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喜歡你
書迷正在閱讀:娛記逆襲:她被紀總反套路、重生之大佬對我蓄謀已久、婚寵鮮妻:總裁,別傲嬌、醒醒!別種田了!、媽咪嫁到,爹地快來寵、如龍贅婿、嫡女無雙:妖孽王爺請讓道、唐先生強勢追妻、我的雙胞胎老婆、名門盛寵:賀少的神秘鮮妻
冬季,哪怕是正午也是十分寒冷的,沒什么溫度的陽光照在身上,也驅不散那份寒意。 城里還好一些,郊外就更是冷,陰冷干燥的北風刮過,邵迎春打了個寒戰。 雖然郝建國的懷里很暖,暖的讓她舍不得放開,但總這樣萬一被人看到了也不好。 她輕輕推開他,兩人往回走。 正午的陽光照的人影子很短,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他們踩在影子里,仿佛踩在了對方的心上。 郝建國嘴角含著饜足的笑,余光看著微低著頭的邵迎春,口鼻中還殘留著她的馨甜,嘴角的弧度又揚起了一絲,伸手過去抓她的手。 邵迎春躲開。 他繼續抓,見她的手伸到了兜里,他干脆也伸進去,直到逼的她無處可躲,才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應該是剛才凍的,郝建國用力攥緊了她的手,拿出來放在嘴邊呵氣,同時晶亮的眼神緊盯著她的俏臉。 細滑微涼的柔胰被包裹在他寬厚溫熱的大掌里,好像一只小鳥躲在成鳥的羽翼下尋求庇護,郝建國的心被裝的滿滿的。 待感覺到她的手有了點熱意,又繼續握著她的手放進了自己兜里。 下一刻卻感覺到掌心里的柔胰掙動了幾下,抬眼看過去,就見邵迎春微壓著唇角,眼神看著地面,似帶著委屈。 這是重生后他第二次吻她,第一次是她的初吻,可是眨眼后他就說他和劉忠華在一起了。 不可否認的她當時有種被愚弄的憤怒。 可現在呢? 雖然他這段時間對她很好,也經常出現在她面前,但他什么都沒說過,更沒確定兩人的關系就貿然吻了她。 在他眼里她到底是什么? 邵迎春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但她忍不住就是想矯情,他甚至都沒說過一句喜歡她。 她忍不住心里的委屈。 郝建國側過頭看著她,飽滿的唇還有些微腫,紅潤欲滴,仿佛一朵被暴風雨肆虐過的嬌花,越發惹人憐惜,現在那兩片美如嬌花的唇角微微抿著。 郝建國眸底越發幽深,炯炯有神的緊盯著那對玫瑰唇瓣,嬌軟香甜好像果凍,仿佛等待著采頡的花朵。 他壓抑著心底的渴望,將注意力放在她失落的臉上。 “怎么了?”他手上微微用力,控制著不弄疼她,也不讓她的手掙脫開,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細膩的手背。 是覺得他剛才冒犯到了她,不高興了? “我們這樣算什么呢?”邵迎春腳步微頓,看著兩人疊交在一起的影子,問出了心底的疑惑和不滿。 沒名沒分的,干嘛說親就親她? 下一刻肩膀被郝建國握住,他漆黑的眼睛逼視著她,看進她的眼底,令她無處可逃。 “你覺得我們這樣算什么?”郝建國急切的聲音里隱含了一絲怒意,語調微揚,同時一股郁氣充斥在胸口。 這么長時間以來,難道她看不到他的心嗎? 要不是之前出了那些意外,他們不會現在才走到一起,那段時間他身旁站著別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向侯家寶,難道他的心里就好過嗎? 多少次在她家門口的守候,只為了看她一眼,看到她笑他也會跟著開心,看到她皺眉他就會想是誰惹的她不高興了? 不可否認的,在親眼看到侯家寶和劉忠華做出那種事的時候,他內心里是激越的,仿佛壓在他心口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搬開了。 雖然他覺得這種想法太過陰暗,也太過卑鄙,但他就是忍不住內心的狂喜。 他等了這么久,結果到現在她問他們這樣算什么? 她說算什么? 邵迎春抬頭迎上他眸底的風暴,心尖微顫,嘴唇抖了下,看清他眼底的委屈,心里亂成一團。 她沒想到他就生氣了,她不過是想要一句承諾。 “春兒?!焙陆▏昧合滦牡追v的怒浪,抓住邵迎春肩膀的手猛的收緊,深不見底的眸子望進她的眼底,“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嗎?” 看清楚她臉上的迷茫,郝建國嘆了口氣,抓起她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心口,“感覺到了嗎,這里是為你而跳動的?!?/br> 掌心下是隔著棉襖急促的心跳,一下下,透過掌心與她的心跳聲混在一起,邵迎春臉頰微紅的看向一旁。 頭頂上再次傳來郝建國的一聲輕嘆,下一瞬她整個人撞進了他的懷中,有力的雙臂緊箍著她,一只手按住她的頭緊貼在他的心臟處。 “春兒,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焙陆▏p臂收緊,埋首在邵迎春的肩窩,濁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領口,“別說你不知道?!?/br> 邵迎春心口一滯,眼神四處亂飄,嘴角卻微微揚起。 她當然知道,從他第一次在學校門口對侯家寶的敵意,從他參加學習小組時坐在她后面,從每次從學習小組出來送她們回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從…… 總之她很早以前就感覺到了,只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也唯有如此,她的心才能踏實。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邵迎春強壓著揚起的嘴角,聲音訥訥的,下一刻下頜被抬起,迎上他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目光。 “你知道?!辈蝗凰筒粫Φ南裰恍『傄粯?,郝建國又氣又無奈,他只是不習慣這么直白的表達,他以為他們相互之間知道對方的心意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鄙塾好偷耐崎_他,飛快往前跑。 郝建國很快的追上來,嚇得邵迎春尖叫一聲,腳下更加快了速度。 可惜郝建國身高腿長,沒幾步又被他抓住,語帶威脅,同時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快說你知道?!?/br> “我就是不知道,啊,放開我……壞蛋……” “說不說,不說我親你了?!?/br> “就是不說,你不許過來,啊唔……” 等到郝建國再次松開她的時候,邵迎春的嘴唇比之前更腫了,還有點麻又有點疼。 邵迎春捂住嘴巴,說什么也不肯再讓他靠過來,再親下去她的嘴巴都要脫一層皮了,這人怎么跟狼一樣? 看著她怨懟的小眼神,郝建國笑著從兜里拿出一支潤唇膏,看的邵迎春無語良久……