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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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邵迎春還是留下來了,主要是她也不太想去爺奶家,又不忍心看著郝建國這么疲憊還要開車送她回清水鎮,更何況她這大半夜貿貿然的回去怕也把爸媽給嚇著。 反正現在都已經后半夜了,再熬幾個小時天都亮了,干脆就忍耐幾個小時就好。 再者她也確實挺想郝建國的,貌似兩人自從確定關系,就只有在廠里的時候見面的次數最多,雖然沒時間整天膩歪在一塊,至少也是天天都能見到。 可自從郝建國帶著他媽去京城做手術,而邵迎春也上了林大之后,兩人見面的次數就屈指可數了。 若說他們之間沒有信任的橋梁,可這橋梁也需要更多的相處去建造,而他們之間相處的顯然不夠。 屋子里只有一張床,邵迎春躺在上面,郝建國就沒地方睡了。 “沒關系,你躺你的,我坐這看著你就行?!焙陆▏谜f話的坐在床邊,又幫她掖了掖被角,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電話已經安好了,電話線也架完了,以后你有事找我就可以直接打電話過來?!焙陆▏噶酥缸郎闲掳驳睦鲜捷啽P電話,“待會我把號碼寫給你?!?/br>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邵迎春就生氣,要是早點告訴她電話安好了,何至于她大半夜凍的冷冷呵呵的跑來? 郝建國也是很有眼色的,一看邵迎春的神色就知道她不高興了,忙溫聲哄道:“別生氣,電話是早就買來了,線卻是今天才拉好的,本來就想著明天寫信告訴你來著,誰知道你今晚上來了?!?/br> 其實拉電話線沒那么輕松,這年代拉電話線很繁瑣,而且需要找人疏通,否則至少要等大半年甚至一年以上。 是郝建國托了人,速度才加快的。 哪怕如此,邵迎春也不高興,哼了聲,“你還知道寫信?” 他要是沒有健忘癥的話,該知道他已經半個月沒給她寫信了,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至少保證三天通一封信的。 郝建國自知理虧,又忙不迭的哄著,好話說了一籮筐。 邵迎春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況且寫信的事也不全怪他,她也沒給他寫,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邵迎春折騰了半天半宿,又累又乏又困,早就有點扛不住了,眼睛瞇成一道縫,隨時都要睡過去。 抬眼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眼底一片青黑,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看的邵迎春直心疼。 如果不是她來了,說不定這會他早睡了吧? 現在才剛兩點多,距離天亮還要四個小時,邵迎春也擔心他這么一直熬下去身體受不住,想到這里身子往里挪了挪,“你也上來吧,趁現在天還沒亮,趕緊瞇一會?!?/br> 郝建國原本因為萎頓而松弛的神經倏然一緊,看向邵迎春的眼神里帶著點點火光,又帶著不敢置信。 “你……”郝建國聲音都帶著一絲顫音,似在做最后的確認,“確定?” 她真的知道她在說什么嗎,又明白這種邀請意味著什么嗎? 邵迎春原本沒多想,這會被郝建國熱辣的眼神看的瞬間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頓時兩頰如火燒,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就是這一眼,看的郝建國骨頭都酥了,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每一處細胞都在燃燒,內心的激動無法言表,他甚至能感覺到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 幸福來的太突然,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想什么呢,就是讓你休息一會,再亂想我現在就走?!鄙塾罕凰@狼一樣的眼神看的心臟如小鹿亂撞。 其實對于婚前發生點什么,邵迎春也不是十分排斥,有了上一世的經歷,這一世她不想再錯過任何一點,況且她早就認定了郝建國,就算提前將自己交出去也沒什么。 只是被他這么看著,以及他剛才話里的意思,好像她多主動,多想要一樣,這太難為情了。 郝建國一腔熱血被兜頭一盆冷水澆滅,卻也沒覺得怎么失落,原本也沒想著發展這么快,不過還是被這意外驚喜震的蒙頭轉向。 現在聽邵迎春這么一說,反而能接受了般。 不管怎么樣,至少同床共枕了不是? 當下二話不說,就站起來。 “別動,衣裳穿著,不許脫?!鄙塾好Σ坏暮戎沽怂膭幼?,免得再晚一步這家伙就清潔溜溜了。 郝建國嘿嘿笑了聲,也不再講條件,掀開被子鉆進去。 之前說了,單人彈簧床有個致命的毛病,就是中間軟,人一上去就會往下陷。 之前只有邵迎春一個人還好說,這會多了一個人,兩個人都往一處擠,氣氛一下子就旖旎了起來。 男人渾身僵直的像鐵一樣,緊挨著邵迎春,一動不敢動,隔著厚厚的衣服能感覺到對方凌亂的心跳,以及吹拂在她頸側的濃濁呼吸。 邵迎春也不比他好多少,畢竟是跟喜歡的男人躺在一處,就算是前世他們熱戀的時候也沒如此大膽過。 眼下渴盼了兩世的人就在身旁,邵迎春也難免有點心猿意馬。 但畢竟是女孩子,骨子里的矜持與嬌羞是與生俱來的,哪怕再有想法也不會付諸行動,只繃直著身子躺著,靜靜的聽著身旁紊亂的呼吸和心跳。 相較于邵迎春的還算平穩,郝建國就更煎熬了些,男人和女人天生在這方面的需求就不同,男人更傾向于進攻,而女人則是接受。 更何況郝建國還是個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少年,尤其身旁躺著喜歡的女孩,這種看得著吃不著的感覺簡直太折磨人了。 就好像太監逛青樓。 更像身處巖漿中看著近在咫尺的飛流瀑布,明明那么近,卻無法觸及。 再這么煎熬下去他怕見不到明早的太陽,就得活活渴望而死,可有心離開又實在舍不得,就在這種煎熬中,聽到旁邊傳來女孩均勻的呼吸。 邵迎春睡著了。 半天半宿的折騰,早就精疲力盡,堅持到現在她已經體力透支,這會自然就沉沉睡過去。 郝建國輕輕的將手從被子里拿出來,摸索到墻邊拽了燈繩,明亮的屋子一下子黑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