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單身漢_分節閱讀_38
他這時候就隱隱約約覺得,艾冬冬這人碰不得了,身體sao成這樣,直男也能掰彎了啊。 艾冬冬也臊的不行,周崗就在他旁邊躺著,大褲衩下頭頂起了老大一個帳篷,似乎像是即將出閘的猛虎,那叫一個氣勢兇猛,看的艾冬冬心肝顫,又激動又害怕。他琢磨著這么下去只有兩個結果,一就是周崗成了禽獸,他就成了禽獸嘴里的美餐,二就是倆人就這么尷尬地你看我我看你,直到氣氛冷下來。 這兩種都不是艾冬冬想要的,他背對著周崗想了一會兒,緊接著,周崗就聽見艾冬冬一抽一抽地哭了。 周崗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扭頭一看,卻看見艾冬冬的肩膀跟著抽氣顫動,一下一下的,活像是個被侵犯之后脆弱可憐的女人。 “你哭什么?” 艾冬冬回過頭來,果然眼圈紅紅的,胸膛還一抽一伏的:“我害怕?!?/br> “害怕你還屁顛屁顛地搬進來?” “發展太快了?!卑f:“我都沒有一個適應的時間?!?/br> 周崗嘴角動了動,到底是動心了,心也軟了,語氣一緩:“那你還脫的這么光溜?” “我喜歡裸睡?!卑难劬γ爸?,也不知道是因為噙了淚,還是因為他的眼珠子就是這么亮堂。周崗靠了過去,側躺著看著艾冬冬的眼睛,艾冬冬居然沒躲閃,只是有點尷尬的樣子,可是還是很勇敢地回視著他。周崗摸了摸他的嘴角:“吃飯的時候,你說你上火了?” 艾冬冬不知道周崗為什么突然提起了這個,從風花雪月一下子轉到了他的口腔炎癥上,這轉換實在是有點大。他點點頭:“我嘴角上火,好像起了個泡?!?/br> “張嘴我看看?!?/br> 艾冬冬看著周崗,想從周崗的臉上看出些什么,可是他什么都看不出來,周崗的臉上沒有要調戲他的表情,也算不上嚴肅,一派正經的溫和。他乖乖張開嘴巴,用食指撐開自己的嘴角,口齒不清地說:“你看,在這兒……” 然后周崗突然就親了上來,舌頭伸進他的嘴里面,輕輕地掃了一下他的嘴角:“這兒?” 艾冬冬呆住了,張著嘴巴,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 “聽沒聽說過,口水也能消炎?” 艾冬冬呆呆地看著周崗那張對他而言英俊至極的一張臉,怔怔地搖了搖頭。 周崗就笑了,又親了上來,靈活的舌頭在輕輕舔舐著他的口腔,帶著濡濕的,纏綿的,分不清是關愛還是情色的挑逗??伤植皇窃谖撬?,他的嘴唇,始終跟他的相隔了那么幾毫米,好像碰著了,又好像沒有碰著,倒是他灼熱的呼吸吹在他嘴唇上,讓他的嘴唇癢癢的有點發抖。周崗的舌頭靈活而修長,似乎可以巡視過他嘴里的每一個角落,像一條狡猾而陰險的蛇,讓他覺得,他口腔的炎癥真的被他的口水治愈了,不再疼,只是癢癢的帶著濕熱的熨帖。 他就得寸進尺了,想要周崗真正地親吻他,所以他就不著痕跡地追逐周崗的嘴唇,想要跟他的嘴唇親密接觸??墒侵軑弲s噙著笑有意躲避,就是不讓他得逞,他紅了臉,心里卻更著急。 周崗卻故意吊著他:“時候不早了,睡吧?!?/br> 他說罷就躺了下來,平躺著,沒有看他,也沒有背對著他。艾冬冬臉皮薄,一時有點下不了臺,臊了一會兒,就也躺了下來,也平躺著,看著上頭的天花板,上頭的風扇因為長久沒有開了,而且有年頭了,所以上頭沾了好多蒼蠅屎一樣的斑斑點點,天花板的一角,還有像是積水滲下來的污痕。他看了一會兒,扭頭問:“你怎么不關燈?” 他的話音剛落,燈就熄滅了,牢房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艾冬冬的輪廓在黑夜當中若隱若現,他側過身來,看著周崗,偷偷地嗅了嗅周崗的味道。 不知道對別人來說這是什么味道,是好的還是不好的,可是對他來說,卻異常的吸引人,而且能勾起他的欲望。他心里頭又開始蠢蠢欲動,這樣的蠢蠢欲動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又有了一層淡淡的傷感,一種近似于暗戀會有的傷感,覺得自己喜歡對方那么多,對方卻或許并不知道,不知道他喜歡他,即便知道他喜歡他,也不知道他喜歡到了什么地步。 不過這種傷感轉瞬即逝了,成了暖暖的一片,充斥著他的身體。 “……干爹,我有個問題想問你?!?/br> “說來聽聽?!?/br> 艾冬冬摳著枕頭套,嘴巴動了動,努力了一把,才低聲問:“你說男人干男人,怎么干呢,干哪兒?” 周崗果然沉默了一會兒,一時之間世界都是靜的,只有外頭似乎已經漸漸遙遠的喧囂聲。艾冬冬按捺住胸膛的起伏,靜靜地看著周崗的輪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艾冬冬抿了抿嘴角,忽然忍不住偷笑了出來,臉上熱熱的,連他自己都知道臊了。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周崗的聲音忽然有了一絲兇狠和欲望,像是在熱鍋上烤過的,嘶嘶冒著白汽:“再犯sao神仙都救不了你?!?/br> “那什么叫sao?”艾冬冬背過身去,看著墻壁說:“我不覺得我sao,我只在你跟前才這樣?!?/br> 周崗喉嚨一緊,側過頭看著艾冬冬的背影。艾冬冬卻不動彈了,也不再說話,靜靜地背對著他,留給他一個模糊的影子,黑夜當中,只有艾冬冬身上淡淡的香味鉆進他的鼻子里,躲不開,繞不去,是這監獄里頭的人身上不會有的味道。 他讓艾冬冬搬進來,真是發自善心么?只有他才真正了解他自己,他看上的,不過是艾冬冬身上人人都垂涎的,漂亮的臉蛋,和一顆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愛慕他的心。 一塊小鮮rou,帶著悶悶的sao,自動送到他門上來,他一心動,就遂了他的意,也遂了自己的意。這跟是不是艾冬冬無關,換做另一個男孩子,他可能也會這么做。善心夾雜了私欲,是他現在對艾冬冬的所有感覺。 可是他如今發現,艾冬冬跟他想象的不一樣,或許更有吸引力,他矜持的風sao,或許只是他純真赤裸的熱情,純真對男人來說是最容易引起愛憐的,未經雕琢的原始更能激發男人的占有欲。艾冬冬如果只是個尋常的男孩子,他百分之一百不會對他上心,可是艾冬冬對他幾乎抑制不住的愛慕,讓一切都變了,在他眼里頭,喜歡男人的艾冬冬跟女人一樣沒有什么區別,他開始把艾冬冬當成女人一樣看待,這么一來,欲望就上來了,其他的感覺也隨之而來。 他伸手搭在艾冬冬的肩膀上,艾冬冬順從地伸出手來按住他,少年的掌心不像他的粗糙,光滑柔軟,如果不注意看,會覺得是女人的手。周崗心里頭忽然有了一種憐惜感,他湊上去靠近了艾冬冬的頭,從背后輕輕抱住了他。 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艾冬冬的心咚地一下亂了一拍,初戀對于青少年而言那么濃重澎湃,像是天地一樣浩大,別的事沒有能跟它相比。艾冬冬幾乎是貪婪地感受著周崗結實的胸膛,還有傳給他的,會讓他浮想聯翩的熱度,他漸漸地硬了,可是身體卻依舊一動不動,怕自己太魯莽。 他想周崗將他抱的更緊,親他,撫摸他,甚至進入他的身體里面,他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為周崗完全張開,接受周崗的入侵,讓周崗體驗到別人不會給他的快活。 周崗以不可躲避的魅力將他越拽越深,他已經在這條路上不能回頭。 不能回頭,所以只能義無反顧往前走。 “干爹,其實能再見你,我真高興?!卑硨χ軑徴f:“我覺得對我這樣到處流浪的人來說,監獄其實也不錯,起碼能夠吃得飽穿的暖,現在像監獄這樣管吃管住的地兒可不多,而且,我還能跟干爹住在一起,覺得太值了,一直住下去我都愿意?!?/br> 背后的周崗卻笑了出來:“你想一直住在這兒,我可不想,等我出去了,你還想住在這兒么?” 艾冬冬一愣,這他可從來沒有想過,他只想他進來就能跟周崗在一塊了,卻沒想到周崗早晚都要出去,而且或許會比他出去的時間還要早,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在他腦子里,周崗似乎就是屬于監獄的,他只要進來,就能見到他。 艾冬冬趕緊轉過身來,問:“那……你要出去了?” “我聽這語氣,怎么我出去你還不高興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艾冬冬呆呆的,問:“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