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單身漢_分節閱讀_10
來的是鄭融,在外頭喊道:“你要在里頭呆三天?!?/br> 艾冬冬心都涼了,半天沒說話,腦子里有短暫的空白,也不知道鄭融在外頭都說了些什么,什么替他求了情說了話之類的,不然的話他會被關的更久。鄭融說:“幾天眨眼也就過去了,你也算吃一塹長一智?!?/br> 鄭融說完就走了,他靠在墻壁上想了一會兒,心理防線忽然潰堤了,哭了,監獄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 艾冬冬跟周崗都進了監獄,可是待遇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周崗是趙得意的拜把子兄弟,在里頭吃香的喝辣的呼風喚雨;艾冬冬是趙得意的眼中釘,處處給他穿小鞋。 艾冬冬在監獄呆到昏天暗地,不知道什么時候是白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黑夜,最后從里頭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萎縮了一圈。 鄭融問:“怎么成這德行了?” 艾冬冬瞇著眼睛,聲音都是啞的:“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兩天都快把我關瘋了?!?/br> “哪有兩天,你這才在里頭關了二十來個小時?!?/br> 艾冬冬愣了一下,抹了一把眼睛,看向了鄭融,鄭融就說:“這都是周哥的功勞,他跟上頭說趙局只是嘴頭上說說,把你關半天就算了。我們監獄長聽周哥的,就讓我把你放出來了,不然的話你哪有這么早出來?!?/br> 這一句話把艾冬冬心里頭的那口枯井都點亮了,他眼里有了光,咧著嘴問:“真的?” 鄭融說:“也幸虧趙局不是一直在這兒,不然的話他那脾氣,周哥說話也未必頂用……行了,走吧,回去洗個澡,以后老實點,長點心眼?!?/br> 艾冬冬仿佛突然有了精氣神,高高興興地回去洗了個澡,洗完澡他見沒什么人看著他,就偷偷跑到了周崗那兒,心想這一次他受欺負周崗幫他出了頭,這正是他巴結套近乎的好機會。他偷偷地走到周崗的牢房門口,卻聽見里頭似乎有人,聲音不大,正在那兒跟周崗說話,因為聲音是壓著的,所以分辨不出來是誰,艾冬冬怕唐突了,所以偷偷探出頭來,往房間里頭看。 這一看,倒是把他驚著了。 原來里頭的人是鄭融,而且鄭融是蹲在周崗前頭的。驚著他的也不是鄭融的動作,而是鄭融接下來的話,鄭融說:“為什么他們那些坐牢的都行,就我不行?” 周崗躺在床上,一副氣定神閑的皇帝模樣,聲音也不急不緩的,說:“你算趙得意手下的人,又是吃公家糧食的,我沒這心思。行了,別犯傻了,趕緊回去吧,傳出什么話對你也不好?!?/br> 接下來讓艾冬冬一口氣沒提上來的一幕出現了,看起來一向白白凈凈優雅溫和的鄭融忽然跪在了床前頭,抓著周崗的褲腿說:“您把您的大雕賞給我嘗嘗,我真忍受不了了,我自打第一眼見你之后就心里眼里都是你,什么都干不成……我,我不光可以干口活,就是您現在扒了我褲子cao我,我也二話不說,撅起屁眼讓您干!周哥我真心喜歡你,你就當我是個出來賣的,圓了我一次愿望行不行?” 周崗一聽就樂了,靠著床頭吊兒郎當地問:“這么sao?” “你要多sao我就有多sao……”鄭融說著就扶著床沿爬了起來,繼續說:“其實我老早就喜歡您,那時候我去給趙局送文件,碰見他跟您吃飯……”鄭融越說越激動,這激動里頭,又帶了點羞澀的成分,別說周崗了,連艾冬冬聽了都有點心動了。說句良心話,人家鄭融長的確實不賴,白白凈凈的,何況又一腔癡情。周崗瞇著眼睛,伸手拉開了自己的拉鏈,鄭融立即湊了過去,面色潮紅,胸膛不住地起伏著。 艾冬冬考慮著自己是不是要走了,可是這種重口味的事情對他這剛進入青春期的男孩子來說,那也是相當具有誘惑力的,這眼前馬上就要上演一出活春宮,想抗拒確實不容易。他激動又緊張地往走廊前頭查看了一眼,發現這走廊里靜悄悄的,這時間所有的犯人都在車間里頭勞作,牢房里一個人也沒有,也怪不得鄭融挑這個時候過來。他咽了口唾沫,偷偷探出頭來,房間里的燈光變照亮了他隱在頭發里的眼睛,簡直要放光了。 他忽然想起在車間的時候凱子說的關于周崗那玩意的一句話。 “你沒見硬起來的時候,更嚇人?!?/br> 艾冬冬心癢又激動,還有點緊張,心里頭七上八下五味雜陳地,偷偷地要看周崗的“春光”。 只見鄭融顫抖地扒開周崗的褲鏈,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回頭看了一眼,好像他背后長了只眼睛似的,預感到有人在偷看。艾冬冬趕緊藏了回去,就聽見周崗不懷好意的調侃:“怎么,怕了?” 但是接下來周崗的喉嚨里就悶聲發出舒坦的聲音,鄭融立即趴上去舔上了周崗的龜|頭。艾冬冬聽見聲響趕緊露出頭來,結果該看見的一點都沒看到,只看到鄭融的頭在周崗的胯間晃動,不一會兒周崗估計就硬起來了,抓住了鄭融的頭發,臉上也露出了很滿足的神色,嘴角咧開了一點,說:“很會舔啊,嘗過幾個diao了?” 鄭融似乎吞咽的很吃力,喉嚨里發出了難耐的吞咽聲,他后退了一些,聲音濕濕的帶著諂媚的喘息,說:“以后我只嘗這一根……”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就又被周崗抓著頭發撈回去了,這一回周崗挺動下身自己動了起來,鄭融的身體立即在床沿上掙扎了起來,似乎難受的厲害,喉嚨里“嗚嗚”的,說不出一句話來,艾冬冬透過燈光,看見了鄭融鼓鼓的腮幫子,神情那叫一個痛苦,周崗松開他的時候,他“嗚”地一聲坐倒在地上,不停地干嘔。 鄭融這么一坐倒在地上,艾冬冬就終于看到所謂固城縣第一炮的真實面目了,還真讓他震驚了,我擦,這是驢鞭呢,那么大?! 周崗的大炮粗壯硬挺,無論長度粗度還是硬挺度,絕對讓天底下大部分男人自嘆不如,紫黑碩大的龜|頭泛著唾液的水光,粗長的莖身高高翹起來,筋脈怒張,那叫一個雄渾勇猛傲視群雄,又猙獰又說不出的漂亮。艾冬冬看的目瞪口呆,這東西跟他小臂差不多大小了,這要是…… 他總算知道為什么人家周崗的雕這么有名氣了,果然牛皮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堆的,傳聞既然有了就不可能無緣無故。這一下他可算能體會到鄭融的痛苦了,鄭融還趴在地上咳嗽,邊咳還邊口齒不清地喘息說:“好周哥,你別這么狠,我嗓子眼都被你戳壞了?!?/br> “你不就喜歡我這樣?”周崗瞇著眼坐在光暈里,蜷起一條腿搭在床沿上:“怎么,不想要了?” “不,想要想要……”鄭融一聽這話,立即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爬了起來,可那神色卻是為難的,咂巴了一下嘴,立即又趴了上去。艾冬冬聽見那難受的吞咽聲,感覺那大雕在自己的嘴巴里似的,嗓子眼里忍不住的一陣干嘔,趕緊避開了視線,正準備離開呢,忽聽身后一個聲音大聲喊道:“新來的那個,你干嘛呢?!” 牢房里本來一片寂靜,這聲音突然發出來,突兀到讓人心驚膽戰。艾冬冬趕緊扭過頭去,就看見樓道口站著一個獄警,手拿著手電筒朝他這邊照了過來,正照到他的眼睛上,光線刺得他睜不開眼睛,他本能地后退一步,伸手擋了一下,頭一撇,就看見了更讓他震驚的一幕。 鄭融估計也是被這突然發出的聲音驚住了,趕緊吐出嘴里的巨根,誰知道他這剛后退了一步,周崗忽然從床上坐起來,撈起他的頭就往自己的胯下按,鄭融跌坐到了地上,驚慌地想要爬起來,周崗就從床上下來,抓著他的頭皮強迫他繼續吞咽的動作。鄭融半分動彈不得,嗓子眼里一直“嗚嗚”地叫著,幾乎癱坐在了地上,嘴巴上全是凌亂的陰}毛。在金黃色的燈光下,周崗cao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大刀闊斧,簡直是驚天動地的氣勢,噼里啪啦洶涌澎湃,看的艾冬冬目瞪口呆,腳下撲通一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奇怪的是,那個獄警眼看就要走過來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突然停下了腳步,他似乎已經猜到了牢房里正在發生的事情,而且很知趣地停下了步伐。 整個樓道里就了無聲息,只有鄭融無法忍耐的呻吟,和喉嚨里被guntang的精|液灌滿的咳嗽聲。艾冬冬趕緊爬起來,一溜煙地朝另一個方向跑了。 他一直跑到cao場上才停下來,腦海里那些震撼的場景還在,他往周圍看了一眼,喘息了一會兒,又往回走,回了牢房里睡覺。 但他怎么能夠睡得著呢,翻來覆去,睜眼閉眼都是周崗那駭人的東西,他心里熱熱的,臉上臊臊的,罵道:“怎么老想這個,呸!” 他之所以這么激動,這么興奮,不能說一點周崗的原因也沒有,但更主要的,還是因為這是他長這么大以來,生平第一次看見這種事情,說這是他在性上的啟蒙也不為過。換句話來說,就算今天看到的不是周崗,他也會很激動,也會腦海里忍不住地浮現出這些畫面,這都是青春期惹的禍。 他翻來覆去躺了一會兒,身上就燥熱起來了,無論是側躺還是平躺,總覺的心里頭不痛快,好像窩著一團火,又找不到發泄的地方。他就坐了起來,低下頭一看,就看見自己的下半身支起了一個小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