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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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罩在郝建國身上的憂傷似一座大山,壓在邵迎春的心頭,也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卑劣。 她受不了看到這樣的郝建國。 “不,這廠是你的?!鄙塾荷锨耙徊较肜『陆▏氖?,卻被他避開,頹然的放下手,她直視著他的眼神,拿出所有的真誠,恨不得將心剖出來給他看,“這是你的心血,它本來就是你的?!?/br> 面對邵迎春的掏心挖肺,郝建國只是凄然一笑,默默的轉過身往門口走。 踉蹌的腳步似刀子在刮邵迎春的心,微弓著的脊背因著不時的咳嗽而抖動,每一下都咳在了邵迎春的心上,她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建國?!鄙塾涸谒叩介T口之前撲過去,從背后抱住了他,既擔心碰到他胸口上的傷口,又不能讓他就這么離開,只得雙手往下牢牢抱住了他的腰。 她把臉貼在他的后背上,感受著棉衣上的濕濡,那是清晨下過一場小雨淋濕的,可見他起的有多早,透過棉衣感受著他混合著微亂心跳的咳嗽聲。 “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廠是你的,我從來沒想過要據為己有?!迸c她抵押的那些土地相比,他付出的心血遠高于那些土地的價值,況且郝建國也不是沒投資。 這塊建廠的地皮是用她從二伯家換回來的土地換的,而郝建國出資建廠,用廠子抵押才拿到的貸款。 真要論起來,沒有郝建國就沒有這個廠,這是邵迎春的心里話。 “你真是這么想的?”郝建國停止了往外走的腳步,卻并沒有回頭,只低啞的問著。 感受到背上邵迎春猛點頭,哽咽的聲音透過棉衣變得悶悶的,“真的?!?/br> 邵迎春自認不是清高的人,什么視金錢如糞土在她眼里就是個笑話,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但這個萬萬不能不包括郝建國。 他是她重生最重要的意義之一,兩者之間根本不需要做選擇,甚至不能放在一起作為選項之一,那是對郝建國的褻瀆,更是對她的感情,他們之間的愛情的褻瀆。 “那好?!焙陆▏詈粑艘豢跉?,放在身側的雙手攥成拳頭,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眼神已然堅毅無比,“那咱們去工商局把法人代表的名字改過來?!?/br> 話落的瞬間,他明顯感覺到背后的身子一僵,眼底是她放在他衣襟上突然收緊的秀白小手,清晰可見泛青的指關節。 呵,這就是她所謂的從來沒想過據為己有。 真好笑啊。 屋子里安靜的落針可聞,不知道過了多久,緊攥著他衣襟的小手慢慢松開,而她依舊從背后抱著他。 “可以?!睈瀽灥穆曇粼俅雾懫?,在郝建國微訝的中話鋒一轉,“但不是現在?!?/br> 呵,微訝再次變成冷笑。 這次圈著他腰身的手徹底松開了,緊貼著后背的溫暖驟然離開,也帶走了郝建國心底的溫度。 邵迎春轉身來到郝建國面前,以著從未有過的認真直視著他的眼底,“你該知道我這么做的意思,廠子我可以給你,但要在吳國權的事情結束后?!?/br> 她要解釋清楚,她不要他再誤會下去。 “如果我不肯呢?”郝建國也直視著她的目光。 她清澈的眼底寫滿了真誠,也寫滿了堅持。 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她可以不在乎這個廠,將所有都給他,但她要討個公道,任何人都不能阻擋,即便是他也不行。 她要給她自己,包括所有工人們一個交代。 “好,就按你說的做?!彼牭阶约荷硢〉穆曇繇懫?,而后捂著胸口繞過邵迎春,腳步踉蹌卻又無比堅定的離開。 門板被風吹的咣當咣當直響,冷風竄進屋子里,也直直吹進了邵迎春的心底,不大的辦公室因著郝建國的離開而顯得空曠無比,一如邵迎春的心。 他說好,她和他都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他放在她這里的要拿回去,那也包括他愛她的那顆心,他對她的感情嗎? 邵迎春不知道,她只知道這次真的傷了郝建國,傷了那個最愛她的人,那個為了她不顧一切,甚至連命都不要了的男人。 捫心自問她這么做值得嗎? 她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潛意識里她卻必須要這么做,她該有她的堅持和底線,可為什么心這么難受? 那天起邵迎春就病了,高燒不退,高燒不退,咳嗽不止,看的小沈和單強幾個直擔心她昏倒在辦公室里。 “邵顧問,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打個針,再不讓醫生開點藥吃也行啊,總不能自己亂吃藥,會出事的?!毙∩虺弥桶l票給邵迎春簽字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建議著。 那天郝建國怒沖沖的離開廠里他們都看到了,也隱約間聽到了他們的吵架聲,具體因為什么他們不知道,但這兩人吵的挺兇卻是真的。 她也搞不懂明明那么相愛的兩個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了,對邵迎春她是不太了解,但郝建國有多喜歡邵迎春她卻是知道的。 不光是她曾無數次看到郝建國給邵迎春的學校里打電話時候的神情,那么深情,那么繾綣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還有單強有一次無意中說過郝建國為了邵迎春做過很多事,以及墻上掛著的法人代表那里邵迎春的名字,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郝建國對她的愛。 然而這么愛她的人卻能不顧她的傷心難過跟她大吵,還摔門離去,可見不是小事。 還有邵迎春這些天的憔悴更是讓她看的心疼,她病了不肯去醫院,只讓她幫忙買點感冒藥和退燒藥,沒日沒夜的待在辦公室里工作,更像是在懲罰自己。 還有郝建國那邊,聽去探望過他的單強回來說他過的也不好,連跟他一起住院的兩個重傷號都可以出院了,他卻依舊被醫生勒令必須住院,聽說他還抗拒用藥。 真搞不懂這兩個人是怎么了,再怎樣也不該拿自個的身體出氣不是? “我沒事,只是小感冒而已,過幾天就好了?!鄙塾旱穆曇粢驗楦忻岸宋说?,把簽過字的發票推給小沈,想起上次跟她說的事,想要征詢一下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