 周崗他們已經坐上車了,他打開車門進去,周崗問:“該告別的都告別完了?” 艾冬冬點點頭,在一旁坐下,與凱子的告別和剛才周崗對他說的話,讓他心情有點失落。 周明回頭看了一眼,說:“怎么回事,我都有點鬧不明白了,冬冬沒有我想象的高興啊?!彼f著扭頭看向周崗,說:“大哥,你是不知道,冬冬在家的時候,天天問你什么時候回來,前兩天他忍不住自己偷偷過來看你,結果看門的不讓他進去,他一個人掂著東西在外頭等到天黑,那時候還下著雪呢,我過來找到他的時候他都凍成個冰人了,一回家就病了,現在身上還沒好利索呢,可是一聽說你要出來,說什么都要過來接你?!?/br> 周崗愣了一下,扭頭看向艾冬冬,可是艾冬冬一言不發地低著頭,有一種沉冤得雪的賭氣和委屈。 周崗喉嚨動了動,輕聲笑了出來,說:“他重感情,我一直都知道,行,算我沒白疼他?!?/br> 周明笑了笑,伸手發動了車子。周崗朝艾冬冬身邊坐了坐,可是艾冬冬卻把頭扭了過去,透過窗戶看著外頭的景色。他壓低了聲音,問:“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